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你的憎恨?”
趙玉軒也不知道爲什麽李啓會這樣恨自己,仔細想來,二人的交集并不足以種下如此深刻刺骨的仇恨,要有仇,也是自己仇恨對方才是,對方可是三番五次的要置自己于死地。【】
現在終于明了,原來一切的恨都不過是李啓心中的扭曲。
“哈哈哈,你就我卡在我喉頭的一根刺,隻有将你殺死,我才會舒暢,而這次,你将再無生還的可能。”
李啓的聲音依舊從不同的屍傀口中傳出,讓人聽的不真确。
“這是一個什麽陣法?他能阻擋空間瞬移?”
趙玉軒似不在乎生死,還有閑情詢問這個布局。
“鎖空陣,不瞞你,這種陣法不是古州的,他的作用就是爲了防止你們這些會空間之力的家夥亂串。”
“果然有些神妙。”
趙玉軒用空間之力略一感受,果然身邊的空間似精鐵一般,空間力量在這個陣法内就等于被廢除。
“那麽,現在就請你去死。”
“诶,等一下。”
“......”
将惡毒盡情釋放的李啓,被這麽一句不痛不癢的“等一下”打斷,心裏别提有多難受,他一直很疑惑,爲什麽趙玉軒就不能露出絲毫恐懼或者憤怒的表情,當聽到趙玉軒喊等一下,哪怕心裏再難受,他還是停了下來,他想知道趙玉軒是不是要向自己求饒,這樣自己就可以盡情的去羞辱對方了。
“哦?你還有什麽遺言要?”
“這個先不急,你剛剛這個陣法不是古州之物,難道是從古來的?是誰帶來的,他們一共下來了多少人?”
“你覺得我會告訴你?”
李啓有時候真的懷疑趙玉軒是不是有毛病,這種事情自己怎麽可能告訴他,他這不尋常的提問,自己的腦袋真有點想不通他是怎麽想的。
“反正我都要死了,同門一場,讓我做個明白鬼。”
李啓算是被趙玉軒一臉理所當然的樣子打敗了,不過也許是真的認爲趙玉軒是必死之人,也可能是爲了讓自己憎恨的人死得明白,最大的滿足自己的内心快意,他沉默了片刻後,還真就将趙玉軒的疑問解答了。
原來第一批的古降臨者中,妖魔各百人左右,修爲多是相當于人族化神期,但是在降臨的時候受到了幹擾,大多還在療傷之中,其中有一部分妖魔有着相當人族問鼎期修士的修爲,這本是一股可以橫掃古州的力量,不過因爲降臨的失誤,很多妖魔都暫時沒有了戰鬥之力。
所以他們隻能改變才策略,讓聖火教去打下古州,隻可惜又沒能成功。
“該知道的你都知道了,現在你可以去死了,爆爆爆!”
見聽完自己的話,趙玉軒依舊沒有求饒的反應,李啓的耐心終于耗盡了,一連吐出三個“爆”字,緊接着一股股瘋狂的能量在這陣法内便肆虐開來。
“不好!”
在外救援的太素界修士大急,隻是任憑他們如何攻擊,這鎖空陣的光幕依舊沒有半分反應。
巨大的轟鳴之聲響徹地,刺目的光芒讓空的太陽都失去了光澤,在場的所有人都感覺到了心驚肉跳。
這是五百個化神期的屍傀在百丈左右的陣法内同時自爆,比之前太素界幾大高手遇到的可是要強大了無數倍。
太素界的修士目光中都露出暗淡的神色,在這樣狂暴的能量中,趙玉軒怎會還有生還的可能。
聽着巨大的轟鳴,感受這地面的震動,杯中的酒灑落出來,已方的衣衫雖然被澆濕,但是他依舊開心不已,這個趙玉軒終于要死了,變故沒有了,自己的大仇也得報了。
這一幕的震撼,連正在交手的暗夜與東寡真人都停了下來,太素界修士與聖火教修士出現了短暫的甯靜。
都在等爆炸過後的結果,隻是一方的氣勢越來越高漲,另一方越來越低落。
最終轟鳴聲消失,光芒也散盡,而原本鎖空陣所在的地方已經消失無蹤了,那方圓百丈的空間就好像沒有存在過一般,永遠的消失在了原地,沒有溝壑,沒有碎石,什麽都沒有,原本鎖空陣外的空間交接在了一起,也隻能從交接處略有不同的土地上看出細微的區别。
“這......他還能在創造奇迹嗎?”
有人的眼淚已經忍不住流下,有人更是抱頭大哭,而有人則心中暗暗的祈禱,祈禱趙玉軒能生還。
“啊!”
突然有人驚呼出聲,緊接着一個個驚呼聲此起彼伏,而聖火教的修士則如喪考批。
因爲那個人出現了,一襲青衣,一頭飛揚的灰白頭發,從消失的空間中緩緩的走了出來。
“這怎麽可能?”
已方捏碎了酒杯,他無法相信有人能在五百個化神期修士的自爆中安然無恙,就是問鼎之上也不行,趙玉軒是怎麽做到的?
已方的心中隻有驚駭,當趙玉軒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都沒能反應過來。
“我們又見面了,這場殺局又是你主導的。”
趙玉軒看着眼前英俊得不像話的魔族男子毫無感情的道,他對此人已生必殺之心,之前在太刑界的伏擊,讓自己差不多已經死了一次,而這次,要不是自己機緣巧合的掌握了人間之力,肯定會死無葬身之地,對于要殺自己的人,趙玉軒也絕不會手軟。
“你.....究竟是誰?”
已方看到眼前的人就好像看到了鬼一般,他想了很多,甚至懷疑趙玉軒也是和他們一樣從古降臨下來的,甚至是人族中的大人物,要不然絕不會如此變态。
“哼,我就是要取你狗命的人。”
趙玉軒不欲多,一指點出,四周的空間出現塌陷,而正處在這一指之威中的已方終于清醒過來。
“他的力量也不過如此,難道真是取巧逃離的?”
隻是随手一佛,坍塌的空間便恢複如初,再也傷不到他分毫,大魔後期的手段,就是問鼎期的人族都難以抗衡。趙玉軒随意的這一擊自然奈何不了他。
似乎也從最初的驚駭中走出,已方沒有了心中的恐懼,二人短短的一瞬,便交手數百次,趙玉軒一直在用人間之力躲避,又用空間之力攻擊,而已方即使舊傷未愈,依舊在能在這樣的攻擊下遊刃有餘。
二人一觸即分,相隔百丈站立,互相打量這對方。
“原來你也不過如此,若是在我全勝之時,定能殺你如殺雞一般。”
已方一手在自己的鬓角頭發上輕撫,一手輕輕的攆動這手指,眼中充滿不屑。
“不,是你不過如此。”
趙玉軒沒有像之前幾次一樣沉默,而是将原話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