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波不是韓鋒和郭少陽、徐家辰、陳楠已經黑狗這些經曆過無數次生死的人,自然也是沒有他們那麽強的隐秘能力以及探查手段了,光憑她在警校時候學的那些粗淺的偵查探查、化妝潛伏,對方一些普通市井罪犯倒是有用,但拿出來這邊對付這些身經百戰的人,這不是撥草尋蛇—自讨苦吃麽?
是以雖然她騙過了門口保安的檢查,但在她探查霍福德信息的時候,很快就被霍福德的手下發現了她身帶武器而且還在探查霍福德信息的事情,很快就将這樣的一個情況報告給了霍福德。↗,.
“esegirl?”霍福德看着保镖拍攝過來的照片問道,随後抽了抽手中的雪茄想了想吩咐道:“帶她下去,好好看着,我忙完了就過去。”
正當霍福德的幾個手下摸到陳冰的身邊,想要下手抓住的她的時候,韓鋒剛好發現了她。
“一眨眼你就不見了,瞎跑什麽?回酒店了。”韓鋒立馬走上前去拉住了陳冰的手說道,同時擡頭看了站在他們四周圍正準備圍堵陳冰的那幾個霍福德的保镖。
霍福德的這幾個保镖自然是見過韓鋒的,發現韓鋒出現之後登時立馬停下腳步了,他們都是知道韓鋒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對手,不僅能從皇帝的手中逃開,現在還敢光明正大的出現在這裏,他們是真的害怕了,最後隻能任由着韓鋒帶着陳冰離開。
“你幹什麽?放開我!”陳冰可不知道要不是韓鋒過來了她将會面臨什麽樣的事情,是以發現拉着自己離開的人是韓鋒之後立刻憤怒的說道。
“閉嘴。”韓鋒冷冷的橫了她一眼說道,然後迅速的拉着她攔下一輛的士離開了。
“請問兩位要去哪呢?”司機轉過頭來看着兩人問道。
“往前開。”韓鋒答道。
“往前開?”
“是,隻要往前開就行了,去哪裏無所謂。”
“奧。好的。”司機立馬答道,巴黎和倫敦的人向來都是非常浪漫的,是以聽到韓鋒的話之後,司機以爲韓鋒想要弄出一場什麽浪漫的事情,立刻高興的答道。
車子在不停的往前開着,車上陳冰好像也是意識到了什麽不對了。緊閉着嘴巴不說話。
“司機,麻煩下個路口左轉。”
忽然韓鋒開口說道。
“下個路口左轉?”司機問道。
“是的。”韓鋒答道。
司機依言在下一個路口左轉了。
“下個路口再左轉。”
車子左轉剛走幾十米左右,韓鋒再次開口說道。
司機依舊依言右轉。
“左轉。”
“右轉。”
“左轉。”
“右轉。”
“左轉。”
“右轉。”
……
司機已經不知道轉了多少次了,甚至已經開始懷疑韓鋒是不是在玩他,正想開口質問韓鋒的時候,一輛大衆suv車徑直的朝着他們沖了過來,速度非常的快。
出租車司機顯然也是一個開車老手,發現情況不對立馬加速靠邊躲過了大衆suv的撞擊,随後将車子停在了馬路邊上。
就在司機将車子停在馬路邊上的同時。韓鋒留下了三百英鎊拉着陳冰的手迅速的從車上走了下來,随後迅速的在人群中隐秘了起來。
陳冰這個時候已經知道自己惹下了什麽麻煩了,所以在這個時候她一句話也不敢說,正默默的低着頭跟在韓鋒的身後。
等到再次回到他們原先的住處的時候,已經是三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進了屋子之後,韓鋒往床上一坐,滿臉冰冷的看着陳冰說道:“你是不是覺得很好玩?”
不知道爲什麽,聽到韓鋒的質問。陳冰心裏感覺挺慌的,低着頭不敢答話。
“你都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了麽?你以爲你在警校學的那些東西之後出來了就能大顯身手了?你以爲所有人都是那些什麽都不懂什麽都不是的癡癡傻傻的罪犯。專門在那裏等着你化妝潛伏偵查他們消息,然後等着你們警察過來一網打盡?”
