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舞的複活,給了劉小飛極大的信心,整個人精神了好多。? ? 把那些剩下的濁垢元壤收集起來,劉小飛将木桶整個裝進納戒之中,大功告成之後,拍着手,回到後院,卻看到泥人張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腦子上金星圍繞。
“你這是怎麽了?”劉小飛看到泥人張的囧樣,心裏一陣好笑,這個家夥,色心不死,一直想偷看楚舞洗澡,卻沒想到卻把自己弄得如此狼狽不堪。
泥人張一下子爬起來,笑道:“沒事沒事,老了,不中用了……”
浴室中,楚舞用清水仔細的洗滌身上的污漬,舀起一瓢水,順着白皙的皮膚貫徹而下,纖纖玉手揉搓着吹彈可破的細嫩皮膚,良久之後,美人出浴了。
猶如出水的芙蓉,靓麗可人。
泥人張頭上起了兩個大包,看到楚舞出門的一刹那,“噗”的一聲,鼻血噴湧而出,劉小飛看得癡了,趕緊跑過去,經過一番洗漱之後,楚舞身上的元壤臭味已經減緩了不少,似乎還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撲面而來。
劉小飛揉揉鼻子,笑道:“你真美!”
楚舞白了劉小飛一眼,抿嘴一笑,道:“油嘴滑舌!”
一旁的泥人張像一條哈巴狗一樣,笑道:“姑娘,元壤重塑之後,身體剛剛獲得生機,不可随意動怒,亦不可擅用魂力,等到經脈都成熟了之後,你就可以随心所欲了。”
不管怎麽說,泥人張也是楚舞的救命恩人,楚舞自然語氣柔和了很多,說道:“謝了老人家!”
一番交談之後,劉小飛便帶着楚舞離開了這裏,來到了泰山王府,下人們都看呆了,停下了手下的工作,投去了炙熱的目光,身邊有個如花似玉的女人,劉小飛也覺得長得很多面子,走起路來腰闆挺直,挺胸擡頭,仿佛在告訴旁人:“看見沒?這美女是我劉小飛的!”
如今,劉小飛離自己的目标又近了一步,隻要再把黑影師傅複活,劉小飛就可以放心大膽的去營救幽蘭了,這個妮子爲了在自己的心裏留下一個好印象,違背“先生”的命令,擅自退兵,導緻自己深陷泥潭。
劉小飛絕對不可能置之不理。
來到屋子裏,劉小飛把門緊緊關上,安靜的屋子裏,就剩下劉小飛跟楚舞兩個人。
楚舞身上穿着泥人張的那件紅色的外套,裏面卻是一絲不挂,在劉小飛面前,有一點尴尬,尤其是剛才,劉小飛早已經把她看光了,整個人臉上一片绯紅,一句話也不敢說。
劉小飛看着楚舞忸怩的姿态,心裏一陣舒爽,嘿嘿一笑,笑道:“你臉紅啦!”
楚舞有些忸怩,不敢看劉小飛的目光,兩個人之前在聖殿的時候,已經兩情相悅了,彼此都知道了對方的心境,可是不知道爲何此時看到劉小飛的時候,心裏就突然莫名的緊張起來。
劉小飛走上來,眼神之中一團熱火正在蔓延,一下子抱住楚舞,吓得楚舞縮成一團,紅色的外套不是很合身,導緻肩膀的部位漏出一片雪白,劉小飛順着往下看,再次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不要!”楚舞吓了一哆嗦,把臉深深地埋下。她感覺劉小飛此刻就像是一個野獸,仿佛要吃了自己一樣。
劉小飛再也忍受不住了,一把挽起楚舞的脖頸,反手一抱,就把楚舞抱到床上。
楚舞是幽冥有名的冰山美女,向來以冷豔著稱,可是此刻,整個人就像是一個受了驚吓的小貓咪一樣,在床上蜷縮着,大氣不敢喘一口。
劉小飛湊過來,居高臨下的看着楚舞,呼吸間慢慢的變得急促。
“你好美……”劉小飛感覺體内的地獄之火也按耐不住了,在經脈之中攢動,仿佛要洩一樣。
楚舞臉上神情迷離,眼珠子緊張的像是要哭了一樣,沒想到自己醒來的第一天,劉小飛就要這樣對她,不是她不願意,而是完全沒有思想準備。
劉小飛再也控制不住了,直接對着楚舞的嘴唇,吻了下去,摟住楚舞的脖子,身子一翻,把被子一掀,兩個人同時進了被窩。
被窩裏,劉小飛激情的吻着,手也不老實的在楚舞的身上攀爬,那身不合身的紅色衣服,此時早已在楚舞的身上滑落,兩個人貼在一起,忘我的繼續着……
忽的,劉小飛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氣喘籲籲,氣喘如牛。
楚舞感覺什麽東西從身上抽走了一般,眼神之中既是羞澀也是失落。
“你怎麽了?”楚舞一愣,用被子捂着自己,忸怩道。
劉小飛一拍腦門,自言自語道:“我差點把我師父給忘了!這家夥還在我體内呢!”
