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回墨家倒計時
三人一時誰都沒有說話。
畫面就被電影裏的視頻被卡幀一樣,就定格在這一刻。
納蘭曦維持微彎的身子,至少有五秒以上,才反應過來。
被煙蒂燙到一樣,火速起身,她動的太急了,腳下一個不穩,手上再一個哆嗦,手裏的杯子一下掉在地上,灑的滿地水,手一揪,順熱抓了點滴的線,人被線絆倒,整個人,都向恩佐的被子上栽去。
看着女孩動作不穩,恩佐條件反射用沒紮點滴的那隻手去扶她,人被女孩栽倒的動作一歪,跟着一起倒。
兩個人的手臂,都碰到了一起,女孩的長發還跟着一起亂,沒入了恩佐的脖領裏。
兩個人的動作帶歪了輸液架,如果不是腿快的墨北星及時過來扶往了架子,恐怕恩佐正在紮液的針都會被帶歪或是針頭狠狠的紮進男人的皮膚裏,皮開rou綻都有可能。
于是乎,眼前這亂糟糟的畫面又定格了,查理夫人正好這個時候進來,看見了這一幕……
墨北星的臉自老婆栽到被子上的時候,已經全黑了。
兩個人的手臂毫無縫隙的貼合到一起,這刺痛了他的雙眼。
他這會兒已經後悔讓老婆來看恩佐了。
還好他剛才進門時,在恩佐臉上沒有看到任何狩獵或是暧昧的神情。
還好他知道自己的哥們有女朋友。
還好,貼她老婆手臂的隻是他的哥們,不是亂七八糟的男人,不然他一定會頭腦充血,都不知道自己會幹些什麽。
失手打人?
那是輕的……
将人整殘?
或許有可能……
男人黑着臉拉起老婆,扶正輸液杆,幫恩佐整理好被老婆扯亂的被子。
心裏就像吃了個蒼蠅的墨北星已經沒有再待下去的心情了。
納蘭曦的臉本來已經夠紅了,心夠囧了,擡頭看見查理夫人走進來時恨不得找個洞鑽進去。低着頭,整個身子埋在墨北星的懷裏。
Chuang上的恩佐看見兩人相依相偎的背影,心裏閃過一抹疼。
其實,他覺得剛才的亂糟糟還蠻好的……
至少,讓他真真切切的聞到了她的發香,如同冰山下花的小花一樣,淡淡的。
納蘭曦都不敢擡頭看越走越近的貴婦人,嗫嚅着:“夫人,對……對不起,倒個水我都能把事情弄得一團遭,我……”
男人将女孩一直低着的臉用大手捧過來按在懷裏,爲她撐起了一片遮掩的港灣。
這個男人,明明自己在生氣,人前第一時間想要護着的到底還是自己老婆的那點小尴尬。
墨北星:“伯母,我未婚妻可能累了,我們夫妻二人就不繼續叨擾了,容墨某帶着老婆先告辭了。”
進來後将一切都看在眼裏,喜怒形于色的查理夫人輕啓唇角,嘴邊的那抹弧度掩藏了那顆善于藏匿心事極其細膩的心。
“好的,墨。到時候,記得帶曦一起來參加我的壽宴。”
“一定。”男人将臉轉向病chuang上的哥們,“你也好好休息,早日康複。”
恩佐點點頭,和一直做鴕鳥的納蘭曦也告了别,“曦,你傳來的合同等我明天再看,到時候如果沒什麽問題,就會簽。剛才的事你不用挂心,沒關系,一會兒叫人進來收拾就是了。”
“謝謝恩佐先生。”女孩埋着的頭都沒拿出來,小小悶悶的一聲,像個犯了錯的小孩子一樣。
“那我們走了。”男人脫下西裝将老婆團團圍住,在門口轉身,“查理夫人請留步,不用送了,剛才我老婆手一時沒拿住杯子灑了,需要您找人收拾下,在這兒,墨某再次向您道歉。”
查理夫人邊走邊笑,大方回話,說話間已經到了門口。
“墨,這都不算個事情,你和曦不用放在心上。謝謝你們來看我兒子。壽宴見。”
“壽宴見。請留步。”男人再次颔首,轉身後,摟着人出來了。
陳東一直在走廊百無聊賴的玩手機,聽到腳步聲擡起頭時,習慣xing的看了看老闆的臉色。
嗯?
烏雲密布?
這怎麽就像六月的天一樣?說變就變?明明剛才老闆進門之前,還滿臉春風,告訴他回去後馬上拟合同,甯凱國際同意利潤分成五五開了。
那會兒,簡直就能用春風得意來形容。
這才片刻功夫,這滾滾烏雲是從何而來?
陳東的視線,順着老闆向老闆娘轉移,卻隻能看見一個烏溜溜的發頂。
十步之外,他都能感受到滾滾而來的寒氣,冬天提前來臨的一種趕腳……
趕緊收起手機,縮起脖子,端起肩膀,恭敬的站在一旁。
走廊裏,還是那麽擁擠,還是占滿了兩排人,還是兩排人對着他們小兩口行注目禮……
納蘭曦腳下的步子幾乎是完全被摟着她的男人帶着走,男人步子大,她步子小,很快,她踩着高跟鞋的兩隻小腳跟的就吃力了。
她壯起了膽子,弱弱的說了一句,“星哥哥,走慢些行不……”
“行”字還沒有說出來,她身體就騰空了。
男人不由分說,直接将她公主抱抱了起來,眉眼之間,暴戾之氣藏匿其中,煞氣四溢。方圓十裏自降十度。
女孩還從來沒有見過她的星哥哥這麽可怕的樣子,她讨好的如同小貓咪一般摟着他的脖子,也顧不上在大庭廣衆下被他抱着害羞了。
如果換做以前,她肯定會嬌嗔的讓他放人下來,再好好的氣他一番。
這會兒,自知犯了錯的女孩已經什麽都不敢說了。
男人将脖子一歪,躲過她抱過來的兩隻手臂,那張酷寒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她撇撇小嘴,有一點點錯愕,擡起頭看着他。
他專注的盯着正前方的路面,寒着一張臉,整個人生人勿進,萬裏冰封。
如果這會兒誰惹了他,她毫不懷疑下一秒那人就會被修理成齑粉。
她轉眼看了眼站在一邊縮小存在感的陳東,這會兒小心髒突突的跳,手心抓着,想讓自己鎮定一點,可是發現毫無用處,心,還是要沖出喉嚨口一樣。
不會,馬上要被修理成齑粉的,就是她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