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手吧!我現在需要力量!”張将軍閉上眼睛。
首領想了想,決定着手荒流之力的注入。事實上,這個準備已經進行了很久了,從遇到張将軍給他火種開始,就是在準備了,火種也是準備的一部分
炎魔的火種來自地獄,火種就是炎魔最純粹的能量。巧的是,荒流之力與地底惡魔有點關系,荒流之力通過火種這個中介進行能量轉換,不去直面荒流之力能最大程度的守住心智。目前,星恒教中有不少成功的例子,但都是微弱的荒流之力,意志不夠強的最終還是會被吞噬。
對張将軍的實驗自然不是小打小鬧,這是要締造一個絕世強者!一個能逆天而行,能引得九天之上,降下天罰也能輕松解決的強者,一個能帶領星恒教興盛的猛将!
在陣法裏的張将軍一開始還能站着,現在,已經是用大锏撐着了。體内的火種已經激活,殘留在身體裏的稀世毒藥漸漸的被火焰淨化,血液裏充滿了火種的力量。
從外面看來,張将軍全身包裹在火焰中,但是身上的衣服、铠甲、武器沒事。這些火焰并沒有讓周圍的溫度升高,反而覺得有些寒冷,讓人覺得這個本身并不溫暖的山洞變得更加寒冷。
這不是火焰沒有溫度,是這火焰中有股奇怪的能量。火焰讓人感覺壓抑,寒冷,即使不少人頭上已經冒汗了,但他們還是覺得很冷,特别冷。
荒流之力在瘋狂的注入,不曾停下。張将軍身上的火焰原本很平靜,原本看起來張将軍就像在火心,周身包圍着一團火。随着荒流之力的不停注入,漸漸的火焰看是變化,跳動,升溫。張将軍單漆跪地一手扶着大锏大口大口的喘息,随着他的喘息聲,溫度變得難以忍受,但他的铠甲沒有一點事。
“嗯可以停了。”首領不确定的道。在他看來,現在的張将軍已經快到承受極限了,實力已經今非昔比。這個時候的張将軍可以說不負她的期望,好好消化一下就是一名絕世強者,堪比外面的玉虛掌門人。現在張将軍要出去他們自然不會阻止,戰績才是實驗是否成功的最佳證明。
“繼續!”地上的張将軍突然說道,聲音不知是不是因爲喉嚨被火灼燒變得嘶啞,“荒流之力,這是個好東西,我需要更多!”張将軍站了起來,隔空拉住準備停下陣法的成員。
“你的身體承受能力快到極限了!”首領喝道,“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現在的力量還不夠!既然到了極限那就超越極限!”張将軍用嘶啞的喉嚨喊道,“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麽,我需要力量,我要複仇,我要出去殺光他們!”随着他的說話,火焰劇烈跳動,似乎火焰與他的情緒有很大關系!而且,他的實力在發生驚人的變化
“你已經被荒流之力影響了!”首領聲音帶有警告的意味,“這樣下去,你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你會在荒流之力的作用下變成一個怪物!”
“你們不就是創造怪物的嗎?”。張将軍嘲笑,“我一路過來發現了不少。”
“你都發現了?”首領低頭拉低帽檐,“那你還來接受荒流之力?”
“沒錯,我都發現了,所以我很猶豫。”張将軍頓了頓,“但是,我現在要去外面殺了那王八蛋!”
“哪怕萬劫不複?”
“哪怕萬劫不複!”
“哪怕失去意識?不再是自己?”
“”張将軍沉默一陣,“如果我真的失去了意識,變成一個見人就殺的怪物,那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那好吧,你準備一下。我們負責加強陣法,另外再給你準備點東西,看能不能讓你保持一點自己的意識。”首領轉身就走,看樣子是去準備什麽東西了。
張将軍站在原地沉默一陣,拿起手中的大锏仔細端詳。大锏上刻了兩個名字,一個是他的,一個是她的。她姓李,就是外面村子的人,現在,村子都已經變成了血坑。外面已經數千兄弟喪命了,都死在那個冷血又瘋狂的大将軍手裏,也可以是,因他這個姓張的而死。
荒流之力其實已經開始影響到他了,那種從心底裏的呼喚,一點一點的改變他。這将軍有些不安,他有些害怕。怕自己變得無比渴望力量,變得無比嗜血,變得就算再見到她也會認不出了。
但是,現在不得不借助這股力量,他需要力量!張将軍很清楚外面有多兇險,真正最大的威脅就是大将軍的準備,從軍這麽多年,對那些戰争機器無比了解。炎天帝院精心打造的機甲、移動炮台、可以附帶自身力量的火箭炮、機械傀偶等等如果攜帶了那傳說中的“爆裂流星——天火”光是炎天帝院派來的機甲部隊就足夠現在他死在那裏了。
“我需要更強!”張将軍說這話時,臉上時而堅毅,時而貪婪。
大锏上,刻着兩個名字,一個是他的,一個是她的。張将軍凝視片刻,用手抹去了自己的姓氏,把她的名字深深的摁進大锏。
“我已經無顔面對那些死去的同袍,張将軍這個稱呼已經擔不起了。”張将軍歎息一聲,“如果我真的迷失了自我,希望大锏上的這個凹痕,這個名字,能讓我清醒吧!”一聲歎息從山洞中想起,陣法啓動,荒流之力兇猛的注入。張将軍身上的火焰變得無比炙熱,熱到山外都明顯的不同了。火焰包裹了整座大山,洞裏的溫度卻不再難以忍受,或許,這裏變成了火心?
李家村。大将軍站起身來,看那座山,那座仇人在所在的山!這座山已經開始燃燒起來,濃煙滾滾,火光沖天大地變得炙熱,那些尚未來得及填埋的血坑上冒起熱氣,刺鼻的氣味更加嚴重。整片山區都彌漫着血腥味,空氣似乎都變得微紅,讓人感覺身處血海。
這裏馬上就要變成血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