小島邊。
停靠着的海賊船挂着黑胡子獨有的海賊旗——三個骷髅頭。這艘海賊船與其說是船,不如說是一艘巨大的木筏。幾根非常粗壯的木頭用皮繩捆在一起,上面豎着高大的船帆。
這種東西不說在新世界,就算在四海也随時會面對傾覆的危險。可堂堂七武海,未來的四皇之一,黑胡子卻甘之如饴的坐着木筏,一路奔波的朝着推進城前進。
木筏這種東西,能夠載人已是不易,所以上面沒有任何補給。在這座小島上,黑胡子一行人捕獲了一些獵物之後,随便烤制一番,便大快朵頤起來。
不得不說,蒂奇可以無食,但是不能沒酒。身上随時都裝着好幾個酒瓶的他,酒氣沖天。
随便吃了兩口烤肉,喝了一大口美酒,蒂奇神态頗爲惬意。忽然在他身邊的範*奧卡看着遠處天空說道:“有人來了。”
此話一出,包括黑胡子在内的其他人都看向遠處天空,半晌之後,蒂奇摸摸大鼻子,不得不放棄打量,說道:“奧卡,人在哪呢?”
“五海裏外,正朝我們飛來。”範*奧卡悠悠然的說道。
蒂奇頓感無語,五海裏外的東西除了你這個變态,誰能看清楚?不過好在蒂奇早已習慣,于是問道:“你說飛來?”
範*奧卡點點頭,說道:“沒錯,飛來。而且這家夥你們都認識。”
話音落地,所有人都好奇的回憶着,自己認識的人中有誰會飛嗎?
想了半天,衆人看向一旁戲劇人物打扮的拉菲特。
“看我幹嘛?!我不是在這嗎?”拉菲特很是無語的說道。
體型壯碩的巴加斯一拍腦門,咧嘴笑道:“威哈哈哈,我忘了。”
看着這群逗比,範*奧卡搖了搖頭,說道:“是阿寶。”
“阿寶?”這個名字令衆人覺得耳熟,一時之間卻沒有想起來。最後還是病恹恹的毒Q有氣無力的說道:“是那個啥了金獅子的幸運兒?”
這麽一說衆人紛紛恍然,難怪這名字這麽耳熟卻想不起來。這幾天這個阿寶可是風雲人物,聽過他的名字也是正常的,隻是這個家夥怎麽跑到新世界來了?他不是在東海嗎?
“阿寶會飛的嗎?”忽然,一旁的巴加斯問道。
“不知道,報道上沒提。”衆人面面相觑,不知道爲何,他們隐隐覺得阿寶會飛恐怕和史基脫不開關系,要知道史基可是飛天海賊。
範*奧卡再度出聲提示道:“還有不到三海裏了。”
“船長,怎麽辦?”所有人盯着黑胡子。在報道中,阿寶是一個海賊獵人,剛剛殺了史基這時候跑來找黑胡子,很難說是不是腦子進水想要殺個七武海立威。
幾乎沒有人把唐石放在眼裏,他們這麽問隻是想看看黑胡子的态度,如果決定殺了唐石,那麽他們各個都是願意效勞的,畢竟旅途太煩悶,殺個人解解悶也挺好。
卻見黑胡子眯着眼睛看了一眼遠方,随後大笑道:“賊哈哈哈,不急殺他,先看看這家夥到底想要幹什麽。”
範*奧卡聞言扭頭又看了看天空,說道:“不殺嗎?那我能不能開槍,保證不殺了他。”
黑胡子不置可否的點點頭,說道:“請便。”
範*奧卡面色如常,但是眼中卻帶着興奮與殘忍,将随身帶着的狙擊槍架起,這時候衆人已經能夠看見天邊出現的一個黑色人影。
範*奧卡伸出拇指對準唐石比劃了一下,調整了角度之後,平複了自己的氣息,随後一隻眼看着瞄準鏡。
“嘭!”
一聲巨響之後,範*奧卡的槍口冒出袅袅青煙,他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這一槍他感覺不錯。
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不到一秒鍾,天邊的唐石突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殺機襲來。
這殺機來襲的速度之快,讓他整個人都處于懵逼的狀态。時間緊迫他隻能大緻分辨出殺機湧現的方向。
電光火石之間,唐石隻能憑借本能下意識的扭身,由于飄飄果實的能力,他在空中甚至比在陸地還要靈活。
臃腫肥胖的身體在空中做出一道極緻扭曲的動作,随後一陣破空之聲終于響起!
一顆子彈,一顆造型獨特的銀色螺旋狀子彈。
原本子彈是直奔唐石的肩部,但是誰曾想由于唐石在空中的閃躲,那子彈此時卻直沖唐石頭顱而來!
在這危機時刻,一種玄妙的感覺湧起,空間仿佛停滞,時間也在這一刻變得緩慢。唐石甚至能夠看到子彈沖擊空氣而帶起的陣陣空氣波。
面對着這突如其來的子彈,唐石似緩實疾的伸出右掌,雙指就好像夾粉筆頭一般,将子彈牢牢夾住。
雖然子彈夾住了,但是随後子彈攜帶的強大動能卻依舊存在,甚至有種掙脫束縛的征兆。這樣一來,唐石不得不在空中翻身後撤抵消這能量。
同一時間,在小島上,衆人在聽到槍響之後眨眼的工夫就看見唐石在空中翻滾。
黑胡子見狀大笑着說道:“賊哈哈哈,我們的奧卡果然出手不凡。巴加斯,去海裏面把那個家夥撈起來,可别讓他死了。”
“威哈哈哈,我知道了船長。”巴加斯大笑着就要起身下海。
這時候卻聽一旁面色陰沉的範*奧卡說道:“他沒有被擊中。”
黑胡子一愣,轉頭看着範*奧卡,眼中滿是驚訝,範*奧卡這麽近距離的狙擊居然讓唐石躲了過去?在這片大海上,範*奧卡可是和雅索普并列的頂級槍手。他的随意一擊,豈是尋常小貓小狗就能輕易躲過的?
“船長,這家夥有點意思,我越來越想殺了他!”範*奧卡淡然的額神情下,眼中卻盡是癫狂。
黑胡子心中咯噔一聲,自己招募的這些家夥,實力強歸強,可惜就是這腦子時不時抽風。
正在黑胡子猶豫的時候,在他們身邊的拉菲特唰的站了起來。
“嘿,奧卡,這種有意思的家夥可不能輕易讓你弄死了。想殺他?最起碼等我玩夠了再說吧。”拉菲特陰測測的笑着,背後出現一對白色的翅膀,呼扇呼扇着慢慢飛起,“船長,我去和那個狗熊玩玩。”
話音落地,也不待黑胡子回應,便沖天而起。黑胡子見狀頗有些無奈的猛灌一口酒,‘這些家夥啊,怎麽就這麽沖動呢?好歹我是船長,要玩也應該是我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