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最近風頭很勁的刑天門蒙面人嗎?”
“他究竟是誰,爲什麽不肯露出面目?”
在顔盈宅子旁邊的一處小院裏,駱華正布置着朱自興帶來的人手。
安排好後,敏銳的駱華指着不願露出真面目的蘭疆,問朱自興道。
畢竟,刑天門還是敵對幫派,若是來殺洪琪的人實力太強,萬一出現突發事件,搞不好連駱華她們也要受累。
蘭疆可以裝着聽不見,朱自興隻有盤算了一下,在駱華耳邊輕聲道:“他是魏先生的一個遠房表弟,實力很強橫,隻不過因爲小時候臉被熱鍋裏的水燙傷,樣子非常吓人,所以才常年遮住自己。”
駱華冷哼一聲,說道:“他的膽子也太大了吧?是他動手殺死了三三,還敢出現在這裏?出現在我面前?”
不知怎麽的,駱華她不敢正面對這個蒙面人說話,老是用“他”來稱呼。
大概是因爲,她感覺到了這個蒙面人身上,有段少平一樣的氣勢。
朱自興苦笑道:“駱華姐,是三三要殺魏先生的,他是各爲其主。何況,今兒個是來辦大事的,這種恩怨,以後再說吧。”
駱華呼出一口氣,點了點頭。
其實她不是這麽好商量的,畢竟這個人再強,在她自己的地盤兒上,也不至于拿他沒辦法。
隻不過因爲,她的心中,爲了給李劣雲報仇,爲了給顔盈出氣,和殺出一條血路,已經沒有了放三三的位置了……
“駱華姐,是雲哥的信。”
外面一個無顔幫的人叫道。
這些人都是平時忠于駱華的人手,雖說感覺朱自興這批人有點古怪,但因爲是駱華出的面,就沒起什麽疑心。
駱華啓開信封,看了一眼,信上寫:
“駱華啊,壽糕定好了嗎?咱們逃離了這麽多年,可很久沒給盈兒過生日了。”
“可别怪我啰嗦啊,不是我自己親自安排的,是有點不放心。”
“可是這種事,還是交給你們姑娘家最妥當,心細花樣又多。”
駱華看完,甜甜地笑了。
他們從大漠來了中原闖天下,幾個人裏,她跟杜雲的感情最好,過了才是和顔盈。
無論什麽時候,她都把杜雲當成最好最好的大哥。
于是提筆回信,實爲探聽:
“早就定好了,看你急得。”
“盈兒呢,已經在家裏等七幫主了吧?就咱們五個人?”
很快,杜雲的回信到了,上寫:
“是啊,就盈兒、我,你、小野和七幫主,而親衛們都到對面的酒館裏等着。”
駱華心中一定,不帶絲毫感情色彩地回了信:
“嗯,至少在這一天,咱們還是自家人,這樣也比較好說話。”
而杜雲看到駱華的信,沉默了片刻,才又回複。上寫:
“我相信,七幫主他不是那種公私不分的人。”
“放心吧,就算盈兒跟他不再是戀人,他也會在背後力挺盈兒的,幫派關系還是會和以前一樣的。”
駱華看到回信,笑了,但笑得很勉強。
因爲她今兒個目的隻有一個,就是不要洪琪再生離楚周城。
她已經打定了主意,趁這個機會,殺了洪琪,給李劣雲報了仇,她是生是死都無所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