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告訴我這是個什麽狀況,粗糙爛制也要有個限度啊!”不懂施展王的蔑視進行吐槽。
經過傳送,大家直接來到了神祠的大殿,然後直面牧登。
“咳,還不算粗糙吧,至少牧登身後的那扇門開了。”大表弟發現了其中奧妙:“在其他難度的神祠副本裏,這門可是虛掩着的,而且沒法打開。”
“而且,聽說單人任務裏沒有這段。”風少補充說明。
“哦,也就是說,門後的内容值得别人花一周cd打單人模式拿到鑰匙才能進入的付出咯?”不懂對于單人模式的材料去白發老頭那裏換一本書表示不滿,這個設定可是坑了不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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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開始正戲吧,我的雙刀已經饑渴難耐了!”風少一刀指向守門員牧登。
一聽到正戲看是,不懂就按耐不住了。“牧登小兒還記得我否?見到爸爸,還不速速過來受死!”不懂站出來大顯威風。
喜媽提着大劍跳上去就沖着牧登的臉上招呼,牧登一锏斜劈将喜媽掃倒在地;然而還不待牧登有下一步動作,各種子彈與法術就飛了過來,同時身後一陣劇痛,不知什麽時候被人繞後了。
“牧登小兒,覺悟吧!你這血量還沒弑神模式的血量多呢!”不懂拿着狙擊槍照着牧登頭上點個不停。
最重要的是牧登沒有小怪支援,沒有幾位好漢支援的牧登,那還能叫牧登嗎?所以這個boss在衆人的圍毆下,血量迅速跌入谷底。
“可惡,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真正的力量!”牧登做出釋放魔氣湧動的蓄力狀态,喜媽與風少趕緊撤離,誰知牧登并不是釋放魔氣湧動而是進入了劇情模式。
牧登身上紅色氣息湧動,以其腳下爲中心開始擴散,咳,姑且就當那玩意是好了。
“吓我一跳,我還以爲賽亞人變身,原來是身上帶的番茄被打碎了流了一地。”不懂吐了個槽:“這boss生活過的挺滋潤啊,封印在山洞幾十年還有番茄吃,不過吃幾十年的番茄也夠辛苦的,難怪好不容易能夠讓手下沖出封印了第一時間就去找屍體,餓成食屍鬼了都。”
“神tm出去第一時間找屍體,那些屍體是用來做實驗,變魔仆的。”大表弟施展王之蔑視鄙視不懂。
“啊啊,沒什麽大不了的,讨論這個不如說說該怎麽躲開這些一樣的玩意吧。”不懂指指地上那堆以牧登爲中心蔓延的玩意。
“這牧登,一言不合玩詭異的姨媽紅。”大表弟上前幾步以身犯險,一腳踏進那漸漸蔓延的紅色液體中。隻見大表弟抖了抖,大喊道:“握草!爽翻了!”
大表弟卒,死因:爽翻了。
“漫漫救人,不懂你射程最遠,看打打牧登有沒有用。”喜媽站在外圍下令。
漫漫搖着鈴铛左晃一下右晃一下最後跳在空中又畫了個圈,好吧,這是救人的必須動作,爲了能夠在戰鬥狀态奶媽救人不那麽變态。
“不行,提示無法對目标使用複活技能。”漫漫搖搖頭,放棄對大表弟的救援。
“哦,是還沒死透還是已經到了沒得救的地步了。”不懂摸摸下巴分析道:“根據大表弟作死的表現,無技能可救的可能性比較大啊,大表弟,你怎麽看?”
“我?我繼續看黑白電影,你們加油。”大表弟表示躺在地上有點歉意。
“我覺得這黑白電影沒看頭吧,倒地上的固定視角,沒啥看頭啊。”不懂好像注意力用錯了方向,不過手上還是沒有停的,火箭筒已經射了一輪。
“喜媽,我已經向着牧登撸了一套了,并沒有什麽用。”不懂收回火箭筒看向兩光刃,一種你們拿主意的意思。
“找找看,看有什麽奇怪的地方,牧登身上有個buff叫血魂狀态。”風少左看右看。
“沒找到什麽奇怪的地方。”喜媽一無所獲。
“你們說會不會就是一個技能,放完了就行。”漫漫發表看法。
“诶,停了!”不懂看了看,蔓延範圍半徑30米,牧登重新站了起來血量回複到50%。
“哦,意思是多了50%的血?”風少叼着煙,一說話嘴皮帶着煙一動一動的:“沒那麽簡單吧,這堆紅色的東西是不消失的吧?”
“哦喲,有可能哦。”不懂贊同。
“就算不消失也沒什麽關系吧?”喜媽覺得沒什麽大不了:“這牧登又打不動我,我就算站着不動也沒太大關系,隻要漫漫能奶住,問題不大。”
“總感覺沒這麽簡單啊,這牧登傷害又不高,血量又不多,技能又沒什麽奇怪的地方,一個人都能打吧。”不懂表示不解。
“哦喲,你說對了,這家夥就是單人模式的boss,讓你單挑弱化版的牧登。”風少顯然做了功課。
即使少了大表弟的輸出,這個牧登還是不能堅持多久,幾十萬的血量很快就被兩個暴力輸出摁在地上摩擦。然而,牧登又一次蹲下來蓄力。
“不會是又要畫圈吧,上一個圈都沒消失掉啊混蛋!”不懂吐了個槽:“你到底吃了多少西紅柿啊,這麽多,你不嫌難受嗎?”。
“好了,這回不同了,應該是最後一次了。”喜媽指了指重新站起來的牧登說道。
地上兩個紅圈開始移動,雖然很緩慢,但是遭不住這個圈比較大啊,兩個圈這麽一動,場面頓時就有些不一樣了。
“難點是在這裏嗎?”。風少指了指站在中間甩火球的牧登說道:“這家夥專職法師了?一直站中間甩火球,有點狠啊。”
“确實,我們這些近戰很難上去打,雖然這些火球還是比較好躲的。”喜媽轉頭看向不懂:“看你的了,這裏就你一個遠程了。”
“不,其實你們還有一個,隻是需要搶救一下。”大表弟沉默已久的聲音傳來:“我屍體已經脫離了紅圈範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