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兩人真的在漸行漸遠嗎?
男子說話間,語氣是溺死人的那種溫柔缱绻,他鼻間嗅着兩人身上相同的沐浴乳香味,很是愉悅。
“最近,不要來找我了。我知道你一直在找機會約我爸爸想提親一直沒有約到。我會找機會好好勸勸爸爸。眼下,不适合我們再密切來往。”
納蘭臻一聽這話,狹長的眼眸一眯,将她的頭擡起,捏起她的下颌,聲音一度變冷。
“爲什麽?我們自由戀愛,他避着不見我就算了,連你的自由都橫加幹涉?當這是封建時代嗎?”
慕月婷輕輕拿開他的手,松開他的懷抱,從床上站起來,一副不願多說的樣子。
她看出來納蘭臻情緒就在發怒的邊緣,不想和他吵架,言多語失,說出的狠話會讓兩個人越來越遠。
她比誰都希望能盡快擺脫眼前的亂局。
可是爸爸對他怨念、誤會太深,根本沒有一絲商量的意思,更不要提兩人訂婚的事宜能不能提上日程。
千言萬語,現在她不好全部掰開了說,以納蘭臻點火就着的脾氣,會找查爾斯拼命都說不定。
她不想事情變得更糟。
以爲慕月婷下一句就要說出分手的話,納蘭臻一下子從床上站起,蹬上皮鞋,将已經轉身的慕月婷推到牆上,緊緊扣着她的手腕。
“爲什麽不能密切來往?發生了什麽事?你爸爸給你介紹了其他男人當備選?”
他不是沒有耳聞,慕振天這段時間可沒有閑着。
又是這麽粗魯,又是這麽咄咄逼人,她不禁懷疑,她到底在他心裏,算什麽?
信任少的可憐,默契少的可憐,理解少的可憐,幾句話就能讓他剛才還溫柔如水的臉陡然就變臉色,說出冰冷刺骨的話。
仿佛剛才蝕骨的溫情都是她的錯覺一般。
她梗起脖子,倔強的和他對視。
“有沒有男人很重要嗎?我們現在的情況,還是少見面爲好,免的吵得不可開交,急紅了臉。到時候,兩人隻能漸行漸遠。”
她将臉别到一邊,不看納蘭臻越來越黑的臉色,希望他能忍住脾氣。
上次他那句“不要再來”還清晰的響在她耳邊,并沒有因爲他後來的道歉就煙消雲散,
如同雁過,總會留痕;擦掉的鉛筆印,依然還在。
話隻要說過,都會在心裏留過痕迹。
“姿态放的那麽高,怎麽,已經找好下家,就迫不及待的想要甩掉我?”
納蘭臻此時熱血已經上湧,到底是沒有管住嘴,有些口不擇言,毒舌發功了。
沒來由的,他想起了兩個月前看見的慕月婷脖子上的那枚吻痕,一直橫亘在他腦子裏,變得越來越清晰。
她當時,剛從那個金毛藍眼睛的查爾斯車上下來。
可憐他還傻傻的跟了一路。
這會兒兩人對峙着,他壓抑了兩個月的怒火瞬間爆發。
“納蘭臻,你混蛋!”
想也沒想,慕月婷甩了他一個耳光,在他刻薄的話裏,她竟然成了一個留連于數個男人的風月女子。
兩個人甜蜜愛情的希冀一下子如泡沫般在她腦子裏炸掉,她從來沒有想到,他會将這麽惡毒難聽的話付諸在她身上。
剛才有多甜蜜,此時就有多苦澀。
她毫不猶豫的将手腕上他送的鏈子解掉,甩在他身上,尖利的高跟鞋狠踩他的腳,迫使他讓出路來。
就在她的手已經擰着門把手時,被甩了一個耳光、被踩了腳的納蘭臻粗魯的掐着她的手腕,大力将人重新甩到床上。
巨大的沖擊力讓她着到枕頭的頭嗡嗡直響。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緊接着身上就壓下了他的重量。
“納蘭臻,别讓我恨你!”
尖利已經變調的喊聲從慕月婷的喉嚨裏發出,她不可置信這個她愛了兩年之久的男人,居然第二次想要強迫她。
所有的美好印象,所有的美麗希冀都蕩然無存了。
眼睛已經一片赤紅的納蘭臻,早被她甩掉手鏈的動作氣的如同地獄來的撒旦,
那種她即将離他而去的害怕全轉成了要懲罰她的憤怒。
這一次,那種她即将要離去的恐慌更濃重了,他急了,慌了,自己上車前想和好好和她談談的腹稿早被他抛到了腦後,沖動占了上風。
幾個月來一直沒能能夠見到她,好不容易見到了,女孩突如其來的撇清讓他一時間無所侍從。
此時,他腦子裏盤旋的那許多懊悔、無奈、焦急、期盼、思念,此時全因爲剛才的吵架變成了沖動和暴怒。
他頭還沒有低下去尋她的紅唇,後腦就被頂上了一杆槍。
床上的慕月婷偏着頭,看見了舉着槍穿着粉色襯衫的查爾斯,一瞬間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将臉别到一邊。
她知道,白天他們才在公司見過,他既然衣服還沒換,就說明他還沒有回過住處。
爲什麽,每次在她最狼狽的時候,總能讓他看見?
查爾斯身後的副手揪着納蘭臻的肩膀,讓他起來,在他轉身後重新将槍頂在他眉心。
“查爾斯先生,這是我和我女朋友之間的事情,你,似乎沒有資格管。”
被頂着腦門的納蘭臻絲毫沒有懼色。
查爾斯收起槍,沒說話,抱起床上的慕月婷,看也沒看納蘭臻,直接出了門。
“婷兒!”
被拿槍頂着頭的納蘭臻在後面叫了一聲,得到的答複就是副手的另一杆槍。
那副手計算着時間,感覺到查爾斯已經進了電梯,才收起槍,拿起桌子上慕月婷的女士手包,關上房門離開了。
總統套房裏,很快就傳來了一片砸東西的聲音。
摔夠了,砸夠了,眸色漸漸回歸正常遠離赤紅的納蘭臻仔細回想,察覺出不對。
查爾斯既然有本事能找來,爲什麽早不進,晚不進,偏偏這個時候進來?
沒聽到破門而入的聲音,他是怎麽進來的?
刷的房卡?
房車内。
查爾斯将西裝披到慕月婷的身上,倒了一本奶茶推給她。
睫毛上還挂着淚的女孩嗫嚅着唇,什麽也說不出來。
她伸出顫抖的雙手去捧杯子,被查爾斯覆住了一隻手背。
男子溫熱的手心讓女孩一下子觸電般抽回手,他都還來不及抓住。
他複又将杯子向她近前推了推,身子坐遠了些,示意他不會再出手。
猶豫了一下,女孩才伸出仍然顫抖的右手去觸杯子。
“慕”
“查爾斯先生。“
她的聲音還帶着哭腔,有濃濃的鼻音。
“請求你,不要告訴我爸爸,和我哥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