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绯點了點頭,就去窗口繳費了。
拿好藥兩個人重新坐回汽車裏,若绯綁好安全帶,李進軍也發動了汽車,準備回去基地。
“醫生怎麽說啊?”之前在外面,李進軍一直忍耐着沒問,其實他心裏很擔心的。
“沒說什麽。”若绯回道,那麽**的地方,她怎麽可能跟教官讨論。
“沒說什麽還開藥了?是不是很嚴重啊?”李進軍忍不住有些擔心地望向若绯。
“沒有,你能不能不問啊,難道不覺得尴尬嗎?”若绯是真的被打敗了,這個人如果不跟他說清楚,他就會一直問,真的很讨厭耶。
李進軍咽了口唾液,他也沒問什麽啊,幹嘛脾氣這麽大。
因爲若绯的話李進軍也沒再問,然後兩個人也沒再說話,避免再被問到尴尬的問題,若绯幹脆合上眼睛,一副準備睡覺的模樣。
見此李進軍也沒說什麽,隻是開着車往郊區的基地趕去,不一會兒車廂裏就響起低低的呼噜聲來,顯然裝睡的人是真的入睡了。
開在郊區的公路上,李進軍不時側頭朝旁邊的人望去,看着恬靜入睡的人兒,他竟然覺得平靜,甚至隻想一直這麽開下去。
一個紅燈亮起,李進軍緩緩踩下刹車,将車停在人行橫道線外面,轉過頭去面帶微笑地注視着一旁熟睡的嬌顔。
少女安靜地靠在那裏,甯靜而安然,心竟然有種被填滿了的感覺,忍不住伸出手,粗粝的拇指輕輕撫上少女紅豔豔的唇,嬌嫩的觸感讓他忍不住有種一親芳澤的沖動。
“嗯。”突然的觸感讓沉浸在睡夢的若绯不舒服的呻吟出聲來,同時擡起右手無意識地做出驅趕的動作。
一時李進軍連大氣都不敢出,剛剛就跟魔怔了一樣,竟然就擡手撫摸了上去,這會兒更是心虛得不得了。
“滴滴……”後面的車子不耐煩地按着喇叭。因爲信号的已經變了顔色。
李進軍總算回過神來,趕緊拿開手,重新發動汽車往前走,接下來是連偷看都不敢偷看了。生怕自己再做出什麽超出自己理智控制的事情。
從醫院一路睡到基地的若绯,自然不知道這些,等到了基地車子停了下來,她還沒有睡醒呢。
李進軍從車上下了,繞過汽車走到右邊。将車門打開,彎下身子,剛準備将人從車上抱下車的時候,若绯突然張開了眼,入眼是陌生的男人面孔,幾乎是下意識裏的動作,用力一推直接将人推開。
“唔!”猝然不及,李進軍被若绯推得直接撞到車門框上,發出一聲悶響。
“對……對不起。”慢半拍的若绯總算想起來這個男人是誰,頓時尴尬地道歉道。那樣的響聲一聽就知道撞得不輕。
背和後腦勺撞在金屬門框上,真心不是什麽好滋味,剛要發火就聽到少女驚慌的道歉聲,頓時火氣也出不來了。
“你力氣可真不小。”伸手揉了揉發痛的後腦勺,李進軍隻得無奈地開口,人小小一個,竟然能把他這個一米八的大漢給推開,真的是力氣不小。
若绯沉默着不敢開口,等到李進軍揉着腦袋走到一旁,才從車上下來。
“對不起。”站到李進軍身前。若绯彎腰鞠躬道,就算這人很讨厭,可是她把人給推得撞到車門也是不對的,畢竟她很清楚自己的力氣。當時可是一點餘地都沒留。
看着面前誠懇道歉的少女,李進軍也不好意思生氣,隻得道:“算了,我應該喊醒你,而不是自作主張想抱你下來。”
聞言若绯頓時腦充血,這人是白癡嗎?竟然要抱自己下車。她是腳斷了嗎?
于是某人的分數一下子就降到零分以下,因爲老是遇到奇怪的蜀黍,若绯對男人的反應也就比較激烈,從她睡覺喜歡睡上鋪就可以看出來,初中那次遭遇的後遺症不淺。
“總之對不起,謝謝你,我很快會把錢還給你。”若绯再次鞠躬,然後低垂着頭也不等李進軍說什麽,轉身就跑了。
李進軍揉着腦袋滿心的莫名,這丫頭又發什麽瘋啊?
回到宿舍,若绯還有些心跳不穩,同時也更加讨厭李進軍了,覺得對方就是一個編太怪蜀黍。
醫院一個來回,下午的訓練時間也差不多了,若绯并不打算歸隊,反正她昏過去的事情也不是假的,另外就是去醫院也是事實,所以偷下懶自然也沒什麽了。
将東西放好,若绯想起要還李進軍錢,可是她錢包裏并沒有放多少錢,于是就想進空間拿一點,然後等會兒拿去還給李進軍。
于是按照以往的方式想去空間,隻是這一次竟然完全沒反應,當心若绯心急了,低頭往拉開上衣的衣領,往自己胸口望去,以前挂在那裏的吊墜竟然不見了。
當下若绯一個激靈站了起來,她的吊墜呢?那個東西别人是看不到的,至于說掉了也不可能,畢竟這麽些年下來,她試過很多方法,都沒有将吊墜弄下來,現在沒道理會掉,那麽吊墜去哪裏了?
若绯是心急如焚,其他的什麽東西丢了都沒問題,隻有這個吊墜是不能丢的,她這些年收集的東西可都在裏面,另外就是小翠也在裏面,吊墜不見了,也不知道小翠會不會發生意外。
此時若绯啥也顧不上了,立馬在宿舍裏找了起來,同時努力回憶自己最後看到那個墜子是什麽時候的事情了,可是想了半天也沒想出來,隻記得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還碰到過,所以墜子肯定是今天才不見的,那麽到底是掉到哪裏了呢?
在宿舍裏找了一圈,自然是一無所獲,有些猶豫,又有些糾結,最終若绯還是出了宿舍,直接朝着辦公大樓那邊跑過去。
到了大樓底下,若绯一時不知道怎麽辦,因爲她不知道那個教官在哪裏辦公室,最多也隻是知道他的姓名李進軍而已,這麽土氣的名字也不知道是誰取的。
“同學,有什麽事嗎?”因爲若绯徘徊在樓下,正好有人看到,于是就走過來主動問了起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