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地,大黑向彈頭詳細解釋什麽叫在其位謀其政,什麽叫屁股決定腦袋的想法,深刻讨論了爲自身利益不管他人死活的奇怪思想。
與此同時,盈靈鎮傳送點。
在不到3分鍾的時間已經陸續飛過20餘名逆戰成員,他們朝着一處麥田飛去,最後聚集在那片麥田的上空。
20餘人算不上遮天蔽日,但相比圍毆豬九戒的五人來說就如同一場洶湧的洪水正在蓄勢,待洪水襲來的那一刻能瞬間把勢單力薄的五人吞噬的渣都不剩。
傍晚已過,日落西山,天邊最後一縷殘輝也消失不見。夜風吹起陣陣麥浪,窸窸窣窣的聲音在這夜晚顯得格外寒冷肅殺,好一個殺人夜!
黑賊帶頭向下俯沖而去,二十餘名會員緊随其後,忘憂在天上冷冷地看着這一幕嘴角微微勾起,是得意還是嘲諷?
忘憂一番簡短的講話将趕過來湊熱鬧的公會新人的情緒點燃。不少新人胸中升起一種自己是在爲公會而戰的榮耀感,一個個戰意高昂,誓要将下面那群冒犯自己公會威嚴的人即刻處死,讓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所在的公會并不是好惹的!
被狂熱情緒所引導的會員們将下面五人視爲挑釁整個公會敵人!即使那麥田的五人看起來勢單力薄,怎麽看都不像那種能夠威脅到一個公會的存在,即使事情原本隻是各憑本事的競争,與工會沒有半點關系。
“那又如何?對于來參戰的會員來說,自己是在維護公會的威嚴,即使這個理由看起來很無趣,但這些都不重要,理由本身并不是什麽重要的東西,有理由或者說有借口才是最重要的。”大黑一口氣喝幹後将酒杯放在桌上,拿起酒壺倒酒:“誰會在意一張廁紙做工是否精細?”
“廁紙?”
“信手捏來的東西,用完就丢,不是廁紙是什麽?”
“如此行事,不會顯得太過霸道?”彈頭一時有些難以接受,自己以前雖然玩過不少遊戲,但是對于大公會的渾水還是第一次接觸。
“确實是霸道了點。強行介入私人恩怨,妄圖将薄有威名的首殺隊當做階梯,用來提升自己的名望”大黑思索片刻:“如果是這樣的話,不僅霸道,還有點無恥。如果這會長和他們沒仇的話,就沖這噼啪響的算盤,當個賬房先生綽綽有餘了。”
“可是”
“沒有可是,在很多人眼裏這不過是個遊戲,殺幾個人又算得了什麽?在虛拟的世界裏還講究什麽道德與對錯?隻要自己爽了就行了。”大黑打個手勢阻止彈頭開口:“這是那群公會成員的想法。自己是來玩遊戲的,找個借口已經是給人莫大的恩賜了。當然,反正是張廁紙,十張八張的随便掏,要多少理由都行,管夠。”
“至于那個會長的想法,不好猜啊。”大黑摸摸下巴,搖搖頭:“在前期這麽急着提升名望,不會太急了?而且從那首殺隊身上也撈不到什麽好處,真不知道他怎麽想。不過,通過這樣的pk活動,還是能勉強提升一下公會凝聚力。”
彈頭聽完後,一言不發喝着悶酒。
“怎麽?替那群要被圍毆的家夥打抱不平呐?别忘了,他們之前殺你的時候可沒手軟,你就沒想過殺回去?現在公會裏可是打着給你報仇的旗号诶!你就不感動一下?要不過去慷慨激昂幾句,玩玩義薄雲天的把戲?”
彈頭不說話,低頭喝酒。
“其實你能換位思考也是件好事,起碼不會被一兩句話就撩撥的跟打了雞血一樣。”大黑笑了笑:“遊戲又不是隻有一種玩法,玩遊戲的也不是全都血氣過剩。多數人玩遊戲是很理智的,競争歸競争,公會矛盾歸公會矛盾,大家打完還是朋友的也不少。”
“那群首殺隊不會被公會追殺吧?”彈頭摸摸額頭:“我就不該找這會長借人,現在事情搞成這樣”
“被追殺的話,常見的是設爲公會敵對,但現在各方局勢還不明朗,這不是胡亂樹敵嗎?會長應該不會那麽傻。”
“至于會員的話,你就放心吧!都說了找的借口是廁紙了,用完就丢的東西,誰那麽強能夠反複用?不怕把自己擦一身屎味?”大黑繼續拿廁紙的比喻安慰彈頭。
“對了,其實你也不必太過擔心那個首殺隊,别人實力可是有點強的過分。”大黑見安慰沒什麽作用,轉移話題:“看你那樣,其實挺佩服那隊人的吧?不然哪會想那麽多。我猜猜看你是不是覺得那個扛boss的光刃挺強的呀?boss在後面追,他在前面砍人。我覺得後來跑過來攔我們5人的那個光刃有點兇,1v5殺兩個還讓他跑了。”
彈頭撇了眼大黑說道:“别人畢竟是首殺隊的大神,虐你們這種菜雞還不簡單?外面都在傳這幫首殺隊是蝗蟲,是沒實力的菜雞。真不知道誰傳出來的,這種高手都是菜雞了,隻怕一大票人當鹌鹑的資格都沒有,說他們是雞飼料都擡舉了。”
“你還别說,他們隊伍那炎天我好像在哪聽說過,似乎還挺有名的,說不定那隊人在老區也是有名有号的高手啊!咱們跟他們打的有來有回雖然教育了,但也不丢臉嘛。”大黑厚着臉皮說。
“死開,你才被教育了。我和你這種被人吊起來打的貨色不一樣,我可是有實力的,哈哈哈!”彈頭總算是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