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讓他們想起,那曾被獵人所支配的恐懼了……”
葉楓詫異的看着陣靈,這話說的比我還霸氣,若是有不明所以的人聽到這話,會以爲你才是真正的獵人呢。
不過心中嘀咕了半天後,葉楓終于憋出了這樣一句話這話好像是我常說的,你盜竊我的台詞啊……”
陣靈說完這話後,似乎終于完成了的使命。夜空中的巨大面孔緩緩消失,也沒有後繼的聲音發出,似乎這陣靈連同殺陣一起消失了。
可葉楓,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一個有陣靈的殺陣除非一次性被破壞殆盡,否則陣靈會暗中尋找材料,将殺陣慢慢修補,終有一日會再現當初的威力。
“看來,還沒有真正到達你完成使命的那一刻……”
看着夜空,葉楓的眼中神采飛揚,同時身體一松,那一道又一道似無意或有意鎖定的殺機,在一瞬間消失了。葉楓,從殺陣中脫身了,星空還和之前在殺陣中見到的一樣,四周依舊古木參天,溪水潺潺,與之前别無二緻。
一張古老的羊皮紙從空中緩緩降落,它似乎度過了無盡的歲月,紙張都成爲了黑色,表面刻着的古老斑駁陣紋緩緩流動,可以見到一道道奇異的光華從天地間緩緩收回。
最後,陣圖卷曲起來,輕飄飄從天而降,落在了葉楓手中。
握着陣圖,葉楓有點愣愣的看着它,在一瞬間有一種恍如隔世的感覺。那幾名獵人費盡心機将引入殺陣之中,卻不想不僅沒有被殺死,還輕而易舉的“收服”了陣靈,并獲得了陣圖。若是他們真相,恐怕會氣的吐血吧。
“吼!”
從殺陣之中解脫,回歸現實,葉楓終于聽到了久違的聲音。不過在聽到這一道怒吼時,葉楓的神經瞬間繃了起來,因爲——這聲音的主人,是小白。
“小白!”
葉楓瞳孔驟然一縮,臉上刹那間浮現一片淩厲,由于與小白心靈交感,他立刻了小白現在的處境,很不樂觀。
原來,自葉楓借助虛空之箭的空間之力離去後,憤怒的小白立刻率領群狼,欲對陳歡一行展開絕殺。
可是,就在他們剛剛布下絞殺大陣,出現在幾人面前時,一号獵人隻是淡淡的看了它們一眼,然後淡定的抛出了一張羊皮紙。
接着,小白和群狼便驚愕的,他們來到了一個更加蠻荒的世界:豔陽高照,古木通天,兇獸咆哮,危機四伏。空氣中飄蕩着一股血腥的氣息,一股股狂暴的煞氣在森林裏蔓延,小白當時的第一反應便是來到了上古時期的洪荒世界。
現在的兇獸如何能夠與上古時相提并論呢?小白一行很快便領略到了上古兇獸的恐怖。同是二階的修爲,小白在同一隻妖虎大戰時竟然落了下風,還受了創傷,并且随着小白與妖虎的大戰趨于白熱化,越來越多或低階或高階的兇獸從四面八方趕來。
而這些兇獸在見到小白一行後,第一反應便是紅了眼,然後瘋也似的沖了上來,欲對小白一行趕盡殺絕。不得已,小白隻好率領群狼施展群體絞殺,這才能夠與衆多的洪荒兇獸相抗衡。
可這種抗衡隻怕持續不了多長了,随着的推移,小白一行終會因爲體力不支而不得不從這種合擊狀态中脫離出來。
到時候,等待他們的命運,便是被分割包圍,逐個擊破,撕成碎片。
“小白!”
葉楓眼中閃過一絲厲色,小白可是的好,好夥伴,絕對不容有失!
“嗖!”
甚至還來不及因修爲恢複到淬體境九層而欣喜,葉楓的身體便化作一道風影,健步如飛,腳下生風,朝着小白一行被圍困的方向沖去。
“不好!”
而就在葉楓剛剛收起陣圖,沖向小白的同一,遠處,正眯着眼注視着困獸猶鬥的小白一行的一号獵人突然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向葉楓之前所在的方向,一臉的震驚之色。
“?”
其他二人不明所以,一臉疑惑的看着他。就是陳歡也有點好奇的看了。
“那葉楓……”一号獵人皺眉說道。
“哼!肯定是死的不能再死了!”三号獵人狠狠的咬掉一大塊烤肉,看起來心情頗爲不錯。
“回事?”