“你說誰?”
劉小飛尴尬的說道:“沒事,你先睡一會,我出去一會……”
說着,劉小飛就走下床來,輕輕的開門走了出去。屋子裏的楚舞,臉上有些疑惑,呆呆的看着自己,臉上燒紅,連忙用被子把自己裹緊,剛才的一幕,現在想想簡直是羞人難當。
走出門,劉小飛迅來到一處偏僻無人的地方,腦海裏的黑影師傅突然笑嘻嘻的說道:“我說小飛啊,我突然覺得,我晚一天複活沒事的,要不你明天再給我元壤重塑吧!今天就算了!”
劉小飛無語的看着腦海裏一臉不正經的黑影師傅,嗔道:“幸虧我腦子反應快!要是一會真把持不住了,楚舞全被你看光了!”
“哎呀呀,你這小子怎麽這麽摳呢!”黑影師傅嘿嘿一笑,對于剛才的一幕,他還是有些遺憾,道:“真的,我說真的,要不明天再複活一樣!”
劉小飛跟沒聽見一樣,把納戒裏的元壤倒了出來,今天無論如何也要讓黑影師傅從身體裏出來,要不然以後自己那麽多老婆,黑影師傅每天都在他的身體裏看好戲,那真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
“好吧!”看到劉小飛把元壤全都倒了出來,黑影師傅知道,這次他真的要從劉小飛的身體裏出來了,終于等到這一天了,笑道:“那你就給我捏的好點吧!”
劉小飛嘿嘿一笑道:“不過咱醜話說在前頭啊,要是我捏的不好,你可不要怪我,雖然我當廚師練過雕刻的手藝,不過我也不敢保證不會出差錯!”
“沒事,你就放心大膽的捏,隻要不是太離譜,師傅我都能接受!”
劉小飛點點頭,拿起臭氣熏天的元壤,這一次,劉小飛終于明白,爲什麽它的名字叫濁垢元壤,因爲它看起來就跟下水道的淤泥一樣惡心不堪。手感粘稠,味道腥臭,要多惡心有多惡心,不過劉小飛并不在意。
劉小飛以前學廚師那會,學過一些雕刻胡蘿蔔的簡單手藝,所以還算有點基本功,面對一灘爛泥也算是得心應手,不多時,一個身高将近一米八左右的泥人就被劉小飛捏造出來了。
劉小飛得意的拍拍手,道:“好了,你出來看一下,可以不?”
黑影師傅點點頭,從劉小飛的腳下竄出來,看上去劉小飛有兩個影子一樣,黑影師傅仔細打量着泥人的造型,滿意的點點頭,随即突然瞪大眼珠子,叫罵道:“你個臭小子,你故意玩我呢是不?”
劉小飛一愣,無辜的問道:“咋了?我覺得還好啊!”
黑影師傅面色鐵青,恨不得一巴掌呼過去,罵道:“你個臭小子,你看看下面,最關鍵的部位缺了一塊,你打算讓我被尿憋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