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啓如此說,來的幾位長老也就不再多說,在他們的心裏,對李啓更加重視,既然是李啓的仇人,在他們看來殺了也就殺了。
見幾位長老不再多言,嶽蘭卻是繡眉一皺,可在她剛要上前之時,卻是被趙玉軒一把拉住了。
隻見趙玉軒輕輕的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動,讓自己來,有些恩怨确實應該解決了,對李啓,趙玉軒早就有了必殺之心。
多說無益,那數十屍傀依舊帶着強大的能量波動席卷而來,出手之間便是山崩地裂之勢,如此手段,就是合道初期的修士隻怕也要望風而逃,不過趙玉軒終究不是一般的合道修士,合道修士就是碰到他也隻能望風而逃。
之所有有如此自信,是因爲他掌握的力量已經超越了這方天地。
在冰原中出來,他雖是撿了一條命,但也算得上是被古州的天道算計了,那片雪花是古州在紅河岸深處竊取之物,在這片雪花之中,他藏匿了自己的天道意志,喵喵更是一道秒棋,喵喵将冰原攝入到了他的人間界,古州的意志在人間界中重生,很快就将趙玉軒本來的意志壓制,若将人間界看成一個新的世界,那麽趙玉軒的意志就等同于人間界的天道,而當冰雪入主,就等同于古州天道将趙玉軒取而代之。
當時的趙玉軒面對着古州天道意志毫無反抗之力,隻能給自己設定了一條保護人族的規則,完成對人族的最後守護。
入主一個新的世界,古州天道不僅擺脫了毀滅天道,更是擺脫了自己,見識過紅河岸邊的人類之後,那種強大就将他深深的吸引了,他創造出來的魔族與妖族都不過是失敗的試驗品,而終于創造出人族之後,他卻發現自己雖然可以創造人族,卻無法變成人族,但是趙玉軒的人間界卻然他以另外一種形式變成了人族。
說起來趙玉軒還真的改感謝異皇,異皇代表的毀滅天道的意志,當兩種力量交戰的時候,他的人間界終于展現出了應有的霸道,一番糾纏,将兩種力量皆據爲了己有。
所以他才恢複了清明,所以他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将異皇打回了原形。
也正因爲如此,雖然不在懼怕三族,但是他卻感受到了更大的威脅,這個威脅來自毀滅天道與古州天道。
毀滅天道自是不提,本就是整個古州之敵,斷然不能放過,要與之鬥上一鬥,但是古州呢?古州若與他爲敵該如何?
要麽古州殺死他,要麽......
他不敢再想下去,若是古州天道真的死亡了,那古州這片荷葉還在嗎?若這荷葉不在了,荷葉上的生靈呢?隻是想一想,趙玉軒就感覺不寒而栗。
雖然一瞬間他想了很多,但是那些對手都是另外一個層次,此時他卻需要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見數十個屍傀離趙玉軒已經隻有數步距離,而趙玉軒卻好似神遊天外,李啓臉上噙起一絲笑意,這個讨厭的家夥終于要被自己殺死了。
隻是下一秒就讓他驚魂不已,因爲趙玉軒回過神來了,回過神來的趙玉軒并沒有逃跑和抵抗,而是淡淡的看了這數十個接近合道期修爲的屍傀一眼,這些傀儡就和自己失去了聯系。
更讓他驚駭的是,這些屍傀恭恭敬敬和他失去聯系後并沒有成爲一具死屍,而是依舊向着趙玉軒飛去,在飛到趙玉軒的身邊後慢慢落了下來。
“英雄不該受到這樣侮辱。”
趙玉軒甚至看都沒有看趙玉軒一眼,一揮手,偏殿中所有的屍傀都飛到了他的面前,随着如此多的屍傀一起和李啓失去聯系,他“哇”的一口鮮血噴出,整個人神色萎靡,本就蒼白的臉上更是看不到半點血色。
“安息吧!”
趙玉軒聲音低沉的說這,随即身邊出現一個冰雪構築的門戶,這些屍傀就好似聽懂了一般,一個個排着隊進入了其中,而在趙玉軒的人間界中出現一個個墳墓,還有一塊塊無名的墓碑。
随着這些屍傀一個個的進入,李啓狀若瘋狂,在也忍受不住,一把将籠罩在身上的黑袍撕開,露出了一個瘦骨嶙峋的身體。
除了雙手和頭部,此時除去黑袍後其他裸露在外的地方沒有了一塊好肉,盡是翻轉的皮肉,更是在雙臂上能看到裂開的皮肉後隐約可見的森森白骨。
趙玉軒看向他,這個他出入流雲宗時候的大師兄,也沒想到他會這麽凄慘。
“趙玉軒,是你逼我的!”
李啓睚眦欲裂,從儲物镯中拿出一塊一人高的黑色東西,看上去有點像是一塊棺材闆。
他哈哈慘笑着,将這塊棺材闆死死的抱在了懷裏,爲官之人一愣,也不知道他是想幹什麽。
不過随即就訝然了,因爲那塊黑色的棺材闆正在慢慢縮小,隻是片刻功夫,黑色的棺材闆便融化了一把從他的身體中消失不見。
“哈哈哈......”
李啓寄出慘笑着,如瘋子一般。
“死人你不應該受這樣的待遇,那就用活人吧!”
說完,朝向翟長老的方向有一指。
趙玉軒眉頭不禁一皺,他感覺到一股神奇詭異的力量從李啓的指尖湧出,向着那個翟長老而去。
不僅僅是翟長老,與之站在一起的幾十人都感覺如堕冰窟,身體漸漸的開始麻木,即将要失去知覺,意識也在逐漸的模糊。
趙玉軒自是不會讓他得逞,人間之力蔓延開,直接将這股神秘的力量籠罩住,連毀滅天道的力量都能吸收,更何況李啓這點手段。
也不管這力量是什麽,直接被趙玉軒吸收到了人間界之中,世間萬物皆可在人間界内。
那十幾個長老隻見趙玉軒袖口一佛,就好似春風拂面,那之前如堕冰窟的感覺瞬間消失不見,在反觀他們之前看好的李啓卻大口大口的吐出黑色的血來。
“我不甘!”
李啓悲憤的看着趙玉軒,有從儲物镯内拿出一根黝黑的長釘,毫不猶豫的對準自己的眉心便刺了下去,在長釘沒入眉心的一瞬,一股毀天滅地的氣息在他的身體内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