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髦男傑克的話似乎給了莫妮卡一些提醒,她皺着眉頭問道:“如果沒有錯的話,我們之中所有人都參加過死亡遊戲對嗎?”
一邊的米蘭達同樣皺着眉頭,看樣子皺着眉頭已經成爲了标配似的,但這并不是什麽需要隐瞞的問題,她也和時髦男傑克一樣點了點頭。莫妮卡的記憶很好,确切的說是劇本加載給她的記憶很好。
“傑克,四年前被迫參加過死亡遊戲,當時一同參加的三個人都死亡,隻有他僥幸逃出生天。
艾米麗,十一年前傳說約翰·克萊默(豎鋸老爺子)還沒有死前,被迫參加死亡遊戲,付出了重傷的代價,在醫院躺了四個月才撿回一條命。
莫德,十年前被迫參加死亡遊戲,後背被重度燒傷,但成功活了下來,想來全身的紋身就是爲了遮掩那些傷痕。
羅姆,十三年前豎鋸剛剛出現時,被帶進了死亡遊戲。當時一同參加死亡遊戲的三個人全部幸存,但對于遊戲裏發生的什麽隻字不提。羅姆還付出了一隻眼睛和滿身傷痕的代價,遊戲之後沒多久他忽然下落不明。”
每說一個人的經曆,都讓其餘兩個人的臉色陰沉一分,那份記憶絕對不是想随意被别人提起的。最後她意味深長的看着自稱前來參加豎鋸之名争奪戰的米蘭達繼續說道:“米蘭達,也是在十三年前,豎鋸剛剛出現的時候,被迫參加了一場死亡遊戲。那場死亡遊戲被迫參加的人隻有兩個,但最終活下來的隻有你一人。其後便一直在做着一份普通的保險銷售工作。隻是沒有想到,現在看來這十幾年來你并沒有從那份陰影中脫離出來,反而是越陷越深了。”
莫妮卡的話,讓米蘭達的臉色變得陰沉了,但是站在門旁邊的傑克也同樣不好看。米蘭達陰沉着臉說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時間,時間不對勁。”劃水了大半天的傻子見到自己的頭兒依舊沒有說到重點,索性便跳出來刷刷存在感。見到剩下三個人将目光放到了自己的身上,這才露出一臉的傻笑繼續說道:“頭兒還少說了一個人,我也參加過死亡遊戲,就在十幾天前。同時參加死亡遊戲的還有另外三個人,也隻有我一個活了下來。”
看到霍夫曼毫無芥蒂的将自己的經曆說出來,甚至還能露出一臉‘奇怪’的笑容,剩下的三人不僅有些膽寒,甚至還有些奇怪。
“霍夫曼,你想說些什麽?”莫妮卡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傻子依舊一臉傻笑的說道:“在我說明之前,我想要先确認一件事。”說着他看向了米蘭達:“你曾經說過,你和羅姆都是自己戴上項圈走進這個房間的,那麽可以告訴我,這扇門之後是什麽樣的地方嗎?”
米蘭達先是一愣,但想想似乎也沒有值得隐瞞的,便老老實實的說道:“這裏可能是一個廢棄的工廠,外面已經荒廢了很久。門後面是一條走廊,沒有什麽特别的。有箭頭指引我們來到這裏,項圈就放在門旁邊的桌子上。不過有一點很奇怪,桌子上一共放了三個項圈。我戴上以後走進來就發現你們幾個已經昏迷躺在這裏了。不久後,羅姆也進來了。我本以爲還會有第八個人進來,沒想到羅姆就直接将門關上了,他說是‘豎鋸’的指令。”
米蘭達說這話的時候,傻子一點反應都沒有,但是他旁邊的莫妮卡卻臉色大變。
隻聽傻子繼續問道:“所以,原本在你的猜想中,應該會有第八個戴着項圈的人出現,可是并沒有對嗎?”
看着米蘭達确認的點了點頭,傻子臉上的‘傻笑’更加古怪了:“那麽是不是可以認爲,其實我們這四個人之中,是否有人并沒有戴上所謂的項圈?又或者…我們之中的某一個人脖子上的項圈是假的?要知道,豎鋸門徒都有一個近距離觀察死亡遊戲現場的壞習慣!”
傻子的話一出,頓時令剩下的三人神情緊張,戒備的看着彼此,還拉開了一定的距離。
可傻子就像是沒有看到三人的表情一樣,忽然轉口繼續說道:“讓我們繼續說回一開始的話題吧,那個鑰匙孔究竟在哪裏?
從一開始,我們的目标就放在了這四面牆上,認爲離開這裏的鑰匙孔就藏在牆裏面。而後來艾米麗找到的機關和機關裏的鑰匙,也說明了我們尋找的方向似乎并沒有不對。
但是我們能夠意識到這一點,也是這個遊戲的設計者故意讓我們認識的。從艾米麗死亡再到設計羅姆的機關,可以看得出幕後設計這個遊戲的家夥,很了解他們兩個人的個性以及過往發生的事情。
用艾米麗女兒的照片引誘她将手伸進機關裏,又明智羅姆一定會拆卸那個機關而設下了連環陷阱。抓住心理上的弱點,一環扣一環。與其說是在考驗,倒不如說是在淘汰某些不合格的家夥。就連傑克會去開門也計算到了,要不是米蘭達的提醒,隻怕死的是傑克而不是莫德了。
但由始至終,我們都忽略了一點,這個房間裏能夠找到線索的,并不是隻有牆壁。而且從一開始,這個房間裏就有一個東西是被我們大家忽略的!”
順着傻子的目光看去,那個沒有任何縫隙的黑色箱子進入到了三人的視線。
“這個箱子我們都檢查過,根本就沒有任何鑰匙孔。”雖然房間裏的氣氛暫時緩和了,但莫妮卡皺着的眉頭并沒有松開。
傻子卻搖了搖頭,“單純的尋找,我們下意識的忽略了這個箱子還有一面是我們沒有留意的,而且你們看地面!”
隻見傻子慢慢的走到了黑色箱子的旁邊,腳邊從艾米麗身體裏流出的鮮血滲出的血泊已經到了黑色箱子的附近,可在那裏卻形成了一個鮮明的方塊痕迹。這樣的痕迹一共有四個!
傻子一邊抓住箱子的邊緣,一邊保持着臉上的傻笑:“真正的鑰匙孔,一直都在下面。這個下面,不僅僅是地闆下面,就連箱子的下面也是。這個死亡遊戲的設計者了解我們的個性,自然也能找到我們思維的盲點,隻可惜遇到了我!”
說着,傻子一用力将箱子推了起來!
接連三聲機括的悶響!!一個人影倒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