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嫖掉5個大祭司留下炎魔和首領就撤離掉了,等重整旗鼓再來嫖時炎魔和首領已經是雙拳難敵四手毫無反抗之力了,在轟鳴的炮火與四溢的刀劍罡氣中貢獻出了自己的寶箱。
神祠大殿門口的星宿武士站那裏一副送外賣的樣子,哦,不對,衆人撲上去之後,這幾個家夥就隻能去領盒飯了。在昨天這幾個家夥還是威武難擋不可一世,但是在今天,大家稍微認真一下,這群家夥就扛不住了,一個個倒得飛快。
神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簡單了?
副本進行了才10左右分鍾,衆人已經站到了牧登的面前,這一次面對牧登可就和昨天有很大的不同了,至少氣勢上比昨天更勝一籌。
“穩一點,不要帶無雙去打,我們輸出是足夠的,帶無雙反而容易亂。”經過白天的分析,風少與喜媽已經确定了隊伍該怎麽對面牧登勝率會高一些。
“該來的終究會來。”牧登看了看手裏的大锏,随後身上的火焰開始火勢猛漲。
“上!”喜媽沖上去直面牧登,今時不同往日,如今的喜媽對光刃的了解已經更深一層,再加上裝備的更新,牧登已經不再有威脅。
牧登也算是一時豪傑,用手中的大锏不知敲散了多少開荒隊伍,大锏所指群雄俯首。
如今,牧登差不多就是一隻雞了,在老區不必多說,在新區,因爲改版的原因,牧登也就昨晚能夠威武一下了;當然,牧登還可以教育不少新人,雖然在基本功練起來的老玩家面前它已經毫無威脅了,但是牧登面對新人的時候還是可以随意收割的;就算牧登已經是一隻雞了,再怎麽說也能稱得上雞中一霸,面對一群過來送外賣的“雞飼料”,隻有吃爽了最後被撐死這一種死法了啊!
隊伍的配合與昨天晚上完全不是一個檔次,也許是昨晚比較困發揮不出真實水準,但是不管怎麽說,在經過牧登一晚的特訓,這個五人小隊是有了很大的進步。
想當年自己的技術也是在牧登這裏開始領悟的呀!不懂摸摸自己的狙擊槍,自己對這個遊戲的理解大概就是從這裏開始了,不知道現在的新人是否有機會來領會牧登的風采。
新人應該不領會不到了吧,提高了低階和中階的獎勵後,開荒高階還有什麽意思呢?以前的高階是首殺難度,現在首殺之後再次進入的隊伍會獲得20%的攻防加成,這樣還能領會牧登幾成風采?對遊戲的理解又能領悟幾成?遊戲是如願以償的簡單了,但是照這個趨勢下去,隻怕越來越簡單,直到最後首殺都不再有壓力了
既然開了這個削弱副本的頭,以後就難以回頭了。從現在開始每一個天谕的新玩家都無法領略曾經老玩家的感動與堅持,那些看着主播的直播慕名而來的新人們注定會大失所望。以前能在鬥魚看着主播們在副本裏不停的團滅不停的重來,看着開荒的前輩們不懈地努力與堅持,看着前輩們成功推倒bosss時的激動與成就感,從現在開始已經看不到了,現在開始風向漸漸變了。
現在剩下的大概是這個副本我能獲得多少收益,這個隊伍坑不坑會不會影響我這次副本cd的通關,我也算小有實力真不想進那些坑貨隊伍,找個時機就果斷跳槽吧;什麽?練習、磨練,我憑什麽要和這幫坑貨一起練嘛?
想到這裏不懂有些傷感,之前的老朋友們大概是已經很早就預見到了吧,所以走的如此果斷。也許是那幫家夥網遊經驗豐富,這是很多遊戲的必經之路了,等這個遊戲走向末路時
大殿裏,被衆人圍毆的牧登血量已經不多了,即使他奇招屢出,不停地垂死掙紮,但是沒用的。牧登的首殺注定會在今晚誕生,當衆人邁進大殿的那一刻,牧登已經差不多是一具屍體了。
神祠山洞外的小山上。
“從今晚開始,封印就徹底破除了。時隔多年,平海鎮的戰火就要重新燃起了,也不知道多久才能平息。”玉虛看着那海上的皎月有些感慨,“我們這樣做值不值得。”
“哼!多年以前牧登早已堕入魔道,我們設計誅殺他,是除魔衛道,有些許犧牲在所難免,對待魔物豈能因爲害怕犧牲而心慈手軟?”這名聖堂一身金甲,一舉一動自有莫名的威勢,言談舉止看起來大義凜然:“對待魔物隻能有一種态度,那就是殺!我要殺出一片朗朗乾坤!”
“那些被魔氣感染的百姓呢?那些魔化人類呢?”玉虛有些難以接受故有此問,但他知道得到的必然是個無法反駁的答案,因爲他清楚殺是最簡單最直接,也是最有效率的辦法。魔化人類的問題已經持續上千年了,五帝尚且無力回天,何況自己這一介凡人?
“照殺不誤!”聖堂身上雷霆隐現:“上千年前有黃帝鎮壓萬千妖魔,有青帝以無邊神力建造青麟塔鎮壓異界通道,更有白帝以天都裁決降下萬千神兵誅殺魔化人類。如今千年已過,五帝不出,除魔衛道的重擔自然由我等接過。既然我們聖堂傳承了黃帝的力量,自然就要繼承黃帝的意志!”
“唉”玉虛幽幽歎息,“隻可惜苦了這群百姓。”
神祠副本内。
牧登的血量已經降至最低處,結局已經注定了。牧登似乎感應到什麽,大锏支撐着搖搖欲墜的身體單膝跪在地上,口中發出不甘且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一切才剛剛開始!”
系統公告:由caitlyn帶領的隊伍:不懂、喜兒、風靈寂靜、青凜。成功擊殺牧登,獲得神祠弑神首殺!
系統公告:神祠傳奇挑戰開啓。
同一時刻,首殺的成就也已經出現在衆人的成就欄裏,與其一起出現的還有神祠高階的通關成就等等,其中最讓衆人意外的是15分鍾内通關神祠的成就居然就在首殺的時候拿到了。
在衆人都感到高興的時候,怎麽就覺得哪裏不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