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墨家雙胞胎出生
納蘭臻下了飛機第一件事就是往醫院跑。
随着預産期臨近他的心跟着一起提起來。
出差都是能免則免。
一陣風一樣飄進病房,納蘭臻對着老婆上看下看,确定沒事提到嗓子眼的這心才放下。
還好,還好小家夥沒在這時候急着出來,要知道才37周,距離42周還早着。
納蘭曦的電話跟着就追來了,抱歉來抱歉去沒照顧好嫂子,還一個勁的道歉她沒能直接跟着去醫院,當頭就被納蘭臻一通說。
懷着五個月的雙生子折騰什麽折騰?
于是乎,納蘭曦消停一段時間又忙乎了起來,今天給大侄子捎個這個,明天給大侄子捎個那,沒等小家夥出生她這個姑姑捎去的東西都夠塞滿納蘭臻準備的一間嬰兒玩具房。
玩具車,搖搖車,洞洞鞋,寶寶褲……隻有你想不到,沒有她捎不到的。
等到42周小家夥一出來納蘭曦傻了眼。
說好的大侄子呢!
爲什麽出來的是個軟萌萌,粉雕玉琢的小公主?
挺着6個月的大肚子的繞着嬰兒chuang的曦寶寶滿臉不開心。
好想要個rou嘟嘟的白胖侄子。
與她那張就差皺到一起的小臉不同,新晉奶爸納蘭臻愛死了這個和親娘長的賊像的小甜心。
除了喂奶換尿布,其餘的時候都是這個奶爸抱着哄。
納蘭二老将這小不點也是寵到了骨子裏,後來看見小萌物就毫無原則的納蘭曦也被小公主的“深情”對視收買了,侄女侄女的抱着親個不停。
很快,納蘭曦已經懷胎9個月了。
納蘭曦已經都看不到腳尖了。大大的肚皮鼓鼓的。這些日子以來,納蘭曦每天的睡眠時間都不足4個小時,
兩個小家夥發育得太好又太鬧騰,在納蘭曦的肚子裏一個勁頭的折騰,争先恐後的将小手小腳打出肚皮外。
墨北星心疼老婆,将手放在納蘭曦的肚子上,将腦袋湊近佯裝生氣吓唬着:“别再亂動了,讓媽媽睡個好覺。再動,出來就好好教訓你們。”
小家夥在媽媽肚子裏絲毫不怕爸爸的威脅,揚起的小腳還隔着肚皮踢在了墨北星的手掌好幾下。
納蘭曦不由得好笑:“你現在和他們說有什麽用?他們知道麽?”
“曦兒,當然知道,胎兒也是有記憶的。專家說胎兒存在短期記憶,當有振動時,他也會做出反映。”
“真的麽?”
“真的。所以我一直以來和他們說話,他們知道我是爸爸,你是媽媽。”
墨北星打開橄榄油瓶蓋,将油倒在手掌上,用兩個手掌細細柔柔得按摩納蘭曦的肚子,每當這個時候,兩個小家夥反而出奇地安靜,仿佛也很喜歡爸爸隔着肚皮撫摸他們。
“老公,奶奶讓我們現在就去醫院待産,太誇張了吧?離預産期還有一個月呢。在家裏自由自在多好啊。”
“聽奶奶的,我也覺得還是在醫院的好。咱們是雙生胎,經不得一點馬虎,一點危險。”墨北星又向手掌倒了點橄榄油。
“可是,在醫院多無聊啊,在這兒想吃就吃,想出去走走就出去走走,在醫院裏受管制,還每天隻能聞到消毒水味道。”納蘭曦調皮地揪着墨北星手臂上的肌rou玩兒。
“曦兒不喜歡咱們就晚點再去,反正老公有的是時間陪你。”墨北星放下納蘭曦肚皮上的防輻射服,慢慢将她放倒讓她休息。
“老公,你都不知道懷孕有多難捱。”
納蘭曦想側一側身子,卻吓得墨北星趕緊坐起來。
“曦兒你想動讓我幫你,你現在身子太重。每動一下都要注意。”
墨北星幫納蘭曦慢慢翻轉身子,讓她更舒服些。
這天,納蘭曦正由墨北星扶着做孕婦瑜伽,還沒待再彎下身,腹部就痛起來。
開始時沒有規律,慢慢就一縮一縮起來,很快,時間間隔也越來越短。
“老公,我肚子疼。”
納蘭曦一手扶着肚子,另一手拉着正在拿毛巾想要給她擦汗的墨北星。
墨北星手裏的毛巾一時沒拿住掉在了地上。
“是不是和我教給你的規律相符合?”
女孩忍着疼點頭,一隻手扶着男人手臂,另一隻手艱難的放在肚子上。
他趕忙回頭叫傭人張媽:“張媽,快來,拿上待産包,我們去醫院。”墨北星說着,慢慢抱起納蘭曦就去叫司機。
還在廚房的馮珍聽到動靜,急吼吼地出來拉住想要出門的張媽:“怎麽了?是不是我兒媳婦要生了?”
“回夫人,少夫人剛才鬧肚子疼,八九不離十了。我先去了,少爺在叫我!”
馮珍高興的将大蓋帽拿下來,“還愣着幹什麽,快去,快去!我兒媳婦要緊!”
她的話讓張媽無語極了:要不是您老拉着,我這會兒已經上車了好嘛?
馮珍喜得在原地團團轉,叫來家裏另一個司機也馬上要跟着去醫院,上車之前,她給墨爸爸去了電話。
“老墨,你兒媳婦要生了!”
墨北星在車上不住地給納蘭曦擦汗:“老婆,感覺怎麽樣?”
“疼,我隻是憑感覺大概每20分鍾收縮一次,每次收縮約長60秒左右,一陣一陣的,老公,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宮縮?”
“如果是有規律的,就是宮縮了。還記得我教你的拉梅茲呼吸法麽?”墨北星将納蘭曦頰邊汗濕的頭發向耳後攏。
眉毛眼睛皺在一起,此時的女孩心裏的緊張早蓋過了肚子的陣痛。
“我怕。”她緊咬着紅唇,話随着又一撥陣痛有些不成段。
“特别怕,心跳的撲通撲通的。”
“别怕,一切有我。随着老公的引導慢慢來,鼻子深深吸一口氣,随着肚子收縮就開始吸氣、吐氣,反複進行,直到陣痛停止才恢複正常呼吸。”
他将納蘭曦一直揪在手臂上的兩隻小手緊緊的攥在他的手心裏。
幾次調整呼吸後,納蘭曦終于不那麽緊張了。
攥着男人的小手卻一直沒放。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起,這個滲入到她生命中的男人于她而言,就是安全感的代名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