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怎麽辦?”衆人集體懵逼。
“那個血魂好像進入無敵狀态了,我這裏顯示不可攻擊。”不懂簡單說了下自己的發現。
“天罡的掉血速度不快,而且我可以給他加血。”漫漫想了想說道:“也就是說我還要維持這個聖堂的血量咯?”
不懂看了下聖光男的頭頂,天罡兩字閃閃發亮,看來之前的一段劇情裏已經抖露了不少信息隻是自己沒有仔細看。根據之前的劇情cg,不懂簡單的總結就是,懸空居是特意過來消滅這個血魂的,爲此準備了不少時間。
這丫第一個boss的時候咋就不出現呢!不懂撓着下巴猜測:一定是之前看我們打的太輕松,不到關鍵時候出場怎麽能顯示出他的厲害之處呢?作爲一個高級npc不想着搶玩家的風頭,和被風幹過的鹹魚有什麽區别!
“另外兩個魂魄總能打吧?”風少指了指那兩個魂魄說道:“愣着幹什麽,咱們快點去打死他們,你看這兩魂魄身上的buff,能給血魂加攻防啊!”
風少這麽一說,大家都發現确實是這麽一回事,但是天罡掉血速度并不快,爲何有任務要求保護天罡?大家也來不及細想,先打打再說,大不了滅了重來,推測萬遍不如團滅一次。
五人沖上去對着其中一個魂魄一頓痛毆,原本還擔心仇恨過高導緻ot的衆人漸漸發現,這天罡拉仇恨有點穩,至少喜媽切換大劍形态也無法拉過他,這也許是系統的設定。
“這天罡當mt,我們全力輸出就行了?然後來個時間限制,多少時間内沒打完的話就爆炸之類的。”不懂歪着頭想了想說:“這樣會不會太簡單了?不符合這個遊戲的副本設計理念啊!”
“你忘了門口那個牧登的技能了嗎?技能很可能是一樣的,如果有時間限制的話,即便是弱化版我們也無法輕松應付啊!”大表弟指着眼前這個血量降至80%卻依舊死死盯住天罡的魂魄說道:“雖然是有些無腦,但是畢竟不是弑神副本,也許沒花多大心思設計的也說不定,畢竟正在制作劍冢。”
牧登之魂的血量降的很快,将近一百萬的血量不到三十秒的時間已經降至70%,大家的輸出能力提高不少啊!不懂翻了翻秒傷表,果然這種站樁輸出已經很難和有了“散浮華”的風少拉開差距;大表弟輸出雖不及兩人,但那是裝備的差距,在大表弟與風少攢夠無雙值使出三星無雙的那一刻,秒傷就直線上升,而不懂隻能無奈的聳肩。
炎天的這個蛋疼的三星無雙,即使有了那也是團隊戰略技能,超長的冷卻時間和超長的抵抗時間(目标中過天火後會有抵抗buff,持續時間内天火無效),導緻這個技能無法随心所欲地使用。
“還好自己沒學天火,如果學了那不是難受死了?”不懂看了看牧登之魂的血量:“才100w的血量就算打掉5%也沒多少,而且這種作用不大的情況下一般是保留技能以應付突發狀況,簡單來說就是:想射不能,射了也沒什麽卵用。不急着學三星無雙的我真是明智。”慶幸自己有先見之明的不懂掏出火箭筒爽了幾發,看了看位列第一的秒傷表示滿意,雖說是站樁但是對于炎天來說持續輸出可不是弱項。
在牧登之魄血量降至70%的那一刻,大家的猜測成爲現實,這個魂魄果然蹲在地上生産“番茄醬”。
“撤不撤?”風少下巴一挑對喜媽說道:“說實話沒道理會像門口的那個牧登一樣造成秒殺的傷害,至少這個天罡就沒道理會被秒殺。”
“不撤,如果是搶時間的話,撤出去就沒法打傷害了,我覺得應該是可以頂着紅圈打的。”喜媽也覺得該繼續留下。
牧登之魂的紅圈漸漸蔓延開來,喜媽與風少果然沒有被秒殺而是和天罡一樣持續掉血,而紅圈也縮小至20米範圍。
“我這邊撐得住,你們放心。”從漫漫語氣可以聽出,即使奶三個人也相當輕松,看來掉血量也不算多。
“這樣的話有點簡單過頭了吧?”不懂覺得不對勁,沒道理啊,不符合“團隊副本”這四個大字啊!
“握草!已經夠了好嗎,好好的打完副本去打碎星嶼不挺好的嘛,這玩意又沒啥好獎勵,何必給自己找麻煩。”風少叼着煙斜眼道。
“話是這麽說,但起碼也得有個機械困難那種難度吧?”不懂對于以前的機械困難一趟兩小時的經曆記憶猶新。
“那種我能單刷的副本就不要說了,難度已經差不多了。”風少說着說着吐了個煙圈。
大表弟豎指明志道:“有本事說改版前的機械困難啊,極品長城套的土豪帶隊進去都是一路屍體,跑個路都能煩死你。要不是獎勵和惡心程度不符,也不會做改版了。”
“切,我不過是晚來這遊戲個把星期嘛,你說這些有什麽用?你這種渣渣最後還不是比不過我。”風少以四十五度角擡頭看向一旁黑洞洞的空間,以實際行動向大表弟強調嘲諷之言與自身的驕傲之意。
“哼!那是因爲你用的是光刃。”大表弟不服。
“不服你也用光刃啊,要不把号借你,你來打打看看?”風少繼續嘲諷。
“切,别急我過段時間就去學,等我去學會了玩光刃再把你比下去。”大表弟不爽于風少的惡劣言語,嘴硬道。
“咳咳,認真打本。”一旁的喜媽尴尬地咳了咳。
很快,牧登之魂的血量降至一半,但是其依舊死死盯着天罡進行普通攻擊,除了維持紅圈外什麽技能都不用。這到底怎麽回事,鐵頭功也不是你這麽練的呀!
“照這個進度來看,除非紅圈是魂魄死亡不消失的,不然沒什麽壓力啊。”喜媽也覺得太簡單了。
然而,異變突生!一旁和天罡磨蹭許久的血魂有了新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