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戰力雖然不凡,但是趙玉軒知道自己走的路并不适合其他的人,這也是他連自己的徒弟易飛都不知道該如何去教的原因,現在夏金有如此機緣,他當然是極力贊成的,在他的撮合之下,夏金終于同意拜東寡真人爲師,而東寡真人也成了葉符宗的長老。
一番敲定下來後,趙玉軒和東寡真人一起去了後院,一揮手,奇平、韓宏文等一幹原聖火教的修士出現在了院子中,人數也有六七十人。
此時一落在院中,都是好奇的看着四周。
“宗主,我們可是離開了太刑界?”
韓宏文恭敬的向趙玉軒抱拳問道。
“嗯,這裏已經是太素界了,也是我的家鄉,暫時倒是不用擔心聖火教會找到你們。”
趙玉軒點了點頭,對這行人朗聲說道。
這群修士修爲最高的也就是元嬰後期,多是在草木丹藥上頗有建樹的修士,還多是被聖火教從各地擄掠而去參與世界樹的研究,也是身不由己,并非全是大奸大惡之人。
“宗主,我們一群人承蒙您的救贖之恩,雖然脫離了水深火熱之中,但是現在背井離鄉,身處太素界舉目無親,還請宗主好人做到底,收留我等,我等定誓死追随宗主,爲宗主效力。”
韓宏文一臉悲戚情真意切,言辭誠懇的對趙玉軒抱拳說道,說道酸楚時,眼角還浮現了一抹淚痕。
趙玉軒心中好笑,這家夥可和奇平他們不同,在聖火教中也算是中層修士,過得雖說不潇灑,但也是非常滋潤的,此時如此作态卻是說明他心思剔透,趙玉軒有心将這群草木造詣高超的修士收到手下,雖然有神魂禁制,但是若是以此爲要挾卻顯得趙玉軒太過小人,現在韓宏文來這麽一出,倒讓趙玉軒成了救他們脫離苦海的大善人,自然就順理成章的将這群人收在了葉符宗的門下。
見韓宏文如此識趣,也就給了他一個葉符宗長老的職位,奇平現在也要留在這裏,趙玉軒幹脆将這群人收編爲葉符宗的草木堂,讓奇平作爲堂主,有韓宏文輔導,也不怕手底下的其他修士不服。
東寡真人在一旁看着趙玉軒安排,倒是對他刮目相看起來,在他看來趙玉軒除了修爲高絕,籠絡人心也有一套手段,他可不相信韓宏文那一番感人肺腑的話沒有趙玉軒的授意,要是趙玉軒知道東寡真人是這種想法,那可真的是要大喊冤枉了。
趙玉軒吩咐一位師弟先将他們帶去鎮外之前神女門駐紮的地方安置下來,那隻是一個臨時駐地,條件簡陋,等這邊事了,卻是要給葉符宗弄個宗門住址了。
在房間内,趙玉軒一揮手,李月霜與南宮小小出現在了床榻之上,二人看上去面色紅潤,呼吸均勻,就好似睡着了一般,東寡真人連連呼喚了幾聲,卻無法将她們喚醒。
“這是怎麽回事?”
東寡真人望向趙玉軒。
趙玉軒也沒有隐瞞,将在太刑界絕地中的所見所聞全部說與了他。
“樹人計劃,竟然能夠造就化神期修士,這也太過逆天了吧?”
東寡真人從元嬰巅峰修行到化神,度過了多少劫難,卻不敢想象竟然有人能批量将元嬰期修士催生爲化神期。
“真人何須羨慕他們,用那等手段強行提升的修爲,怎麽能與苦修之士相比,他們的路已經斷了。”趙玉軒說道。
“哈哈,倒是我着相了,想到了當年修行艱辛,一時生出些許不忿來。”東寡真人哈哈一笑。
“真人是灑脫之人,怎會看不透徹,隻是雖說這些催生的化神修士不能與正真的化神修士相比,但是對于一界來說,依舊是絕強的戰力,太刑界中這樣的修士隻怕有數百之多,這将是各界大患。”
趙玉軒憂心忡忡。
“你不是有克制藤蔓和樹人的手段嗎?”東寡真人見趙玉軒如此擔憂,不禁詢問道。
“這種手段卻是不能複制的,我也無法對抗那麽多化神期修士,更何況,他們沒有化身樹人,我對他們的克制也微乎其微。”
“難道是天要亡我太素?”
聽趙玉軒如此說,東寡真人也感受到了事情的嚴峻,這或許關系到太素界的生死存亡,甚至古州的生死存亡。
“太刑界内亂未平,應該還沒有這麽快入侵我太素界,我們還有準備的時間,且先不說這些,過些時日,我們一起去神女門相商,真人對他們的問題可有解決之法?”
趙玉軒現在最擔心的卻是南宮小小與李月霜他們的問題,現在他們經脈的涅化還在發生,如果任由這般下去,隻怕用不了多久,她們就便成爲了樹人。
“若是任由如此肯定不行,壯士斷腕吧,将那些綠液經脈剝離出來,雖然不易尋找,但是還是能找到修複經脈的寶物的,據我所知,在太素秘境中的就至少有有三樣東西可以做到。”東寡真人的想法也與趙玉軒不謀而合。
“隻能先如此了。”趙玉軒看着兩女歎息一聲。
将二女體内的綠液逼出後,有喵喵在,紅蟲也無所遁形,至是身上的經脈平白少了那麽多,二女臉上皆露出痛楚的神色。
“嗯......”
一聲輕吟,卻是修爲要高一些的李月霜先清醒了過來。
“趙玉軒,你怎麽在這裏?師傅,你怎麽也來了?”
睜開眼,正看到床邊兩雙眼睛盯着自己,她面色一紅開口說道。
“霜霜,你不記得了嗎?”東寡真人見自己的徒弟範懵,出言問道。
“什麽不記得了?”李月霜疑惑的看着東寡真人。
“對了,我好像看到有人要去東海對師傅不利,我悄悄的跟了過去,然後,然後......好像後面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李月霜的思維還停留在被抓之前。
“離那一日都已經兩個多月了,你難道一點印象都沒?”東寡真人不死心的追問道。
“兩個月了?”李月霜訝然。
“我......我好像做了一個夢......”
李月霜隐晦的看了趙玉軒一眼,臉上再度升起兩片飛霞,似是想到夢中什麽羞人的情景。
“餘大哥,真的是你嗎?”
就在此時南宮小小的聲音在李月霜的背後響了起來。
“小小,你醒了?”
趙玉軒上前兩步,将南宮小小扶坐了起來,哪料得她卻一轉身匍匐在了趙玉軒的胸口,嗚嗚抽泣起來。
趙玉軒弓着身子一臉尴尬,隻能慢慢的挪坐到了床沿上。
再看東寡真人一臉賤笑和李月霜的若有所思,趙玉軒隻感覺如坐針氈。
第一次被女人抱是那個邱小姐,結果對方是一個要他命的怪物,這第二次卻又是在如此尴尬的境地,也當真是沒有豔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