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又一次痛苦的融合之後,一号分身和二号分身都收入到了神魂之中。
在符箓之術上的進步讓趙玉軒比較滿意,但更加意外的是一号對懸劍的理解。似乎已經超脫了這個殘破玉簡的本身,讓懸劍劍法更加強大。
甚至通過一号分身的理解,自己的本體在使用懸劍之時也有了和二号分身差不多的威力。
這讓趙玉軒自己都懷疑,自己是不是一個天才的不明顯的絕世天才。
想不明白也就沒有去多想,現在他最緊要的問題是突破練氣期,通往築基期的境界。
這是一個大的境界,不是靠着一味的枯坐修行能夠達到的,需要去走走看看,尋找突破的契機。
将餘下的十萬多靈石裝到了儲物袋中。趙玉軒開始思索接下來的路。
那聞公子被自己殺死,隻怕德勝商行是不會放過自己的,在千峰城他根本不敢露面。
德勝商行的總舵似乎就在不在南嶽,但在北郡的勢力更盛,趙玉軒更是不敢前去,而西南兩面全是茫茫群山,不是他現在的境界能夠橫跨的。
思來想去,似乎隻有回去一條路可以走,好在自己現在能夠僞裝結丹期,回去後在三個結丹期的震懾下,想必流雲宗也不敢輕舉妄動吧。
而且他現在有了去除厄運的方法,也該回坋郡一趟了,看是否能夠永久的消除一下那些困擾着坋郡百姓的厄運。
現在的趙玉軒有着練氣九層的修爲,除了機緣巧合得到的懸劍外,還是沒有學會一個像樣的術法。
趙玉軒修行天賦一般,那些基礎法術的修行不過勉勉強強,如果真要拿去應敵,隻怕稍微有點底蘊的修士都能甩他幾條街。
好在懸劍威力似乎也不低,而且守可不動如山,攻可了無痕迹,與人争鬥,再憑借自己的渾厚靈力,同級之中應該難逢敵手,如果在加上厄運之身和兩個厄運分身,隻怕一般的築基中期都可以鬥上一鬥。
還有就是身法,修士不到金丹期,便不能禦空飛行。很多修士都修行一門身法,一方面可以在對戰之時更加靈活,再則如果不敵逃跑之時,也能多一分機會。好一些的身法,甚至可以借風滑出幾百上千米,如果有了築基期的修爲,再加上一門好的身法,騰挪萬米開外也是有可能,幾乎和飛行差不多。
這次出去修行,趙玉軒首先要做的便是尋找一門好的身法。
在這裏停留的一年時間,趙玉軒分身又重新制作了一張萬人殺的符箓,這也讓他更加安心了一些,隻要不碰到結丹期中後期的強者,一般的築基後期和結丹初期想必都很難奈何他。
有了這些憑仗,趙玉軒一時間也豪情滿懷,自己終于有了一些安身立命的本錢。
千峰城,一個滿臉疤痕的修士出現在德勝商行的門口。
這個疤臉修士自然就是趙玉軒的一号分身所化,厄運分身本就是無形之物,但是因爲他的凝結源于人的本身,成型的相貌也會和本身的身體一樣,但如果要改變也可以,隻不過要多分出一絲神魂力量控制。平時自然是沒有必要的。若不是和德勝商行恩怨不淺,趙玉軒也不用讓分身變換形貌前來,二号分身修爲太低,如果買賣的東西太多,被有心的厲害角色盯上,隻能丢了東西逃跑,那就得不償失了。
一樓的大廳裏,依舊是一年前的那個夥計在當值。
看到有客人進來,夥計忙上前迎去。
“這位客官,您想要點什麽,本店的東西是整個千峰城最齊全的......”
“我要一套身法。”
不等夥計将那段開場白說完,趙玉軒直接開口打斷到,厄運分身的陰冷氣息配合着布滿疤痕的臉,讓人産生一種冷酷無情之感。
夥計也不多話,在這裏久了,各式各樣的人都有見過,他很少看走眼,嗯,除了一年前的那次。
像眼前這樣的修士,不喜歡别人喋喋不休,但是看中喜歡的東西後也不會吝啬。
帶趙玉軒到了一處展櫃前,夥計指着每個玉簡開始一一介紹。
聽着五花八門的名字,和一個個幾千靈石的報價,趙玉軒的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這些通貨就不要拿出來了,你們店最好的身法身什麽樣的,給我看看。”
聽到趙玉軒的語氣,夥計也知道這位主不缺錢,當下直接領着趙玉軒上了二樓。
“花姐,大主顧。”夥計在二樓喊了一嗓子。
一條芊芊玉臂從珠簾内伸出,一個風情萬種的女子便出現在了趙玉軒眼前。
一看到眼前的璧人,趙玉軒差點拔腿就跑。
心中好似一萬匹低階妖獸***奔騰而過。
“我來買個身法,竟然出動結丹期修士接待,茶樓裏說書的都不會這樣亂編吧?”
