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鹹魚%血時,有幾位倒黴的玩家被忘憂指揮的聖堂敢死隊炸死,不懂就是其中一名倒黴玩家。敢死隊爆炸後。不待煙雨閣質問,立刻打字在附近頻道:“不好意思,剛剛怪太多視野被擋住。”煙雨閣的核心“首殺小隊”這時候正在扯淡中,加上會長流雲也在靜靜地聽着這幫不靠譜的家夥扯淡,管理層一時間沒有任何回應。
這些敢死隊的機智搶答讓煙雨閣的成員們剛想發怒卻發現拳頭還沒用上面前已經擺着一團棉花,既然别人都這樣說了,那還能怎麽樣?難不成強行上去幹一架?指揮聖堂們的忘憂早就知道煙雨閣不會因爲這點事幹架,輕蔑一笑,大搖大擺的走人。
“一點小摩擦,很正常。”風少覺得現在打架沒必要:“現在随他們跳,等我們拿完首殺,真正閑下來的時候,再來一筆一筆的算。”
“嗯,這逆戰老是搞事情,我和浮華去說說看?”流雲也不想打,打boss過劇情要緊,打架很煩的,找浮華去聊聊相比逆戰會安靜不少。
現在打架的話以後可就麻煩不斷,在這個發展的階段喜媽等人本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心思,隻得在公會裏安撫想要沖上去幹架的成員,說些好聽的場面話。
好在,進入煙雨閣的大多是主pve的玩家,對于幹架的事情大多都本着不惹事不怕事的心思,隻要對方好好說,一點小事還是懶得計較。于是,一場弩張劍拔的場面就這麽被壓下去,公會再次回到安逸穩定的發展狀況。
“我感覺挺不爽的。”大表弟突然說道。
“出來勸架的又不是你,你不爽什麽?”風少蔑視之:“最不爽的應該是不懂這樣躺着的,你一個站着的哪不爽了?你有功夫想着剛才的事情,還不如好好把你流光練好,剛才那情況你丢個無敵不是能救一個?”
“我就覺得,這逆戰每次都來搞事情,搞完就丢個破借口,有點那個怎麽說呢?”大表弟不知道怎麽形容這種感覺,就是覺得自己好像在吃悶虧,很不舒服。
“哦,不爽他們搞事情找的破借口嗎?别人是家大業大的大公會,你有什麽辦法?”風少問。
“哼,要不是他們态度還算能接受,真想和他們幹一架!”
“幹幹幹,年輕人做事動動腦子!幹完後呢?這個區還想不想待,首殺還要不要,浮華那邊怎麽交代?”風少丢一串問題給大表弟。
“幹完再說,自己都要被氣死了,哪管得了那麽多?”
“哦,你就圖自己爽,爽完後你指望誰來幫你擦屁股?”風少搬出一套成熟的思考方式:“年輕人,你不能隻顧自己爽。你爽完後,逆戰和煙雨閣幹架,咱們幾個人倒是無所謂反正沒一二十個人包圍無壓力,可是這個公會其他人怎麽辦?别人逆戰這麽多人,想要搞事情隻需要在每天的任務地點蹲着,咱們這公會就差不多要解散。”
“大不了最後進珈藍,改個公會名。”
“爽完之後,解散公會,屁股一拍走人。這套路你不覺得很沒責任心?”風少指責道:“要進珈藍早就進了,以前喜媽爲什麽從珈藍退出來?爲什麽那麽多高手在珈藍待不下去?這些都是有原因的。你想着惹完事後就去珈藍避難,說不定人家浮華就等着你去,逆戰這麽惡心人真當浮華不知道?嘿,這事情沒那麽簡單。”
“唉,爲什麽四十多歲的人看世界都是如此複雜。”不懂歎氣。家裏五十歲的老媽也是想法各種複雜,各種惡意揣測,就不能多一分真誠嘛?
“喲!四十多歲,聽你這話我還挺老的。”風少聽到不懂歎氣很不滿意:“不懂啊,你現在還小,等你再長大一點就明白了。現在是老前輩對你說的金玉良言啊,你還不去拿小本本記好?”
不懂無視風少的話,無奈地說:“唉,世界真險惡,不該來這區的。”
“确實,來這區還不如和輝煌他們去混,再怎麽說喜媽以前也是輝煌公會的副會長。”大表弟心情已經平複:“在開新區的時候,輝煌的統戰指揮‘暴躁’跑過來拉我去他們公會的新區混,要是去輝煌那邊想來現在應該挺爽的。”
“暴躁?”不懂一想,這不是以前皇冠公會的總指揮嘛?還好沒去,去了得多尴尬。當初輝煌如果沒從皇冠分離出去,想必皇冠還不會倒這麽快。不過,那都是别人的事,其中想必有很多緣由,人家暴躁都不在乎這些,外人計較個啥呢?
“行了,boss都死了,還想着輝煌,還不過來看看有什麽東西。”喜媽從鹹魚boss身上撈出一塊三級龍紋後回到後方幫助不懂解脫屍變。
“你們說,如果沒人幫不懂脫離這個狀态會怎麽樣?”風少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诶?風少,你該不會是認爲開發組會讓玩家一直當喪屍吧?”大表弟準備嘲諷。
“一邊去,别打岔。”風少像打發小屁孩一樣将大表弟打發走。
“咳,這個狀态和會持續一個小時,不是永久debuff,時間一到就解除。”變回人形的不懂撿着戰利品,老老實實回答風少的問題,沒想到這直接将風少和大表弟的扯淡終止,風少“哦”的一聲後發現和大表弟的瞎扯已經不能繼續。
“嗯,不懂幹得漂亮,下次他們再亂扯你就這麽幹。”漫漫給贊。
“啊?哦。”社交經驗極低的不懂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将倆話唠成功治愈,小隊頻道一陣和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