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充火藥!發射!”随着一聲悶響,船邊一側的大炮發出怒吼,隻見那炮彈飛速向着目标飛去,準确的擊中的敵人的船身。
炮彈在敵船身上砸開了一道大口子,但奇怪的是那海水卻沒有湧入那破洞,仿佛那船壓根就不存在于海面上一樣。
幽靈船——不死者号!
那麽與其交戰的是...?
隻見金伯利大聲的呼喝着水手下達命令,傳奇軍艦狩獵者号此時卻成爲了海上的獵物,無論是什麽樣的攻擊,都無法對那幽靈船造成傷害,畢竟他們可沒有文仲這樣的大挂逼在船上。
無奈之下的船隻金伯利,隻能下令船隻全速前進,打算甩開後方的幽靈船。但他很快就發現自己錯的很離譜,因爲那幽靈船竟擁有不下于狩獵者号的速度。
看來船長大人并不打算放過自己啊!
金伯利苦笑了一下,若是船上沒有那三件重要的寶物在的話,自己倒是不介意上不死者号見一下昔日的船長大人。
沒錯,當年魔鬼三角暗礁之戰,那死去的海軍大将史密斯如今已經成爲了今日不死者号的船長,那一段連幸存者都不願回憶的戰争,造就了海軍大将的死亡,也造就了兩艘傳奇海船的誕生。
當多年以後,船長金伯利再次得知昔日上司的消息時,上司已經成爲了不死者号的船長,引渡着海上亡魂。
回憶是短暫的,金伯利收起了心中的感慨,手掌輕輕一揮,隻見他那修長得完全不像是一個軍人的手指,上面那黃色寶石一樣的戒指竟閃動起了黃光!
随着那光芒的閃動,還在船上一臉凝重的莫雷德王子隻覺得腳下一陣晃動,眼前的視野竟逐漸拔高。
從高處看,隻見那航行在海面的狩獵者号,那船身一側竟附着了一層淡淡的魔法翼,随着船隻金伯利使用手中的黃色寶石戒指,那魔法翼竟展開來,随着魔法翼的扇動,傳奇軍艦狩獵者号竟脫離了海面騰空而起!
随着短暫的騰空,借着魔法之風,狩獵者号在低空中滑翔了一陣,再次落了下來,頓時又與身後追逐的亡靈拉開了一大段距離。
海上的獵人,來自天空的獵殺者——狩獵者号,其名号正是由此而來。
但是身後的亡靈卻并沒有放棄,依舊保持着那速度跟随在了狩獵者号後方,狩獵者号的航速慢于不死者号,很快便再次追了上來。
金伯利無奈,隻能故技重施再次施放魔法,但這樣的魔法是有限的,兩次之後手中的黃寶石戒指魔力就已經耗盡,需要再次充能才能使用。
可此時身後那不死亡靈已經追了上來,“接戰!拿起好你們的武器,準備接舷戰!”金伯利大吼着,掏出了腰間老船長臨死前贈予自己的長劍,準備和昔日上司大戰一場。
遭到無數炮擊的幽靈船不死者号成功接近了狩獵者号的船尾,甚至已經可以看見船上那死狀恐怖的亡靈,他們正手持武器一臉慘白的望着狩獵者号上的生者,亡者與生靈之間的戰争一觸即發!
隻見一個身穿船長服的亡靈飄到了船首,空靈的聲音直透人心:“小鬼,出來見我!”
金伯利(kim)笑了笑,沒有想到昔日的船長還記得自己的外号(kid),将舵交給了身邊的大副,自己走上了船尾。
“船長大人,小鬼在這裏,不知道您有什麽吩咐?”
幽靈船長史密斯就是一個面癱臉,就連嘴巴也沒有動,便聽見他那空靈的聲音傳來:“交出你船上的三件詛咒之物,隻要你發誓以後不再踏足海域,看在一場交情,我将你放回到大陸上!”
顯然史密斯已經打算未來将獨霸整個大海,不允許任何人族再染指海域了。
金伯利搖了搖頭拒絕道:“船長大人,恕我拒絕您的要求,這三件寶物對于人族實在是太重要了,想要拿到他們,就請踏過我的屍體吧!”
顯然他也認爲自己這艘船已經在劫難逃了,但即便是如此,他也不曾想過要交出三件傳說之物祈求活命,現在的方位距離深淵海域已經不遠了。
在幽靈船看不到的另一邊,一艘小船已經被悄悄的放了下來,十名水手跟随着莫雷德王子,護送着三件海皇之物乘上了這艘小船,向着深淵海域劃去。
金伯利決定自己留下來拖延住昔日的船長,至于能夠拖延多久,那就盡人事聽天命吧!