“你要本店最好的身法?”
趙玉軒愣神之際,夥計已經說明了他的來意,直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趙玉軒發現,眼前這個女子不是那個主持拍賣會的花媚莎。隻是眉眼相似,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
那個花媚莎天生媚骨,一颦一笑都仿佛要勾人心魄,而眼前的女子則是嬌而不媚,氣質清冷,給人一種清水出芙蓉,天然去雕飾的感覺,而且看眼前的女子不過築基初期的修爲,那位花媚莎卻有着結丹期的修爲了。
“如果你再這般無理,哪怕我德勝商行做的是開門的買賣,也休怪我趕人了。”女子的聲音有一些不悅。
趙玉軒終于回過神來,忙一個抱拳:“這位道友莫怪,是在下唐突了,正是在下想找一套好一些的身法。”
女子見他滿是疤痕的臉上誠懇滿滿,也就不再多說什麽,直接抛給他一個玉簡。
第一次見她,如眼前人一般反應的人太多了,而這種反應大部分人不是因爲她容貌多出衆,而是因爲她有個結丹期的姐姐,那個名聲遠播的姐姐,在姐姐的光輝下,哪怕她一樣的美麗,但是孱弱的修行資質依舊讓她變的毫不起眼。甚至被當作家族發展的工具,若不是這個姐姐護着她,或許她已經成爲了家族聯姻的犧牲品。
去年家裏要将她許配給德勝商行的三公子,而且不是去給别人做妻子,而是做一個小妾,可是這次家族的堅決,就連自己的姐姐都沒有辦法反對。
她知道那個聞三公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花心風流,視女子爲玩物。
可是她隻能聽從家裏的安排,除非去死。
她向死而生的活着,已經做好了死去的準備,卻聽到了那個聞公子失蹤了。
家族的計劃便落空了下來,自己也被姐姐帶到了身邊。
不知道聞公子爲什麽會失蹤,但是聽姐姐說,他在拍賣會之後追尋一個普通的青年了,除了在城外一處山谷找到了一些被雷霆擊碎的法寶殘片外,确定是他用過的外,而後的一年來就再杳無音信。
姐姐去過那片山谷,感受着滿地的狼藉,姐姐坦言換做自己被那樣的雷霆攻擊,絕對會兇多吉少,所以姐姐判斷聞三公子已經死了。
“我應該感謝他的,希望他可以平安無事。”那個青年的畫像她一直偷偷的藏着,和這個青年一起被追查的還有一個長相忠厚的大漢,聽說已經在拍賣會那天被打的神魂消散了。
“好,就它了,請問需要多少靈石?”趙玉軒粗略的掃了一遍這個身法,很是滿意。
準确的說這個不是身法,而是一種遁法。風遁術,好風憑借力,送我上青雲。
修行到極緻甚至可以和金丹修士一般禦空飛行,一去千萬裏。
趙玉軒的話将花曼莎從思緒中拉了回來。
“五十萬下品靈石。”聲音清冷但是很好聽。
“這是摸着我的靈石報的價格嗎?”趙玉軒心裏腹诽了一句。
花曼莎頓了一下,又接着說了一句:“這個遁法确實很好,但是沒有聽說有人可以修煉到禦空飛行,金丹以下靈力一般不夠支持飛行,金丹之上本就能禦空飛行,所以隻能用于戰鬥時騰挪閃避,相對來說,這個遁法有些雞肋。”
都說王婆賣瓜自賣自誇,哪有商家自己說自己的東西不好的。
對這個清冷的女子,趙玉軒不禁多看了一眼。
隻一眼,趙玉軒便能看到她秀美容顔下的憂郁。
這讓他想到了一個時常出現在他腦海裏的女子,柳鸢,那個被命運捉弄的人。
不知道這個女子又有着怎樣的故事。
“就它吧,這是五十萬靈石。”趙玉軒将事先準備好的儲物符拿出,一掐決便落下一堆靈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