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備尴尬壞了,他就怕張飛坑哥,沒想到怕什麽來什麽。
三弟這是哪根筋不對了,怎麽會這麽說?
劉備急的拍小腿。
我的三弟,你是沒有看清楚形勢吧。敵人撤退,是因爲秦将軍擊破了呂布,并非你想的那樣。
可以說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你這麽說,會讓我們兄弟被天下人恥笑的。
他急忙對秦野道:“秦将軍見笑了。”
秦野和藹笑道:“沒關系,張将軍不畏生死,真是可敬。”
若是一般人聽到張飛的話,肯定會大發雷霆。而秦野非但沒有發怒,還格外的誇贊了張飛。這份心胸和氣度,頓時讓劉備折服,感激道:
“秦将軍的胸襟,真是生平僅見,劉備慚愧……。”
衆人都是點頭,這個少年,真是一位值得尊敬的人。
衆人都是帶着淡淡的笑意,這極大刺激着張飛的神經。
張飛終于忍無可忍,“見笑?見什麽笑?有什麽可笑的?俺張飛擊退了敵人,救了衆人。你們不感恩就罷了,你們還笑我?”
尼瑪,秦孟傑你們就可配合了,我這麽大的功勞都不行?你們這群人怎麽能這樣對俺?
“秦野,你小子要跟俺搶功,還需問問俺手中的長矛答不答應!”張飛怒起蛇矛指點了過去。
“放肆!”
“胡鬧!”
在衆人惱怒之前,關羽和劉備就抓住了張飛。
“大哥,二哥,你們怕什麽?青天白日,他們敢指鹿爲馬,吞了俺的功勞?”張飛掙脫不開關羽的束縛,便對夏侯惇顔良喊道:“你二人出來說一說,是不是俺張飛。那時候,你們還在等着秦野救援,是不是?”
夏侯惇和顔良就尴尬了。
夏侯惇急忙走出來,道:“翼德,是你想錯了。是秦将軍在外面擊潰了呂布的兵馬,打開了包圍圈。敵人這才撤退。你完全想反了,就算你不殺出去,敵人也會撤退的。”
顔良又詳細解釋道:“若非秦将軍擊潰呂布,咱們現在已經被敵人斬盡殺絕了。哎……。”
什麽!
張飛震驚了,他此刻完全不相信,“大哥,二哥,這不是真的,是他們故意編排的,是不是?”
關羽搖了搖頭,便扭頭四十五度看天。
劉備埋怨道:“三弟,别再說了。你這樣會讓我們兄弟受辱的。”
啊!
當啷~。
張飛的蛇矛掉地上了。
目瞪口呆。
竟然是這樣。
張飛尴尬的無法用言語解釋,原來一切并非他想的那樣,原來一切另有解釋。
張飛臊的大紅臉。
你妹的,大哥,你不早說。别人是坑爹,你這是坑弟呀。
張飛忽然轉身就跑了。
此刻他的心理面積,已經無法用言語描述。
一直以來,張飛聽到看到一些事情,他是何等的向往。本以爲,此一刻,自己終于可以成爲主角。享受一下快感,沒想到,事情完全不是那麽回事。
裝逼,怎麽那麽難……。
張飛淚奔而去。
劉備和關羽對視一眼,他們沒有去追,現在跑了,到是一個解脫的好辦法。
而由于張飛來了這麽一處,反而也是緩和了秦曹袁劉之間的處境。
曹操走出來道:“能有今日勝利,多虧秦将軍指揮有方。如今我軍劫後餘生,還需盡快收攏安撫。”
于是,衆人暫時各自散去,整頓兵馬。
秦野這邊的情況最好,不需要安撫什麽。他便召過來張遼高順,讓他們在朝廷幸存的士兵中,挑選精銳之士,補充到自己的陷陣營。
如今朝廷的兵馬還是袁紹控制的,但他對這個事情,并未反對,還相當的支持。
時夜。
大軍分爲五處,秦曹袁劉,加上朝廷的兵馬各一處。
劉備帳中。
“三弟,此事已經過去,不必耿耿于懷了。”劉備寬慰,他現在早已經不将張飛的事情當回事了。
張飛猛灌茶。
關羽問道:“大哥,來日何去何從?”
