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位大人都是大夏的肱骨,今值此辭舊迎新之時,本宮敬各位一杯,大夏千秋鼎盛!”皇後端起桌上的就被起身,身旁還空着,皇上怕是把琦充儀送回去了。留下這滿殿的大臣,也是荒謬。皇後舉到唇邊的就被遮住那一抹冷笑和嘲弄
“大夏千秋鼎盛,皇後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皇後主動給了這面子,下面的大臣依舊跪斷腿。
和皇上一起時跪倒的是滿殿,皇後自己一個人跪下的就隻是五分之四的了,畢竟這些人之中還有些親王。即便如此皇後也很滿意了,她們依附于一個男人,地位權利榮耀都來自于這個男人,這樣居高臨下,衆人俯首的場面,在身旁少一人的情況下,皇後眯着眼。
比起男人的寵愛或許權勢爲更讓她喜愛,不用擔憂權勢會偏寵别人,不怕被冷落,不用強迫自己看着新人笑,這樣多好!
人這一生總要抓住什麽,男人她抓不住,地位絕對不容别人動搖。這一刻皇後對于自己的地位開始了一種偏執
何況,皇後心裏脫離了對于自己丈夫的一切溫情變得淡薄,當一個女人不在受困于愛情之時,能夠做到還有更多,何況這一刻,皇後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和皇上一起比肩而站的情景一幅又一幅的從回憶中劃。
當初能讓她自豪自憐自己滿足隻是因爲能站在那人身邊而已。
而這一刻除了迷戀地位,皇後才發現那是的風景是有多好。萬人俯首稱臣!怪不得從古至今那個位子被人那麽迷戀,每一步都踩着累累白骨坐上王座。
這個位子。。。
瑜兒
皇後又想起來了她的兒子,這個位子本來就應該是她兒子的!皇後捏着手指。是不是她還能在捧起一代帝王?
蔚潇潇被封昱抱在懷裏,出了那個院子。蔚潇潇縮在封昱懷裏捂着自己臉,還挂着淚痕卻像是失了魂一般。
封昱抱着她上了龍攆,李德忠垂着頭帶着一群宮人跟着龍攆跑,一邊擦着額頭的汗,他讓人去請了太醫,雖然這樣的天色下看不見皇上的面色。但是他還是知道皇上今晚是真的動怒了。
到了昭純宮,封昱抱着蔚潇潇大步下了龍攆進了殿門。雲煙等人看到自家主子被皇上抱進來,還沒來得及驚訝這大年夜皇上竟然來了昭純宮。就看到了主子衣衫上的血,一時間面色邊帶了驚慌。
隻是來得是皇上,還沒來得及跪下請安,就聽到皇上低沉的嗓音“去端熱水上來”剛跪下去還沒來得及起來的雲蘭被李德忠一把拉起“快去。快去。别耽誤了”
雲蘭看這情況也知道怕是主子出事了,站起來往外跑去,李德忠看着早就抱着人進了内室的皇上對着跪着的幾人招呼了一聲“快進去伺候”
自己也往裏面快步走進去。
封昱把人放到床榻上,看着閉着眼的人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做什麽,白玉般的臉頰上帶了長長的兩條血痕,半面臉都是血,傷口猙獰在這張臉上去帶着詭異的妖異。
雲蘭端着水盆拿着帕子帶着其他幾人進來,一眼就看到蔚潇潇臉上的傷。一時間驚得連皇上還在這都忘了,齊齊驚叫出聲“主子。。。”
雲蘭看眼坐着面無表情的皇上。再看看床榻上的主子還是心的出聲“皇上,奴婢爲主子清理一下?”
“端過來”低低的嗓音在内室響起,帶着低氣壓
雲蘭文言垂着頭端着盆過去在床前跪下,帕子被封昱接過去,于是幾個雲隻能在裏面看着皇上給自己主子擦臉。雖然有不放心皇上做這事的熟練度,可是這時候還真是不敢在皇上面前放肆。
雲蘭輕輕轉過去,示意她們去做事,主子躺在床上,臉上全是血,這樣的情況不知還有沒有傷到哪裏。何況主子肚子裏還有主子呢。
其他人也隻是擔心主子出什麽事,本來幾人也是擔的了事的人,稍稍定了心神,自然就該做什麽做什麽去了。今晚是除夕宴,皇上卻抱着主子回來了,想來不會呆很久,何況皇上都來了太醫也一定不遠了。
隻是傷在臉上,主子想來智珠在握,這一次究竟是什麽情況,還有雲夏呢?爲什麽沒有回來?
封昱一遍遍的擰了帕子輕輕的把蔚潇潇臉上的血迹擦掉,隻是不敢碰到傷口,上面的血迹凝固,等到血迹擦幹淨了封昱才擰了帕子輕輕的搭在傷口上,血迹還是要清理掉,才好讓太醫處理。
“姑娘,姑娘,老夫知道你擔心你主子,隻是這路還是要一步一步走啊。。。”張太醫便喘着氣便苦笑着道,這位琦充儀還真是多災多難
旁邊跟着的程太醫擦了擦額上的汗,他出來的時候皇上還沒有回去。
“快走吧。。。”
雲夏也知道現在兩個年紀不的太醫跟着她跑着已經有限強人所難了,隻是她家主子還不知道什麽情況呢,何況主子還不止是一個人。
“辛苦太醫了,隻是我家主子也不知究竟如何。。。是奴婢心急了”
兩太醫也不再話盡力的趕路,等進了殿門兩人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氣。随即又急急忙忙的進了内室,看見捏着帕子的皇上心下驚疑不定卻隻是垂下頭請安“老臣叩見皇上”
“診脈!”落地有聲的兩字,帶着涼氣
兩人忙跪倒蔚潇潇床榻邊,封昱伸手把蔚潇潇的手輕輕擺到床邊,又爲她墊了帕子。張太醫把手放到輕輕搭在上面,面色稍凝
“回皇上的話,琦主子受了驚吓動了胎氣,怕是有落紅了。好在琦主子身體底子好,才沒大礙,這之後隻能好好在床上修養”張太醫垂下頭禀報,來來回回折騰這麽久,看來這個皇子是個有福氣的,一般婦人那耐得住這樣的折騰。看看臉上的傷也知道了,這次的事不
還傷在臉上。。
程太醫捏了帕子仔細看了蔚潇潇的臉,這樣的深度,想要不留疤怕是不可能了。
“回皇上的話,琦主子臉上的傷。。。怕是要留疤了”斟酌着語氣,兩個太醫話都有些心翼翼(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