随着金伯利的拒絕,面癱臉史密斯一言不發,轉身隐去了身影,再出現時已經身在船艙處。
“轟!”幽靈船上的火炮吹響了戰争的号角,無數亡靈從幽靈船上蕩了過來!和狩獵者号的水手們戰在了一起!
即便是削掉了亡靈的腦袋,将亡靈踹入水中,将亡靈打散。很快那亡靈便會出現在不死者号船上,再次蕩了過來參與進攻。
這樣的進攻無窮無盡的讓人絕望,狩獵者号的水手們揮舞着鋼刀,拼盡全力抵抗,但終于還是免不了傷亡。戰鬥水手們在這無窮無盡的攻擊中,慘叫着倒下,可即便是如此也沒有任何人會求饒,因爲向亡靈祈求生命本就是一件愚蠢的行爲!
戰鬥仍在繼續,金伯利一劍刺穿了眼前亡靈的透露,亡靈化爲一陣飛灰飄回到了不死者号上,很快便會再次出現參加戰鬥!
此時的船長金伯利可顧不了眼前,心思已經飛到了船的另一側,那護送着三件傳說之物的小船上,希望不要那麽快就被船長發現吧。
但顯然金伯利這個烏鴉嘴自帶了倒黴光環,隻見那幽靈船長史密斯從船艙中飄了出來,徑直飄上了幽靈船的桅杆:“寶物!”
一聲船頭人心的幽靈咆哮徘徊在戰場上,顯然遠處正在逃離的小船已經被幽靈船長發現了。
“進攻!”爲了不讓幽靈船航行,金伯利下定決心,一扯纜繩蕩向了幽靈船。看得出金伯利是一個好船長,随着他的進攻,傷痕累累的水手們也向着幽靈船發動了進攻。
幽靈船上的戰鬥,簡直就是泥潭。亡靈們在主場戰鬥,幾乎不死不滅的情況下,進攻的水手們即便是登上了幽靈船,還是隻能狼狽的自保。
史密斯并不在乎這些登上幽靈船的人類,最終隻不過會成爲不死者号的餌料罷了!他飄到了船舵旁邊,将掌舵的亡靈丢到了下方的戰場。
在幽靈船長的操控下,幽靈船慢慢啓動起來,數名還在向着幽靈船進攻的水手猝不及防的掉進了大海中,局勢不可挽回!
就在這時,在場的衆人忽然打了一個冷顫,仿佛自身被某種奇怪的感覺籠罩了起來。幽靈船長史密斯那波瀾不驚的面癱臉終于有了一絲反應,他瞪着慘白的眼睛望向了深淵海域的方向:“詛咒解除了!?”
...
随着那黑發騎士跳入了漩渦,一切仿佛沒有絲毫變化。
悲傷的棕發女孩想要沖入漩渦,大叫着‘徐大哥’這樣奇怪的字眼,卻被一邊的海盜船長傑克攔了下來。
這畫面定格了許久,但無論是安娜又活着是小人魚,身上始終沒有變化。
小人魚奧納賽忍不住開口問道:“列奧尼,這方法...是否有效?”
列奧尼畢竟也是第一次使用這樣的解除詛咒方法,竟也不知道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爲這個方法是海洋女神克利普索告訴自己的。
好在并沒有讓衆人忐忑不安的心情持續太久,小人魚奧納賽隻覺得一陣寒意從那滿是亂流的漩渦沖天而起。
在列奧尼和傑克都沒有察覺的情況下,安娜和奧納賽齊齊打了一個冷顫,緊接着在衆人不可思議的目光中。
安娜身上的鱗片開始慢慢的失去了光澤,最後竟掉落了下來!随着鱗片的掉落,籠罩在安娜的黑暗詛咒逐漸消散,可悲傷卻從未散去。
更不可思議的是,小人魚奧納賽身上的鱗片開始脫落,就連原本魚尾一般的下半身鱗片也開始脫落!随着最後一片鱗片的脫落,奧納賽的雙目開始散發出藍色的光芒,身型竟慢慢的開始長大,魚尾處被摒棄,數之不盡的觸手慢慢的生長了出來。
在這一場景的觀衆,第一次見識到了什麽叫做跨種族進化。
當小人魚...不,是章魚人形态的奧納賽成長完成,比之高大了一半的列奧尼跪倒在了奧納賽的面前,尊敬的說道:“歡迎歸來!吾王!”
奧納賽沖着忠誠的侍衛點了點頭,高聲說道:“是時候,宣告海皇歸來了!”
說着,隻見海皇奧納賽高舉右手,随着他握緊了拳頭,一陣肉眼可見的波紋在空中散發開來。
海皇腳下的深淵巨龜也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長嘯,無數處于深淵海域附近的海族,都感受到了海皇歸來的氣息,這片海域沸騰了起來。
“吾王!歸來了!”
