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回墨家倒計時
“曦兒,如果你信老公,現在就去穿衣服。保證十分鍾将你送到”
墨北星倚靠在浴室的門框上,俊眉挑起。
“還有曦兒,老公更正你一句話,納蘭家已經是你的娘家,你口裏的我們家,老公以後會自動理解成是我們共同的家。”
全身裹着毯子,站在衣櫃前尚未拉櫃門的女孩撇撇嘴,“才不是我的娘家,我還沒出嫁,那裏就是我家。”
男人邁動長腿,幾步就走到女孩身邊。
高大的身軀将她咚在衣櫃闆上,俊臉下移,在她臉前二十公分的位置停了下來,威脅意味十足。
“你說什麽?嗯?可以再說一遍,老公剛才沒聽清。”
最怕他用這種語氣和她說話。
很沒骨氣的女孩縮了縮脖子,企圖從他的包圍中鑽出。
“我沒說什麽,星哥哥你聽錯了。我,我隻是想,該馬上找件衣服了。”
“曦兒。”男人将她的身體轉過來,幽邃深-情的眼睛望着她,大手,幫她一起攏着她手邊毯子的兩角。
“你還記得在F市時說搬來和我住嗎?考慮的怎麽樣了?”
“我,”女孩的眼睛開始閃躲,“我還沒想好。況且,照我爸爸媽媽都不允許我在外面過-夜來看,他們更不會放任我搬出來,我真的.”
“曦兒。”男人的雙目幽深,柔的能滴出水來。
“那我們就盡快領證。老婆你得盡早給我正名。每天做地下的感覺,很委屈。”
“噗嗤。”她被他的話逗笑了。
納蘭曦:“你哪裏地下了?在F市恩佐的醫院裏我看你高調的很,一口一個未婚妻我可是都聽見了。别想反駁。”
男人幫她扭轉身體,拉開櫃門,琳琅的衣服看花了女孩的眼睛。
全是挂着吊牌的女裝.從裏到外都有。
墨北星很滿意看見滿目的衣服時那巴巴的小眼神。
長臂一伸,他輕松夠下一個粉色的nei yi套-系和一個長袖的裙子。腿上的後長襪,連着一起拿。
溫熱的胸膛,就靠着她的後背。
左側肋骨内的心跳結-實有力,震撼着女孩的心。
她的小臉绯紅,還不習慣有人當着她的面拿内衣給她。
摟着老婆将人帶到衣帽間,擰開裏面的門,将衣服都遞過去之後,他單手搭在門框上。
“如果可以,我多想馬上去掉那個‘未’字。一刻都不想耽誤。嶽父嶽母可能還對我有些看法。通往你的路上,可能還有ying仗要打。不管是什麽,都阻止不了我要娶你的決心。還有,謝謝老婆剛才在電話裏維護我,被保護的滋味還不賴。”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滿臉芳花,搭配上那張俊逸的臉,看的女孩全是星星眼。
“這就滿足了?”女孩将衣服都放在衣帽間的桌子上,摟着墨北星的脖子。
“這還遠遠不夠,要盡快讓我爸爸媽媽對你扭轉不利的看法。如果我爸爸媽媽言語間沒讓你滿意,你肚子能撐船,擔待些。”
男人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寵溺一笑。
“我怎麽會和嶽父嶽母起了沖突?寶貝盡管放心好了。”
納蘭曦:“嗯。哎呀,好了,你快出去,我要換衣服了。我們還說盡快呢,我看十分鍾我們是趕不過去了。”
墨北星:“我們沒問題,你别擔心,要不要老公幫你換衣服?”
她給他的答複,就是在他的面前,“嘭”的一聲關上衣帽間的門。
灰常無情。
門關上之後,裏面才傳來女孩輕飄飄的聲音。
“五分鍾後見。”
奧德酒店對面的一家規模較小的面館。
岑露和男朋友鮑福兩個人隻要了一份加大量的面。兩個人各要了一個小碗,從那份加大量的面碗裏慢慢的分,你一筷我一筷,吃的好不浪漫。
他們選的座位靠窗戶,挑的兩人桌子。
你來我往間的甜蜜全落入了在外面吸着煙,靠着車頭的ERIC眼裏。
ERIC的腳下,已經有了一堆煙頭了。
服務員有從客人出來的,看了眼男人的腳下,又瞟了眼車頭誇張的雙M車标和五個一傲慢的車牌号,沒敢說什麽,灰溜溜的又進門了。
ERIC冷笑。
他看明白了剛才服務員眼裏的含義。
他将手裏的空煙盒準确的空投進五米遠外的垃圾桶裏,長臂從開着的窗戶裏伸進駕駛座的置物盒中,摸出一個新的沒開的煙盒。
才要将抽條拉出開啓,手裏的煙盒一下被人順走,他擡起頭來一看,穿着淺色風衣的墨北星站在他右手邊。
“喲!大總裁,終于舍得回來了?什麽時候下的飛機?在國外搞定小曦曦沒有?有沒有上三壘?”
ERIC邪魅的擡起一邊眼皮,瞅準了機會去奪,被早有防備的墨北星一下又躲開煙盒。
“Frank,你給我。你以前從來不管我喝酒的,現在煙你也别管。才一回來就管這管那,我真是骨頭犯賤才會盼着你回來。”
ERIC又伸出手臂去奪,又沒得逞,墨北星瞅準了将新煙盒準确無誤的扔了垃圾桶。
“艹!Frank,你知道多貴嘛你,說扔就扔啊。那是老子買的,可不是你買的。”
ERIC “嘭”一下将拳頭砸在車頭上。
裏面正在吃面的人頓了一下頭,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是聽沒聽清楚,又開始有說有笑。
“就爲了她?”
墨北星也靠了車身,用下巴指了指裏面的人。
“她不是你的菜,爲了她不值。你看不出來?你和她,哪裏都不合适。”
玻璃外的兩個男人正在說的時候,裏面的鮑福起身,将餐廳今天贈送的花生米端了過來。
ERIC眼裏閃過一抹嫌棄。
墨北星沒看裏面,一直在看ERIC。
順着他的眼神,轉頭後的墨北星也注意到了裏面桌子上新增加的一疊花生米。
“現在你信我說的話了?”
男人重新将視線重新投放到ERIC身上,說話一針見血。
“如果我沒猜錯,裏面的鮑福年薪連十萬都不到,去了煤水電費和住宿的必要支出,每月的盈餘捉襟見肘,可是岑露還是願意選這樣的男人,你知道原因嗎?”
男人說完,擡起淡漠的眸子,看向了對面正在找煙的ERIC 。
這家夥,煙明明才剛開始抽,就放不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