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沒有人想到,隻是一個簡簡單單的腦外科腫瘤摘取手術,就将大部分郭嘉關在了外面。天 籁小 『說ww w.『真正能夠有資格參加這次峰會的,全部算起來,也不過十幾個國家而已。
而直到這次組委會的人看到華夏醫療團隊進行的這次手術視頻過後,組委會裏面立刻分成了兩批人。
第一批,自然是支持華夏古國的人,認爲這次手術視頻,才是最真實的反應了華夏國的醫療水平。
而第二批,當然就是反對華夏古國參加峰會的人。這群人裏面呼聲最高的卻是聲稱當初準備得不夠充分,對手術的病人檢查不夠徹底。也許分配到華夏國的那個病人,并不是什麽腦瘤,而是一個普通的傷風感冒而已。
好吧,這個理由,也是呼聲最高的理由之一。
此刻在辦公室裏面已經吵翻天了,那個負責帶隊的中年醫生,更是滿臉的尴尬,揉着頭頗有些頭痛的表情。
若是照着這個進度吵下去,極有可能接下來就是宣布重新手術。然後真正的分配一個重度腦瘤患者給華夏國的醫療團隊。
“我建議,就應該讓華夏國的醫療團隊重新做一次手術,給他們重新找一個腦瘤患者。”
聽到這話後,中年醫生一手扶頭,極爲頭痛……看吧,已經有人在說這種話了。
按理說來,這時候的事情進展應該是,他站起身來,反駁着這句話的。但中年醫生還未起身,卻聽見門口突然有人冷哼一句:“怎麽?華夏國的醫術比你們國家的強,所以不服氣嗎?”
一時間,所有人都轉頭看了過去,立刻看到闫偉文老教授緩緩從門口走了進來。一邊走,還一邊盯着說話那人。
那人是倭國的醫療代表,說完這番話後,大概是沒想到闫偉文反應竟然這麽大。一時間竟有些怔怔說不出話來……良久,他才支吾着解釋道:“闫偉文教授,您是這次組委會請來的嘉賓裁判,請您公正一點……”
“我難道不夠公正嗎?”
話音未落,闫偉文已經擡眼瞪了過去,嘴上緩慢卻嚴肅的說道:“在座的諸位已經看過這部視頻了,從視頻裏,難道諸位還看得不夠清楚嗎?就因爲華夏國這次手術完成時間遠遠甩開其他國家,就被要求重賽,這有道理嗎?”
帶隊華夏的中年醫生聽得一陣激動……他先前也是這麽想的。但無奈人微言輕,他要是說出這句話來,必将引起這些人的白眼。但闫偉文就不同了,老教授說出這番話來,好像是理所當然一樣。
此刻聽到這句話,大多數醫療代表都沉默的低下了頭去。卻隻有倭國的那個代表,此刻竟直接站起身來,嗤笑着說道:“如果隻是因爲完成時間的原因被要求重賽,當然沒道理……可如果是因爲錯誤手術的原因呢?要知道,從視頻裏面,我們可以看到,你們的醫療團隊,根本沒有進行完全麻醉……這對病人來說,是極爲痛苦的。”
“你哪隻眼睛看到了手術台上的病人很痛苦了?”闫偉文此刻連正眼也不想看那個醫療代表了。緩緩坐在組委會裁判席前面,随後對在場諸位道:“諸位,有誰認定華夏國這次需要重新手術的,都站出來吧,我知道你們心裏不服氣的……”
聞言,立刻有兩三個中小型國家的代表站了出來。
畢竟是代表一個國家的比賽,這些人爲了争光,已經到了不要臉面的地步了。隻要能夠打壓下其他國家的代表,自己國家才更有出頭之日。
看到總共站起來的有三個國家代表,闫偉文不禁氣得笑了……這些人就是見不得别人好。隻要哪個國家的醫術比他們厲害,他們就會想盡千方百計的去打壓。打壓不成,就在側面诽謗,對該國造成負面新聞。
例如現在的哈棒,闫偉文就一直知道,棒國人有一個根深蒂固的見識,就是普遍認爲華夏國人窮,窮到什麽程度?聽說過七八十年代的生活吧?一年到頭也難吃上一回肉,大街上上下班,還普遍騎自行車。建築物大多是用紅磚砌成的小二樓洋房。
在棒國的電視裏面經常會播放一些關于華夏國的視頻,卻全都是七八十年代的視頻。那裏面的人穿得土氣,一個個面黃肌瘦的,就跟長時間營養不良一樣。
事實上,經過這麽多年過去了,華夏國的經濟水平早已經到了一個讓棒國隻能仰望的地步。但沒辦法,棒國就是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他們在害怕,害怕棒國人民一旦知道這個事實之後,就會想盡千方百計的跑到華夏國來。
而這次站起來反駁的醫療代表裏面,赫然也有棒國的一員。
看到那個滿嘴思密達的人站起來聲稱讓華夏國的人重賽時,闫偉文笑了,他被氣得笑了。
聽見闫偉文一邊笑,一邊緩緩開口說道:“諸位,同意華夏國重新組織手術嗎?”
