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三的臉更紅了,他道:“那不是完全沒有條件,同鷹盟談判了麽?”
“這就要看我們七哥的了!”
李劣雲頗有信心的把橄榄抛給了洪琪,說道,“我隻負責注意大局,觀察形勢,這種細微的進行過程,還是要七哥拿的主意,才厲害哩!”
“但是這一次,我也隻能遺憾地說,和平解決的可能性很小,最大的機率,還是和鷹盟正式對決。”
洪琪聳聳肩,早早地把結果說了出去。
三三放在桌上的雙手,不禁緊緊地握了起來,近似哀求地對洪琪說道:
“幫主,那我要怎麽向兄弟們交待?我實在不忍心,讓下面那些忠于無顔幫的兄弟,爲了雲哥,莫名其妙地卷入這場沒有可能勝利的戰争中啊。”
他見洪琪眉頭皺了起來,沒有回答,臉色反而放開了,緊握的雙手也松開了,又繼續說道:
“不如這樣吧?無顔幫和拾柴幫的人都不要動,我、小野、駱華趁着現在兵荒馬亂,偷偷潛入鷹盟總舵。”
“不成功,大不了命不要了!”
“若進去了,我們就抓住一個大人物,來要挾他們放了雲哥,比如陳數他們剩下的六大堂主之一,事成了我們就逃,逃出這個地方、逃到天涯海角去。”
“隻要我們出去開始行動後不久,幫主你就代替顔大姐發一份昭告,就說我跟小野……已經被逐出無顔幫了!”
“這件事不管成與敗,都不會連累到兄弟們身上了!”
“好兄弟!”
駱華出現在樓梯那裏,原來她根本沒去到後面房間裏查看傷口,隻是擔心洪琪會玩花樣,躲在一旁偷偷地聽着。
現在聽到三三的決定,情不自禁贊揚出聲,現了身。
而她旁邊站着帶路的那個無顔幫的人,一臉尴尬,大概是在駱華的“壓迫”之下,方才一直不敢吱聲吧。
“你沒事兒吧?”
李劣雲看着自覺坐在自己旁邊的駱華一身是血,關切地問道。
駱華感動地搖搖頭,說道:“劣雲啊,若是我陪着雲哥去了,你要好好地照顧自己。你應該明白,我對雲哥的兄妹情,他和你都是我心甘願意付出生命的男人,現在是他出了事,你不要怪我厚此薄彼。”
李劣雲聽得頭都大了,幹澀地說道:“你不要悲觀,看七哥怎麽說吧。”
“三三,你不應該這麽不相信同伴!”
“你既然願意爲杜雲這個同伴,獻出自己的生命,那我相信無顔幫的人,也願意爲你做同樣的事!”
“若是無顔幫的外圍弟子,因爲曉得了鷹盟的厲害而退出、而觀望、甚至反戈一擊,這也是不可避免的,畢竟他們土生土長在楚周城。”
“但你要相信,我們拾柴幫的同伴,不管是入室弟子,還是丐幫,都不會把鷹盟放在心上的。因爲……”
說到這裏,洪琪輕輕一笑,道,“因爲他們跟着我瘋狂慣了,之前反正已經招惹了乾、坤字位上幫派的五個之四,也不在乎鷹盟這最後一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