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2zw】
“多謝白師兄。”
蕭長老對着山谷内一個方向抱拳之後,看着劉晨瑾身後激動的人群,化神期的威壓翻湧開來。
人群瞬間安靜,但是劉晨瑾在新派之中威望無雙,哪怕對方是化神期的長老,他們依舊要讨個說法:“蕭長老,大師兄爲了新派付出了那麽多,才一回來你就如此戕害于他,你到底是和居心?”
“大家稍安勿噪,老夫如此做定有我的道理,你看他,才區區幾個月的時間,從元嬰期修行到了化神中期,老夫還從未聽聞過有如此資質之人,聽聞聖火教掌握了強行提高修士修爲的法門,所以老夫不得不懷疑,隻能先委屈劉師侄了,這也是對大家好。”
蕭長老言辭誠懇,臉上還露出一副悲天憫人的樣子,似乎衆人愧對了他的一番好意。
“大師兄爲新派做的事還曆曆在目,我們絕不相信他會投靠聖火教。”
“就是,不要污蔑大師兄。”
“修行快難道也有錯嗎?”
衆人并不買賬,但是叫嚣的底氣卻弱了幾分。
蕭長老要的就是這種效果:“我也沒說他的修爲提高的快就一定的投靠了聖火教,若是用的是聖火教的手段,一定有迹可循的,我們先将他控制住,由長老會檢查之後,真相自然能夠大白于天下,若他不是聖火教的奸細,那定是最好的結果,這也是給他一個自證清白的機會。”
面對這蕭長老的說辭,衆人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卻挑不出什麽毛病來。自劉晨瑾失蹤後,新派就一直由老一輩長老們成立的長老會領導,他們現在是新派的最高決策者。
見衆人不說話,蕭長老面色不變,心中卻暗自得意,隻要人被自己控制了,做點手腳,他就算不是聖火教的奸細,也會變成聖火教的奸細。
隻是可惜了一個修道天才,不過現在聖火教勢大,多一個天才又有何用,現在新派隻求經營好掌握的這些絕地禁地,與聖火教展開長期的鬥争。
新派落到這些頑固僵化之人手中,在這樣的絕境之中還在想着自己的權勢地位,已經與舊派無異。
“啪、啪、啪......”
徐徐的掌聲在劉晨瑾的身後響起,蕭長老皺眉看去,才發現拍手的年輕人正是這個禍事的起端,隻是這個築基期的小修士也太不知進退,難道他以爲劉晨瑾還能護得住他嗎?
“厚顔無恥的人見得多了,卻從未見過如此厚顔無恥之人,自己是個廢物,就不允許别人修行迅猛,當真是可笑至極。”
趙玉軒目露嘲諷的看着蕭長老,老而不死是爲賊,說的就是這種人,趙玉軒心裏難免有些悲哀,一是替劉晨瑾悲哀,而是替太刑界悲哀,這些隻知道窩裏鬥的人,如何能與聖火教抗衡。
他來太刑界有太多事情要做,這裏隻不過是計劃的一部分,要想計劃能夠順利執行,面對這些人,他也隻能行怒目金剛的手段了。
“你是何人?”蕭長老見趙玉軒如此肆無忌憚,倒是一下摸不準他的來路。
“你不是說我是聖火教的奸細嗎?怎麽?慫了。”
趙玉軒本不是咄咄逼人的性子,隻是這些人太可恨,逼着他甩出這潑皮的嘴臉好好氣氣他們。
“既然是聖火教的奸細,那就沒什麽好說的了,将他拿下。”
仔細感覺後,發現趙玉軒真的隻有築基期的修爲,以爲這個看不清形勢的年輕人隻是嘩衆取寵,當下不願多做理會,一揮手,就要手下的人将他拿下,在人後有的是手段對付他。
“蕭伯言,你膽敢如此行事,你可知道他是誰?”
劉晨瑾見蕭長老要對趙玉軒動手,心裏着急,卻沒有辦法。
“你說說他是何種身份?”
“他是太素界的使者,來我們新派是有重要的事情相商,關系到古州九界。”劉晨瑾大聲說道。
“哈哈哈,劉師侄,你是境界提升糊塗了,就這麽一個築基期的小修士,是太素界的使者,他連紅河都過不了,你這撒謊的功夫可沒你的修爲厲害啊。”
蕭長老大笑一聲,似乎聽到了最好笑的笑話,結合他所說,那些原本在劉晨瑾身後的人也有部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态。
“劉兄,與夏蟲與冰,如對牛彈琴,白瞎了一身雅骨,這廢物又怎麽會懂天才的世界。”趙玉軒卻看也沒看蕭長老,而是轉過頭對劉晨瑾調侃道。
看到額頭上青筋暴起的蕭長老,劉晨瑾心中暗暗叫苦,這趙玉軒也太不理智了,在這種情況下激怒蕭長老,對他們沒有任何好處。
除非......
他似是想到了什麽,看向趙玉軒的目光露出異彩。
“難道他的修爲沒有被禁锢?”
劉晨瑾這才想到,之前趙玉軒還用真氣在他耳邊将他點醒,而且,自始至終,自己從未看透過趙玉軒的修爲,現在,不也是這樣嗎?
想到此處,劉晨瑾也閉口不言了,他要看看趙玉軒是否是真有什麽手段。
“混賬!”
修煉到了化神後期,今天兩次被眼前這個蝼蟻稱爲廢物,就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性,更何況是已經站在了一界頂峰的他。
澎湃的威壓蜂湧而出,禁神谷中的天地都爲之色變,化神期的修士出手,哪怕沒有什麽招式,一樣有驚天動地之威。
這洶湧的威壓是對着趙玉軒而去,在他身後的衆人都感覺呼吸不暢,似要絕望窒息,不用想,他們前面那個出言不遜的年輕人,隻怕在這威壓下會直接粉身碎骨。
“廢物就是廢物,沒有吃飯嗎?”
就在衆人拼命抵抗威壓的餘波,一個讓人讨厭的聲音又傳了出來,不隻是趙玉軒還能是誰?
隻見他好整以暇的站在原地,一邊掏着耳朵,一邊斜眼看向蕭長老。
“這......這還是人嗎?不是說才築基期嗎?蕭長老那可是化神後期的威壓啊,難道就隻能讓你的耳屎松動一下?”
衆人隻感覺思維停滞,已經看不懂眼前發生的一切了。
“就知道這個變态有辦法!”
劉晨瑾提到嗓子眼的心終于放了下來,趙玉軒可是連天威都不懼的修士,連雷劫都能吃的變态,怎麽可能會沒有點厲害的手段?
“隻是他爲何能夠對抗禁神谷的規則?”劉晨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最終隻能歸結于變态的趙玉軒不能以常理度之。【就愛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