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将軍最終還是走了,這一走就再也回不來了
張将軍走後,發生了兩件事。
第一件,大将軍下令把那些站出來死勸的人都關了起來,不知道大将軍會怎麽處置他們。
第二件,清晨時分王府内發生争吵,影衛小隊離開王府向懸空居方向去了,看樣子不會幫大将軍去追殺,至于爲何會在這關鍵時候走了,沒人知道。
張将軍在并沒有走多遠,他遇到了那群黑衣人,之後上了馬車躺在裏面休息,也不管黑衣人要帶他去哪。黑衣人們什麽都沒說,什麽都沒做,就這麽駕着馬車緩緩向遠處行駛。
馬車後跟着不少探子,似乎是爲了跟蹤張将軍。這群黑衣人并沒有管他們,看起來并不在意這個威震東海的,平海大将軍。是了,能和玉虛門派爲敵的組織,怎麽會在乎一個掌管人間部分普通兵馬的官員?
馬車緩緩行駛,去的方向卻是李家村附近,這是爲何?有的探子們相互對視一眼,眼神中滿是疑惑。難道張将軍不準備逃命,準備在已經燒毀的李家村自行了斷?
這個疑惑和黑衣人的事情都傳到了大将軍府。
“好你個姓張的!那群黑衣人隻怕就是你的底牌吧!”大将軍看信件時,正在沐浴更衣。他冷笑一聲:“别以爲我不知道那群黑衣人是什麽,最近東海有些不太平,八成就是這群人搞的鬼。你和這群家夥有染,真是自尋死路。”
大将軍清理完畢,換了身先帝禦賜的朝霧戰甲。朝霧戰甲因穿在身上時,似有薄霧般的屏障守護而得名,十分稀有!這身戰甲穿在身上,垂老之氣一掃而光,行走之間隐隐有幾分雷聲傳來,很是吓人!
大将軍吩咐手下,備來紙筆,寫完後親自用後院的白鶴傳信。是什麽居然由白鶴傳信?白鶴本身就代表了很多東西,這不是一般人能夠接觸的,更不用說拿白鶴傳信!但世間偏偏有地方可以這麽做,也有資格這麽做,比如:玉虛門派。大将軍怎麽會傳信至玉虛門派?難道他在那裏有什麽關系可以借人?那封信怎會如此重要,親自由白鶴送去!
當日,玉虛掌門帶領衆多弟子親自下山
這封信上究竟寫的什麽?玉虛門派如此重視?
“發現星恒教派大肆活動痕迹,推測出星恒教藏身于東海”信字數不多,内容很簡單,但信引發的動靜不小。
作爲一個雲垂少女夢想的大門派,玉虛門派的掌門本不該因爲這一封信就匆匆出動的。他們在之前收到另一封信,這封信是掌門親傳弟子所寫,這封信詳細講述了他在東海在張将軍傳信時的遭遇。沒錯!那個救下的送信人就是玉虛掌門在外曆練的弟子。隻是,掌門親自出動,這動靜也太大了!其中難道有隐情?
星恒教到了。張将軍從車上下來,四處看了看,這裏離李家村并不遠,看來上次相遇即使偶然也是必然。星恒教就位于李家村不遠處的高山下,那個山洞有個荒棄的神祠,聽說是星恒教的舊址。
原本這裏世代有玉虛觀察,但是,裏面荒流之力的氣息對玉虛影響很大,隻要靠近此地就會有種種不祥。修爲高深的玉虛倒是能抵抗一時,但是,那些荒流之力會日夜不斷的侵蝕過來,如蒼蠅一般煩不勝煩。反倒是普通人比無太大影響,似乎是星恒教專門設定的陣法,或是荒流之力專門針對星輝之力。總之,不知多少年起,這裏就沒什麽人看守了,星恒教的餘孽也開始隐藏在其中。
“你的毒變的更加麻煩了,想要壓制住,隻能靠荒流之力了。”首領如此說。
“呵!黃帝都扛不住的荒流之力,我還沒自信到自大的地步!”張将軍嘲笑,“接受荒流之力和死有什麽區别?不如死了!”
“你不用急着否定,荒流之力在星恒教研究了這麽久,自然有些心得。”首領很自信,“也許不久後,你會主動要求得到力量的!”
“我會主動要求?”張将軍眯了眯眼睛,“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我當然知道些事情,比如你的大将軍正在幹什麽。”首領轉身向一處陣法走去,“我去準備陣法,你什麽時候考慮好了,什麽時候來找我。”
大将軍到底在幹什麽呢?他在準備“親征”,他把手下所有能調動的軍隊都調動了,爲何是能調動的?因爲有幾位總督聯合起來抗命,沒關系,5萬人夠了,回去再收拾那些不聽話的家夥。大軍以剿滅星恒教的名義!同時,大軍還壓着一批囚犯緩緩向着李家村前進,或者說,向着那片李家村後邊的高山前進。
囚犯,哪來的囚犯?是昨晚站出來的那批人,還有張将軍的直系下屬。爲了抓這批囚犯,差點發生了嘩變。好在大将軍家底豐厚,直接調動大軍鎮壓。反抗者沒有就地格殺,而是被抓了起來,然後被大軍押送,向着李家村前進。似乎,有什麽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啊
午時快到了,大軍抵達,數量之多可以用漫山遍野來形容。一個李家村根本是擠不下這麽多人的,不過,大将軍本身來沒想要大軍擠在這麽個村子,隻需要把囚犯們壓過來就行了!
大将軍下令部隊由千夫長帶領,埋伏在這片山區的各個角落。這個燒成廢墟的村裏隻留下了大概5000精銳,這些是用來看管囚犯的,活着說,是處置囚犯的。很多人想到了接下來即将發生的事情,難以置信,大将軍已經失去理智了嗎?複仇的怒火要開始燃燒了
正午的天空因烏雲變得陰沉,陽光下的這片烏雲似被擠出暗紅的血迹,隐隐要滴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