劉備道:“如今别家勢大,我們隻需順應時勢,因勢利導即可。”
關羽頓生敬服,便感到大哥從未放棄過信心。現在對于他們來說,信心是最重要的。
另一方面。
曹操在大帳中,面色沉冷,“卻沒想到過秦孟傑竟有如此手段,此人的軍事指揮造詣真是恐怖,實乃平生勁敵。好在他毫無背景,未來絕不能坐看他成事。”
郭嘉連連點頭,便感到主公真知綽見,這樣的對手,絕不能讓他崛起。
而秦野正在帳中與荀攸、諸葛亮、司馬懿三人商議未來的事情。
如今天下大亂,天下的走向,在荀攸這樣級别的謀士面前,已經很清晰了。
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爲秦野找一處建立基業的地盤。
但看起來現在沒有任何可以選擇的地方,這來自于各地,都是被諸侯和地方豪強把持。
這時候,高順從外面進來了,“主公,這裏有蔡家大小姐的書信一封……。”
衆人的模樣就古怪了起來。
秦野便示意天色不早了,衆人先回去了,有些事情急不得。
荀攸他們就走了。
“一定是情書。”年長的少年諸葛亮輕搖羽扇道。
“你怎麽知道的?”少年司馬懿道。
“你開動一下腦筋行不行,女的給男的寫信能有啥情況?難道是建議行軍方略的?”諸葛亮翻白眼道。
“有道理。”司馬懿重重點頭。
啪啪……。
一套竹簡打在了兩人頭上,“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牢記主公這句話。沒事多琢磨一下政務軍務,别琢磨主公的私事。”
“啊~,是……。”司馬懿和諸葛亮捂着腦袋,欲哭無淚,大哥給找的這個老師太嚴厲了。
大帳裏。
秦野打開了書信,頓時一排排秀麗的簡體字,出現在了眼前。秦野便感到,能夠在漢末看到大家用簡體字寫字,真是不容易。這也多虧了他将簡體字發行天下,人們争相學習。
與君一别,以有七十八日了……。聽聞前方戰事頗有曲折,願君多顧及身體……,妾身望君早日凱旋而歸……。
這裏的妾身,是古代女子的自稱。
秦野仔細看了看,好像沒有什麽實質性的内容,就是祝福自己。不過字裏行間,秦野又覺得好像缺了點什麽。
“主公,主母的書信到了!”高順又進來了。
秦野心裏一喜,拿過來。
妾身守空閨,良人行從軍……。
君在天一涯,妾身長别離……。
生活中好像缺少了一些什麽,妾身總是提心吊膽的……。
貂蟬的書信裏就寫得多了許多。
被人關心,總是能夠讓人發自内心的喜悅。秦野心裏正在想着貂蟬的時候,忽然心裏一動,就把蔡琰的書信拿出來了。
好像将媳婦書信上的一些東西加在蔡家大小姐的書信裏,就完整了。
秦野撓了撓頭,還是不懂。
不過他還是很喜悅的,一直颠來倒去的看。多日不斷殺戮積累的氣息,也漸漸散去了。
而在袁紹大帳。
袁紹正在歎氣,“發生了這些事情,讓我今後如何面對秦野?”
要知道秦野可說是于他有大恩的,之前救他全家,現在又救出了他的兵馬。他想起之前還針對秦野,就特别慚愧。
郭圖心裏焦急,他決不能允許主公有這種心态。有了這種心态,将來對敵,未戰就落了下風。他起身道:“主公,如今霸業在即。似兒女情長尚且無法顧全,何況一個秦野呼?”
衆人紛紛點頭。
袁紹這才漸漸恢複,道:“不必多說,我以知曉。”他又問道:“來日再戰,還需拿出可行的戰略,奪取長安迎回陛下,才能夠抵消秦野的影響力。不知爾等,可有建議否?”
“這個……,屬下正在考慮。”郭圖随口丢下一句,就趁機坐下來了。
沮授和田豐對視一眼,後者起身。
然而田豐還沒有來得及說話,一陣冷風吹入,一人狂奔進了大帳。
這人來的特别急,一點禮數都沒有。
袁紹微怒,但看清來人後,大吃一驚,跟着起身,“顯思我兒,你怎麽來了?”
來人不是别人,就是袁紹的大兒子袁譚。
要知道袁紹帶兵來到這裏,并沒有帶家眷。反而是留下淳于瓊、高幹等心腹,鎮守南皮。
南皮所在的渤海郡,可說是袁紹如今唯一的根基之地。
而袁譚作爲長子,也是被委以重任的。
這時候袁譚不在南皮掌握基業,急沖沖跑這裏來做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