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盈果然很滿意,對三三道:“三哥啊,你出去吧,我和這位……朱自興談就好了。”
三三欲言又止,主要是擔心顔盈的安全問題。
但他仔細打量了朱自興一眼,同時方才也滿意這個人的表現,便點點頭,離開了竹樓,并随手掩上了門。
“請坐!”顔盈起身,指着對面的長椅說道。
“謝過!”朱自興十分有禮地說道。
其實,此時他的心裏也被顔盈姣好的容貌,配以傲人的身姿所震撼,能平靜地說出這兩個字,也算非常不錯了。
“自從我們無顔幫前任幫主死後,你們的教主何伯又退了休,咱們兩大幫派……好像已經好幾年沒來往了吧?”
顔盈近距離看了朱自興一眼,更覺此人不愧在太沖教坐上二當家的位置,連樣貌都那麽完美。
他臉上的皮膚,竟比很多妙齡女子還要嫩白。
她看了後,心跳得更加厲害,所以強壓住這煩人的反應,說話開門見山。
“這幾年沒來往,難道就代表咱們兩個幫派,以前如魚水般融洽的關系,就不存在了麽?”
“呵呵,我今兒個來,就是代表太沖教,向您、向無顔幫做出再次同盟的請求。”
“最主要還是希望,咱們兩個幫派所有核心人物的關系,能進展到和從前那些老前輩一樣。”
朱自興說得不卑不亢,男兒既要有風度又不失本色的關鍵,他拿捏得很穩。
“同盟請求?其實這倒是可行的,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可是,以咱們兩個幫派所處在位置來看,好像也沒多大意義。”
“想當年,也隻是因爲何伯他老人家原本是楚周城的人,又和我們前幫主自小一起長大,所以,後來咱們兩個幫派的關系才那麽好。”
“但盡管那樣,我記得他們兩個老人家在的時候,也沒說什麽同盟的事。”
不可否認,這個朱自興對顔盈的沖擊很大。
但就是因爲如此,顔盈語氣才不那麽客氣。
她覺得對這個人溫柔一點,就是對洪琪的背叛多一點。
這是現在的她,還不願意的。
朱自興是聰明人,他不僅掌握到顔盈的意思,還十分明了顔盈内心的想法。
他早就有準備,這一次本來就是有備而戰。
他不慌不忙地說道:“今時不同往日,比如你們跟無雙城的丐幫,不是一樣有着非同一般的同盟關系麽?而我們太沖教不僅要做到和丐幫一樣,無顔幫有難,不計一切的越城支援,還要給無顔幫更實質的東西。”
對于連楚周城的幫派,都曉得了丐幫跟無顔幫的事,顔盈一點都不吃驚。
從同鷹盟決裂的那一刻起,她早就曉得了這個後果。
不過還好,今時的無顔幫已經如日中天,縱然有說閑話的,也不敢叫的那麽響。
她腦海裏因爲聽到“丐幫”兩個字,聯系性地浮現出洪琪的影子後,不由地甜甜一笑,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呢?”
朱自興常在小弟們面前誇耀,說自己閱女無數,上馬百千,再已不可能有任何女子,能靠單純的一舉一動、一颦一笑,叫他心動了。
不過到了今天,他才曉得,自己錯的很是離譜。
單單一個顔盈,已經讓他如初戀的少年般,不知在什麽時候,就陷入對面前這個女人的激動中。
那另一個目标,最美貌的駱華,又會是個什麽樣的女子呢?
“喂,你在做什麽?”顔盈皺了皺眉頭。
這個好看的男子,好像一下子便發呆了,本來望着自己的閃爍有神的眼睛,突然失去了神采。
“咳,咳,對不起。在這麽美貌的小姐面前走神,真是無禮。”
朱自興很有紳士風度地道了歉,本來他還想說什麽這都是因爲你太美貌之類的奉承話,但想一想,還是忍住了。
直覺告訴他,面前這個經曆了很多事情的女人,絕對讨厭那種男人。
第一次見面,還是不要太過冒失的好。
“我們太沖教在前不久,剛做了一筆大生意,再加上這半年來,基礎收入也很可觀,所以想再增加些賺錢的場子。”
“不過您也曉得,現在楚周城有刑天門和崔家堡兩個地頭蛇,空閑的地盤兒很有限。”
“再加上刑天門這段日子,都在拼命地建設撈錢,根本就沒有我們這些個二流幫派,多少插手的地方。”
“所以,我們太沖教幾個當家人商議後決定,把新建生意,放一大部分來楚周城。”
“因爲,這裏有我們太沖教最好的朋友——無顔幫!”
朱自興開始撒铒了。
“說詳細點兒。”顔盈有點心動了。
朱自興點點頭,看到有成效了,更有力度地說道:
“我們太沖教準備在楚周城建三個浴堂、兩個地下賭坊、兩個茶樓、一個花坊。”
“人手和資金方面,都不需要你們無顔幫廢心。”
“你們隻需要幫我們找地盤兒,以及維護日常治安,便可以跟我們五五分帳了。”
顔盈一愣,不由深深盯着那雙很有深意的眼睛,挺是納悶。
俗話說的好,天下無白吃之午飯,自己這個便宜,也占得太大了吧。
若換在以前,無顔幫要做那些事的話,分得一半利潤,雖說過多,但也不算太過。
因爲日常治安不說了,這些人的出勤費,都要無顔幫這邊出,單單那個地盤兒問題,就是個老大難。
楚周城有刑天門和崔家堡,楚周城一樣有個第一的鷹盟,憑無顔幫的實力和勢力,絕對沒有那麽多空間,讓太沖教建那麽多東西。
但現在完全不同了,雖說無顔幫跟鷹盟從中立到同盟,到可能敵對,大局關系比先前差了很多,但剛把雲未山莊打成不入流的幫派,就是關鍵。
大戰一番的無顔幫,在接收了這些街後,根本沒有多餘的資金來搞建設。
那麽,多餘的地盤兒,反而成了一種資源浪費。
因爲以前有很多鋪子是雲未山莊的,他們在割讓和被侵略的同時,全部讓這些建築,變成了廢墟。
若是這樣的情況持續太久,也許玄門就會以破壞城容的理由,把這些地方收回。
那時的無顔幫,真的是欲哭無淚了。
雖說吧,顔盈這段日子都沒什麽心思整理這些事,但多少有所耳聞,以杜雲爲首的衆多人,都在爲這件事擔心。
但沒想到,這麽快,老天就賜下這麽個機會。
怎能不讓顔盈懷疑朱自興、太沖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