聞言,代表華夏國的中年醫生代表一驚……要知道,真的重賽的話,或許能夠順利完成手術,但要想在那麽短的時間裏面完成手術,誰能夠保證?若是不能的話,到時候就會被認爲是作弊。
而傳出作弊消息,且不說對這次醫學峰會中,華夏國在醫學界上的地位影響力如何。至少,想要争奪這個第一名的機會,算是徹底沒有了。
當然,闫偉文也沒那麽傻……他雖然一門心思隻想提升醫學研究。但屬于自己國家的醫療團隊有出席,他也不能主動伸出手去斷了這條生路。
沒等組委會的成員開口說話,闫偉文又繼續說道:“諸位大可放心,接下來的峰會中,還會組織五場手術治療,到時候華夏國究竟有沒有那個實力,不就能看出來了?”
說完這話後,闫偉文便直接把頭轉到一邊,目光直愣愣的看着棒國和倭國的兩個代表,開口繼續說道:“兩位,之前若是不服氣的話,那我們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比拼一場怎麽樣?”
“你說……怎麽拼?”
棒國代表幾乎爲倭國馬是瞻,聽見倭國代表說出這番話後,他也緊跟着說道:“說吧,怎麽比拼。”
“好。”闫偉文嘴角掠起一抹輕笑來,道了一聲好之後,便緩緩說道:“接下來将是眼科方面的手術,相信在座的都知道,在眼科領域,我泱泱華夏領先其他國家不知多少……”
話音剛落,便立刻引得諸多國家的代表一臉的不服氣,但卻沒有一個敢吭聲的。
沒辦法,闫偉文說的就是事實……在腦科領域,米國領先全國,内科領域,倭國又領先全國。而在眼科領域裏面,誰也不敢和華夏國叫闆。
就跟運動會的乒乓球一樣,一提到乒乓球,先想到的就是華夏國。誰也不能撼動的無冕之王。
就聽見闫偉文接着說道:“這次峰會,已經安排好了所有的手術條件,到時候你們兩個國家的醫療團隊,可以任意和我華夏國申請調換手術對象,這樣一來,不就避免了你們說我華夏國作弊了嗎?”
聞言,組委會裏面的人連連點頭,都頗爲同意這個建議。
就在此時,闫偉文不禁又開口道:“也别說華夏國欺負你們之類的話,這次的手術進行過程中,我們華夏國自動讓你們半個小時的時間。”
闫偉文這麽說,一方面顯示出他對華夏國在眼科領域的自信。而另一方便,也是彰顯出他的大度來……畢竟随便進行一場手術,動辄都是三四個小時不能下手術台。這幾乎已經是默認的了。
而主動讓半個小時的時間,雖然不多,但要想在眼科領域上面越華夏國,半個小時還真不一定足夠。
退一步說,就算你能在這半個小時裏面趕華夏國又怎樣?那隻能顯示出人家的大度來,卻并不代表你就赢了華夏國。
闫偉文這一手,不得不說,玩得極爲漂亮啊。
而老教授在說完這話之後,便直接離開了會議室。中年醫生随後快步跟上,直至跑到老教授的身後時,才開口問道:“老教授,您怎麽這麽冒失的就做出那樣的決定呢?”
“怎麽?你在質疑我不成?”闫偉文突然一轉頭,露出一個嚴肅的表情來,沉聲問道。
一番話惹得中年醫生說不出話來,他當然不敢質疑闫偉文的。但心裏多少有些不樂意,當然,卻是對那倭國和棒國的人。對于闫偉文,中年醫生曾在他手下學過醫術,一直對老教授是抱着尊敬态度的。
此刻中年醫生開口說道:“教授,您不能受他們的激将法啊,那些人就是看不得我們華夏醫術的崛起,眼紅而已。”
“我知道。”闫偉文淡淡點頭,突然頓住腳步,轉過身,拍拍中年醫生的肩膀,突然沉重的說道:“但我華夏國已經很多年沒有這麽出息了,現在,是時候給他們一份滿意的答卷了。”
說完這話後,闫偉文便再次邁步,朝着華夏國入駐的酒店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