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薩克說着就把徐越林的調整過的設備挪到了自己面前。這時的他其實已經隐約地感覺到這個對手可能各方面都比自己強,卻不願意認輸。要知道他活到24歲,參加過大大小小無數的比賽,還從沒有人赢過他,又怎麽甘心在一個墨西哥的蒼蠅小鎮上輸給他最讨厭的亞洲人呢?
而徐越林也不計較。他也拿過了艾薩克的設備,稍微調試一下後二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對決。
聽着取消了答題時間的設備的提問的艾薩克緊張地書寫着答案,他之前從未遇到過不需要思考時間的對手,自然也沒有這麽勉強過自己。他的注意力高度集中,雖然有些匆忙,但還可以應付的過來。此時艾薩克已經打了30多道題目了,心情才稍微緩了過來,一份自滿的感覺又慢慢浮了上心頭。他不經意的擡起頭輕哼了一聲,仿佛在對衆人說看吧,MrX可以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我并不比他差!
“寫完了。”
“什麽???”
艾薩克聞言猛地擡起頭,隻見徐越林已經停下了手中的筆。他冷漠望着震驚不已的艾薩克,平緩的言語間并沒帶有一絲得意,但在那漆黑的瞳孔傳出的自信,卻在毫不留情地嘲笑着對方可笑的自大。
幾位小組成員也愣住了。誰也沒想到在同樣的速度下,徐越林卻不知爲何又再次獲得了勝利。可他們也管不得許多了,再次歡呼起來。
“yoooooooooooo!!”
“X!X!X!X!”
“跪舔吧艾薩克!”
“你們幾個loser給我閉嘴!!!”手中拿着打印出的題目和徐越林答案的艾薩克爆發了,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從沙發上彈起來指着徐越林的鼻子怒吼道“MrX!你到底什麽意思!明明一樣的速度,你爲什麽會比我快!你這個狡猾地亞洲佬到底玩了什麽鬼把戲!”
“鬼把戲?”徐越林嘲諷地一笑,“沒有什麽鬼把戲。我隻不過是把設備調快了一點,不過是你聽題的兩倍速度而已。”
“該死!你太過分了!誠心羞辱我嗎!”艾薩克怒道“再比一次!這次我也兩倍速度!”
...
...
“...然後你就進來了。”Danzel對普希金叙述完剛才發生的事情,不由得感歎道“這最後一次艾薩克可不行了,根本跟不上提問的速度,思維亂了不說答案也十個錯九個,這是他的極限了。那個自大的混蛋這回可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看他那個喪氣樣,真是太他媽爽了!”
“...我的天。”普希金愣愣的望着面前椅子上那個波瀾不驚的男人的臉,喃喃自語道“世界上怎麽會有這種奇人呢!”
一邊完勝的徐越林揮了揮手,将身邊不停嘲諷的組員制止後走到輸的一敗塗地垂頭喪氣地艾薩克的身邊,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不必氣餒,艾薩克。你并沒有輸,因爲我們兩個根本是不一樣的。”
“...你什麽意思?是故意嘲笑我的嗎?不必裝好人,我的确輸了,還輸的這麽慘...你現在可以随便羞辱我了,我無所謂。”艾薩克沮喪地說道“這回輪到我成爲loser了。第一名的王冠已經摘下,我隻是個沒用的垃圾了。”
“不要這麽說。”徐越林皺了皺眉頭,這種從未受挫的天才很容易就因爲一次挫敗淪爲普通人還不如的廢物,但這可不是他的目的。于是略作思考勸說道“看的出你的天才是與生俱來的,之前我可能還不如你呢。隻不過我一直在做這方面的專業訓練,幾乎沒做過别的事情,所以你才會輸,專業與非專業相比能做到這種地步已經很難得了,2倍速度已經是我的極限,我之前隻是在強裝鎮定呢。”
這種勸說很明顯是客套話,客廳裏所有的人都明白,徐越林就是比艾薩克強。可話以說道這份上也不好趕盡殺絕,隻是望着二人對話不再吭聲了。
但就是這一番勸慰,卻成功的挽救了一個差點因爲喪失自信而自我毀滅的天才。
艾薩克聞言擡起了頭,神情中的傲慢與嚣張已經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欽佩與信服。
“謝謝,謝謝你。MrX。”艾薩克感激地站起身連連道謝,他心甘情願的将自己的王冠交給了毫不留情戰勝了自己的人,溫順地接受了面前這位成爲他的‘新王’。徐越林,已經完全征服了這個自以爲是的男人,并成功教會了他什麽叫做尊重。
徐越林呢?隻是微微一笑,得到了一個聽話的天才助手,自然也是滿意不已的。
“嗯,既然熱身結束了,那我們回歸正題吧。”他收起笑容,環視了一下面前的幾位小組成員,“各位,我還不熟悉你們,先做個自我介紹怎麽樣?”
“啊,我先來。”TJ率先搶着說道,“我叫TaJ是我名字的縮寫,你們都知道的。我來自加拿大,前幾年移民到了美國,現在是一位平面模特。”
“我叫Danzel。”小組内唯一一個站了起來“我來自底特律,職業嘛...不太光彩,我是黑客,專門在網上偷人錢的那種,哈哈。”
“我是普希金...”
“行了,我知道你。”徐越林揮了揮手,直接越過了這個俄羅斯壯漢。他早從一開始就在組裏坦白其實俄羅斯黑幫的一把手。但最主要是,徐越林對這個人的狐臭有了陰影,不想因爲了解他太多而使二人關系太過密切了。
“我叫tornado,數學家。”一直不太說話坐在角落的白人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我來自芬蘭。并沒有生活在美國,不過前幾個月因爲家人得了Puppet病所以來到美國尋醫的。”
“我是艾薩克。英國人。”
見幾個人基本介紹完了,徐越林清了清嗓子嚴肅地說道:“我們都是P病小組的成員,無論是之前在網上,還是現在聚集在一起,都是同樣的目的——爲家人治好Puppet病。但現在我們之中卻有一位成員忽然病倒了,并且就是在這兩天發病的。這正是兌現我們小組誓言的時候——”
屋内的七個人表情嚴肅,齊聲說道:
“無論是死亡還是折磨,我們将會爲打敗Puppet病奉獻出自己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