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帝秘境内,拉着近戰海妖們轉悠半天的不懂總算是将它們的血量磨至最低,喜媽那邊早已将這些海妖祭司們的血量壓好,已經在一旁看戲多時。
“終于搞定。”不懂拉着身後五隻小怪與喜媽彙合,然後交給喜媽一招散浮華将這些海妖悉數搞定,果然這回海妖們不再複活。
“系統應該會複活隊友吧?”不懂看看中間出現的沙漏又看看躺在地上的大表弟與漫漫。
“你們别急着走,我們這邊可以複活。”漫漫從地上站起來:“脫離戰鬥之後,我這邊可以使用就近複活,直接複活在副本裏。”
不懂聽到這話手上一麻,胸口一痛,差點将鼠标甩出去。
“唉,不懂你要堅強。”大表弟對不懂這份吐血的心情表示理解。
“不,我很好。”不懂揉一揉手腕,心情漸漸平複,反正這種蛋疼的事情也碰見不止一次,習慣了。
小隊四人在簡單地恢複後看見沙漏上頭的計時器已經不足五秒,喜媽趕緊上前激活沙漏,一道光閃過,四人傳送至第二層。
“我怎麽感覺這個計時有點快啊!”大表弟感覺這個計時不對勁:“感覺不到三十秒吧,連打坐恢複的時間都不夠吧?要不是咱們有奶媽,說不定要遭重啊!”
“你認爲現在還有幾個隊伍沒奶的?時間緊點,問題應該不大。”喜媽覺得這是小問題:“咱們現在該注意的是前面這兩蘑菇。”
“這不是花海那倆蘑菇boss?我記得挺好對付。”大表弟觀察一陣,從外形上做出判斷。
“膚淺!”喜**評這種看法:“在外頭,一層的那種海妖隻是雜魚級别,但是在這裏頭搞了一個雙殺!對此你們有什麽想說的。”
“嗯,這裏的怪更有内涵。”不懂又說着莫名其妙的話。
“呵呵!内涵,呵呵!”大表弟那邊傳出很紳士地笑聲。
“喜媽說得自己沒有被炸死過一樣。”漫漫毫不客氣地戳穿喜媽。
在小隊幾人還在瞎扯的時候對面的兩位boss已經開始有所行動,母蘑菇搓法球,公蘑菇直接遁地,這兩情侶蘑菇主動對小隊展開攻擊。
母蘑菇法球砸向站在最前頭的喜媽,公蘑菇從地上鑽出将大表弟頂飛,兩位boss的行動頓時将沒什麽陣型可言的小隊攪得亂七八糟。
“沒想到這法球還挺疼。”喜媽看着自己的血量下降四分之一,立刻給母蘑菇貼上高攻的标簽。現在就算是弑神模式的牧登其普攻也不一定能敲掉自己四分之一吧?這貨一個法球就能有這麽高的傷害,砸不懂這種脆皮身上那不是一砸就倒地?不對,老想不懂幹嘛?
“呃~我的菊花!”大表弟猝不及防被地上鑽出的公蘑菇頂飛,頓時發出奇怪的叫聲:“這感覺,上天了啊!”
“喂!你隻是被頂飛而已,不要說那麽誇張吧!”不懂忍不住吐槽:“感覺你下一秒就要變歪啊!”
“啊~這沖擊力,我快不行了!太強了!不要啊!”大表弟倒在地上呻吟。
“隻不過是頂掉你半管血而已,要不要這麽誇張啊!”不懂被大表弟的呻吟弄得整個人都不好了。
喜媽帶着一臉黑線将公蘑菇的仇恨拉過去,大表弟總算停止奇怪的慘叫。
一公一母兩個boss彙合之後,兩蘑菇頭頂開始散發奇怪的粉末,傘蓋上也發出淡淡的微光,并且越來越亮。
“不得了啊!這妥妥的有合體技能。”不懂看着樣子就知道事情不妙。
“我敢打包票,肯定是發光發熱然後讓那些散發的粉末來一次爆炸。”大表弟展現自己的經驗:“這遊戲的合擊技能一般都是炸炸炸,似乎不炸一下不能體現其威力。”
“說這麽多”通過喜媽的聲音可以知道他似乎忍得很辛苦:“那麽,誰來把這蘑菇拉遠點?”
“沒辦法啊,你是mt,咱仇恨搶不過你。”大表弟推責任:“要怪,就隻能怪你拉怪技術太好。”
“我拉怪技術好不好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你的流光可以玩得更好!”喜媽無視大表弟的吹捧,直接對其進行嘲諷:“你的涅槃蒼穹呢?存着收利息呐?”
“唉,不要戳穿嘛!”大表弟不情不願地使用涅槃蒼穹将喜媽的仇恨清光。在喜媽被光圈籠罩後,兩蘑菇頓時轉移目标。
“大表弟,我之前用過魔能甲,你多保重。”
大表弟看着向自己跑過來的公蘑菇與站在遠處搓法球的母蘑菇頓時慌神,這要是被倆boss撸上一套,那可就是要命啊!
“真是日了不懂了,這時候你跟我說仇恨目标不是你!”大表弟拔腿就跑。
“怎麽,你之前認爲仇恨目标是不懂?”喜媽頓時明悟:“我說你怎麽放技能那麽幹脆,原來已經算到仇恨目标不是自己呐?”
不懂看着大表弟被法球砸中後突然感歎一句:“可惜!機關算盡太聰明,該中的招還是得中。”
可憐的大表弟被倆蘑菇追得滿平台亂跑,時不時還得停下來給自己奶上一口。
“看戲就看到這兒吧。”喜媽看着自己身上的光圈消失,提着刀向母蘑菇走去:“我拉這隻母的,公的大表弟你自己小心。”
由于從蘑菇追大表弟開始,大家都忙着看戲,連加血都懶得加更别說輸出,boss對于大表弟的仇恨并不高,喜媽幾招下來boss便轉移目标。大表弟總算從是不是需要停下加血的小心翼翼狀态解放,帶着公蘑菇跑得不亦樂乎。
“不懂打公蘑菇,母的交給我。”喜媽看看形勢很快就定下戰術:“大表弟你注意點,别讓這兩蘑菇再靠近,能不出意外就要盡量避免。”
“ok,ok!”大表弟滿口答應後回頭嘲諷道:“你們就隻有這點本事嗎?”。
“唉,作死小能手。”
衆人點頭。(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