二号獵人敏銳的了一号獵人的臉色極爲不自然,立刻意識到了事情的不同尋常。
一号獵人臉色不斷變換,眼中的神色也是陰晴不定,最後重重的歎了一口氣,道上古陣法與我的聯系……消失了……”
“?”
這下,三号獵人不淡定了,從地上一躍而起,驚得連手中大塊的烤肉都扔掉了。他與二号獵人對視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不可思議。
“他是做到的?”二号獵人的聲音格外低沉,“陣法與你的聯系消失,那麽隻能說明一個情況,那就是被人給破了。可我實在想不通,他一個淬體境都不圓滿的臭小子,是如何做到連五星獵人都做不到的事情呢?”
“莫非,他的身後站着一位高人師傅?是洪荒獵人嗎?”。
然而,沒有人回答他的話,因爲沒有人答案。
最終,一号獵人的目光掃過幽幽星空,悠悠道這個人,我們惹不起……”
“哼,一個廢物罷了,竟能把你們吓成這樣,膽子比老鼠還小,如何能成就大事,怪不得你們隻能做狗奴才!”
說出這番話的,正是陳歡。他與葉楓向來不對頭,如今聽手下的意思,仿佛很懼怕那葉楓,這讓他心中很不是滋味。那葉楓與可是不死不休的,你們如今竟然怕了他,這讓一直想要殺死他的我情何以堪啊?
“啪!”
陳歡傻傻的躺在地上,呆呆的摸着臉上的指頭印,一臉的難以置信,他嘴角淌着鮮血,幾乎是撕心裂肺的慘叫道你敢打我?”
“若不是看在你身後那位的面子上,我早就殺了你!”
一向對陳歡很是客氣,幾乎是言聽計從的一号獵人這次是真的發飙了。這陳歡還真把當成一回事了,張口閉口就是走狗、奴才之類的,還真以爲我們是好欺負不成。泥人還有三分脾氣,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打得好!”
二号獵人與三号獵人拍手稱快。這陳歡整天一副絕世無敵,吊炸天的臭模樣,早就令他們不爽了。若非以前一号獵人再三叮囑不可輕舉妄動,他們早就把這龜孫子打的連他媽都不認得了。
“隻是打一頓,就能解氣麽?我看不如把他殺了算了!”
一道啪啪的拍手聲突然傳來,而緊接着拍手聲的,是一道略顯譏諷的少年之音。
這道聲音?
一号獵人眼睛眯起,循着聲音望去,便見從樹影下的黑暗裏,緩緩走出一名身着青衫的清秀少年,正是葉楓。
“你果然沒死!”盯着葉楓看了半天,一号獵人最終歎了一口氣,說出了這樣一番話。
“對不起,讓你失望了。”葉楓随意的笑了笑,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你既然已經成功逃脫,爲何還要,我的手中……可不止一副陣圖啊。”一号獵人從懷中取出一張羊皮紙,在葉楓眼前晃了晃。
“你可以再試一試,而我,還想嘗一嘗那殺陣的滋味。”葉楓依舊滿臉笑容,隻不過這笑容有點冷,且眼睛深處有一絲寒光閃過。
“呵呵……”
一号獵人緊緊的盯着葉楓的眼睛,片刻後也笑了,隻是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于是,兩個笑裏藏刀的人彼此注視着對方,站在那裏呵呵傻笑,看的另外三人相當無語。你們可是敵人好不好,在這樣風景绮麗的夜晚如此眉目傳情,淺笑嫣然,真的好嗎?
終于,足足過了幾息的,葉楓率先開口了放了小白,我們之前的恩怨一筆勾銷。”
“此話當真?”一号獵人松了一口氣,可仍然感覺難以置信。
“我算話,之前的恩恩怨怨就這樣灰飛煙滅吧……但是以後你們若是再來惹我,我絕不會手下留情的!”說着,葉楓陰冷的看了陳歡一眼。
“好,成交!”
聞言,一号獵人立刻爽快的點頭答應,然後雙手掐訣,從前方不遠處的黑暗裏召喚一張古老的羊皮紙。
與葉楓這樣的人爲敵,實在不是一種明知的選擇,這樣的人,要麽成爲,要麽成爲以外的人,但就是不能成爲敵人。
“吼!”
遠處,一隻渾身浴血的雪狼風一般的沖了,一個閃身便把葉楓撲倒在地,然後用它那大腦袋在葉楓的胸口不斷地拱啊拱的,拱的葉楓心中暗暗叫苦,郁悶不已。
不過,他小白完全是出自一片好意,這是對關心的一種表現方式。
葉楓眼中露出柔和,一隻手輕輕拍着小白的大腦袋,柔聲道小白,一切都結束了,我們可以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