正當韓鋒還要繼續說下去的時候,忽然門鈴響了,韓鋒透過監控器看到門口站了個送快遞的小夥子,遠處還停着塗着快遞公司标志的面包車,似乎并無異狀。
“你等在這裏。”韓鋒叮囑陳冰道。順手拿了把匕首走到了門口,側身站立,輕輕搭上門把手。
“噗噗”兩聲,門上出現了兩個小洞,午後的陽光順着空洞照射進來。
頭戴棒球帽。身穿快遞工作服的殺手聽到了門後面類似面口袋倒地的聲音後,右手緊握手槍,左手握住門把手向内推,門開了一條縫,卻發現地上根本沒有人!
殺手大駭,後退已經來不及了,因爲一隻大手從門後伸出,抓住他的衣襟往門裏拖去,殺手急忙舉槍,握槍的手卻被強力扭轉回來,槍口對準了自己的胸口,同時感到食指上一股巨大的壓力傳來。
“噗”的一聲,殺手胸前衣襟被鮮血染紅了,人卻站着不倒,亞音速子彈的威力雖然不大,但是擊中心髒足以在短時間内緻命,失去知覺之間,他依稀能辨别出殺死自己的人正是自己要殺死的目标。
快遞車是一輛白色的面包車,車輛停在路邊,發動機還在轟鳴,同樣穿着工作服的司機坐在駕駛座上裝模作樣的看着報紙,注意到自己的同伴有些不對勁,司機從座位下抽出一支鋸短了槍管和槍托的五連發霰彈槍,剛要下車,一顆子彈從室内飛出,正中他的額頭,人一個踉跄倒在駕駛室裏再也不動了。
韓鋒把手搭在殺手頸動脈上測了一下,确認對方已經死亡後才把他放在地上,他并沒有直接出門去檢查車上的另一名殺手,一方面是确信自己的槍法,另一方面是不敢确定周圍沒有其他的殺手。
迅速在殺手身上摸索了一下,不出所料,除了一些零鈔之外,沒有任何證明身份的東西,連鑰匙都沒有,殺手是典型的非洲人面貌,右手食指有老繭,應該是個經常摸槍的行家。
那把殺死他自己的手槍通體黝黑,槍管粗壯渾圓,是軍用67式微聲手槍,世面上不多見,通常隻有在特種部隊才會裝備。
把槍插在皮帶上,拖着屍體走進内室,對一臉驚恐的陳冰說:“收拾好你的東西走人。”
陳冰現在已經爲自己之前的行動感到萬分的後悔了,不僅沒有幫到韓鋒,還引來了殺手,登時聽話的去收拾行李,不過也沒什麽好收拾的,陳冰慌忙提着自己之前新買的兩套衣服就跟着韓鋒往外走,韓鋒卻不慌不忙的用一張地毯将屍體卷了起來扛在肩上。
“你還要扛着他走?”陳冰驚道。
“如果這裏死過人,房東損失就大了,做人要厚道。”韓鋒說着,一手提槍一手扶着地毯卷,昂首闊步走出大門,午後的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這裏是貧民區,基本上沒什麽人,剛才那三聲微弱的槍響也不足以引起别人的注意。
地毯很厚實,屍體上流出的血水并沒有滴在地上,韓鋒擡頭看了一眼小區内的攝像頭,選擇住所的時候他就很注意這一點,監控的角度正好捕捉不到自家門口發生的事情,小區保安雖然盡責,但畢竟不是警察,隻要不嚴重影響其他業主的生活,他們是不會随便幹涉住戶的行爲的。
面包車身上貼着快遞公司的不幹膠,車廂裏的座椅拆掉了,玻璃是密封的,放了一堆紙箱子,但用手一推,竟然都是些空盒子,韓鋒把屍體丢進車廂裏,又簡單檢查了駕駛員身上,和他的同伴一樣,除了一把霰彈槍之外沒有任何身份文件,甚至連手機都沒有,同樣将人丢在車廂裏,坐上駕駛位,把帶有快遞公司标志的棒球帽戴在頭上,又順手把駕駛台上的大墨鏡卡在臉上,對下面的陳冰打了個手勢,讓她爬上後車廂,這才挂檔踩油門離開。
韓鋒一邊開着車,一邊快速思索着下一步該怎麽做,現在估計霍福德知道是自己調查他的消息了,就是不知道他會不會猜到自己已經知道他是超級組織的人,要是他知道自己知道他的事情的話,估計這次想要順瓜摸藤的計劃怕是要泡湯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