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雷禅還是沒能走出圖書館,并不是因爲拉不下臉來。相信作者,這貨在自己的生命面前,可不會因爲像是小孩一樣争一口氣而留在圖書館,一切都隻因爲梁說的一句話。
梁:“整個世界被凍結了,偏偏隻有這片極有可能藏有線索的地方出現異狀,如果你不進去看一看,或許就會錯過可以離開這裏的線索。”
梁的話音落下後,便陷入了長時間的沉寂,這讓本就已經安靜到令人發毛的圖書館裏更加增添了一分靜谧詭異的氣息。雷禅站在圖書館的門口,面色複雜的思索着梁的話,看得出這貨内心鬥争的厲害。
...
十分鍾之後,正如前文所提,慫包雷禅還是決定留下來了。
他小心翼翼的從幾個拿着書的學生身邊經過,一手拿着一把裝着鹽彈的左輪,一手持着短刀,小心翼翼的跟随白氣消失的方向前進。
不知道是不是雷禅的錯覺,他總覺得越是朝着圖書館内部走去,就越發覺得寒冷。可是看着周圍被定格的人們,依舊是那副平常的模樣,甚至連身上都不曾挂上一絲冰棱,一絲水迹,他反倒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的錯覺。
他不由得再次呵出一口氣來,那白氣依舊像是之前那樣,朝着一個方向飄去。雷禅還是覺得有些發冷,緊了緊身上的夾克繼續向着圖書館内走去。
那白氣時而盤旋時而繞柱,似乎有意帶領雷禅繞圈子,而且并不能持久,每每持續一段時間後就會消失在空氣中,使得雷禅不得不再次呵出一口氣來。
跟随着那白氣前進,雷禅隻覺得周圍的空氣越發寒冷,加上不時呵氣更讓他吸入了不少寒冷的空氣,仿佛整個五髒六腑都要被凍上了一樣。
漸漸的,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起來,他知道自己有些不對勁,可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就連梁不斷在他心中呼喊他,他也再也無法回應。終于,這貨的眼皮子一搭攏,竟是坐在地上睡着了!
...
這又是一個古裝世界,這是雷禅的唯一反應。
還是和上次一樣,自己依舊不能夠控制自己的身體,隻能跟随兩隻眼睛看向四周的環境。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并沒有太過驚訝,隻是不明白的是自己爲什麽要從這個人的眼中看他經曆的一切。
這一次,隻見身體的主人推開了一道大門走了進去。這一次的體驗效果還不算太差,因爲雷禅這一次能夠聽到聲音了,總算勉強算是一部3D電影。
身體的主人走進屋内,沖着屋内坐着的一個黑矮的中年男人抱拳行了一個禮。那中年男人随即說道:“雲河你來了。”
雷禅一愣,這一次的人不是叫‘阿狗’,反而是一個叫做‘雲河’的男人。接下來兩人的對話令他知道這個叫做雲河的男人,即将離開這個地方,帶着一群師弟師妹們去參加一個老頭子的生日宴會。
很快的對話結束,雷禅眼前的畫面再次一閃而過,出現在了一個燈紅酒綠的建築物裏。
顯然這個叫做雲河的男人正在尋找着什麽,正當雷禅對這嘈雜的環境感到有些不适的時候,‘雲河’大聲的叫道:“楚雲軒!”
不得不說,這個叫做雲河的男人還真是大嗓門,就他這麽一嗓子竟然讓雷禅覺得十分嘈雜的聲音瞬間安靜了下來。随着他的視線轉移,雷禅看到了雲河想要看到的目标,一個半大的孩子正摟着一個穿着暴露,幾乎可以當他Ma的三十許歲女人在喝酒。
眼前的場景還沒能讓雷禅過多的吐槽,就已經異變突生。
先是一群家夥莫名奇妙的大亂鬥起來,就這麽發生在眼前的真實武打場面讓雷禅看得瞠目結舌。可接下來的這個叫做雲河的男人更誇張,先後挑釁了幾人之後,又用簡單粗暴的方式将這些水貨一一按倒在地上狠揍。
直到此時雷禅才知道這具身體的主人,這個雲河也是一個戰鬥力爆表的家夥。
再接下來的事情更是離奇誇張,仿佛就像演戲一樣。雲河和一個看起來十分富态的男人交談了幾句,用不知道怎麽衡量價值得一百兩去購買一個人的所有權。這讓雷禅十分不明白,然而事情就這麽在他的面前發生了。
當雲河無奈的将那個臉被劃傷的女孩帶回客棧時,就連雷禅也忍不住發出了惡意的笑容,随即眼前的畫面再次一轉。
這個時候,雷禅能夠聽到粗重的喘息聲,那聲音十分熟悉,是雲河的喘息聲。
借着雲河有些晃動的雙眼,雷禅看到了四周的環境,四處插滿了箭枝,倒了一地的屍體,這本是一個看似美好的庭院,此時卻恍若煉獄一樣。
他能夠感到雲河似乎受了很重的傷,就連眼神也有些模糊,身體也不停的晃動,雖然看不到身體,但似乎連腿也受了傷。
隻見一個一身白袍、逼格十足的翩翩公子從雲河對面的人群中走了出來,看來似乎應該是他的敵人。隻見這看起來帥的十分令人不爽的家夥,一副冷漠臉的說道:“夠了!你這樣的本事不應該死在這裏,投降吧!”
雲河的聲音再一次在雷禅的耳邊響起:“死戰!不降!”
聽到這句話,雷禅的心中頓時一動,似乎觸動了什麽,卻始終不知道該如何描述。
可事情仍舊在繼續,隻見那白袍公子制止身後手下人的行動,一臉冷漠的走了過來,看那模樣應該是想要了解雲河的生命。雲河似乎沒有了反抗的力量隻能閉目等死。
陷入黑暗的雷禅忽然從靈魂深處感到了一絲顫栗,他知道自己正畏懼這無邊的黑暗,仿佛像是曾經經曆過什麽可怕的事情讓他無比畏懼!可是他什麽也做不了!
忽然之間他隻覺得肋下一陣劇烈的疼痛,仿佛像是被一隻鐵爪狠狠的插進了身體裏攪動,身體的五髒六腑疼的幾乎移位。
他痛苦的慘叫起身,再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佐治亞大學的圖書館裏。雷禅好像又做了一場噩夢一樣,滿身大汗的從地上坐了起來,卻發現空氣依舊那麽冰冷,身上的汗水爲他帶來了一陣陣冰冷刺骨的寒意。
就在雷禅抹掉了臉上的冷汗想要站起身來,卻愣住了。他看見圖書館二樓的書架邊上竟站着一個白衣女人!一個沒有腿的白衣女人!
她血紅的雙目正死死的盯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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