...
未知的某個區域
此時的文仲總算知道了奧莉薇亞爲什麽對這片深淵海域十分忌憚了。
甫一穿過漩渦,就撞上了文仲深惡痛絕的白光一閃。當文仲摔在地上七葷八素,好不容易适應了眼前的光亮以後,竟發現自己處在了一個空曠的鬥場之中。
下意識的,他擡頭往上看去,隻見自己來時漩渦處于自己的正上方,顯然這個空間通道并不是單向通道。
雖然文仲有辦法再次闖入那個漩渦之中,但顯然如果那漩渦不是什麽獻祭的祭壇,那麽解除詛咒的辦法應該就在這個鬼地方之中。
果不其然,當文仲站定以後,這類似鬥場的地方,另一個方向的大門緩緩打開,從裏面走出了一隻怪物。
文仲眼睛一眯,那顯然不是什麽演員的怪物屬性卡跳了出來:
被詛咒的牛頭人(katapaμ?νo?otoo?peν)
劇情人物、被詛咒的怪物
隻見這個挂着牛頭人名稱的怪物,一點都不像牛頭人,穿着巨大的半身厚皮甲,手中舉着一支巨大的木棒,腦袋被一塊巨大的鐵闆鑲住,隻留下了眼睛部位的一條細縫,渾身上下像是被折磨遍了一樣。
文仲從眼前這貨時不時滴下的口水就猜得到,這怪物沒有智商可言,嘴炮術無用!
果然正如他的猜想那樣,這怪物牛頭人一言不合就開怼,拖着那巨大的木棒沖上來對着文仲就要進行愛的教育,當頭棒喝!
可随着木棒砸在地上揚起了巨大的灰塵,牛頭人卻失去了眼前獵物的蹤影。鼻間的嗅覺告訴自己,那獵物并沒有離去,而且就在自己周圍。
怪物憤怒的咆哮着,舉頭四望,要找尋獵物的蹤迹,但卻始終沒有看到那矮小的身影。
要是這怪物腦袋後面長着眼睛的話,便能發現一個矮小的人影正毫無節操的扒在自己的後背,可惜他沒有。
如果有人問,節操是什麽?
那麽文仲就一定會告訴他,這個東西不可以吃!但是可以後悔!
因爲此時他就無比痛恨自己當時怎麽那麽裝逼,沒有将那背叛者之刃帶下來。
就在剛才,借着牛頭人揚起的灰塵,文仲果斷的抽出了那藍色的長劍,強勢插入了牛頭怪裸露在皮甲外的皮膚。
但是斷裂成爲兩截的藍色長劍,用血淋淋的事實告訴他這貨你幹不掉!
眼下的情況就很尴尬了,無奈之下文仲隻能丢掉自己的節操,扒住牛頭人的皮甲,躲在了牛頭人的身後。
高大的牛頭人十分不耐煩,因爲他聞得到那獵物的味道,卻始終找不到獵物的所在,隻能來回在這狹小的範圍走動!
終于,牛頭人似乎放棄了,在原地坐了下來,不多時便似乎進入了睡眠狀态。由于他的臉上被一塊鐵闆覆蓋,文仲始終不敢輕舉妄動。
再三确認牛頭人似乎已經睡着,文仲這才慢慢的爬上了牛頭人的肩頭,靈念慢慢的附着上了那斷刃。
拜托,各位難道真的認爲開了金手指的挂逼會打不過一個硬化皮膚的怪物?
隻聽文仲這家夥一聲大喝,手中的藍色斷刃捅進了牛頭人的喉嚨,随着文仲縱身一跳,那割裂開的傷口頓時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迅速擴大。
牛頭人慘烈的想要慘叫,可喉嚨上的破洞卻讓他發不出聲來,噴湧的鮮血淋了文仲一身,成爲血人的文仲一落地就立刻脫離了牛頭人身邊。
牛頭人捂住喉嚨,不住的掙紮了幾下之後,終于領了盒飯。
随着牛頭人的死亡,隻見一道淡淡的黑色光芒沖進了頭頂的漩渦,随即不久,文仲就覺得自己身體一輕,再看自己的身體狀态,那詛咒竟已經被解開了。
原來所謂解除詛咒,就是在這鬥場之中獻上一條生命罷了——嗯...應該是如此,哪怕這有些牽強。
文仲這麽自我安慰着,正在思考下一步應該如何離開這個地方,鬥場地面卻劇烈晃動了起來,隻見中央的大地竟裂開,出現了一個黑暗的洞口,一條台階沒入了這漆黑之中。
本着不作死就不會死的精神,文仲擡腿走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