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會撩妹的念澤
“沒有男生?全是女生?”
墨少墨眸深沉,内斂的目光裏全是質疑。
“沒錯,全是女生。我上次送妹妹的時候,妹妹遲到了,我們從後門偷偷的溜進去,我看到了滿屋子的女孩。”
念澤以爲爸爸不會再問别的了,又繼續向樓上走。
“你上次送妹妹是什麽時候?”
墨少喝完老婆盛來的湯,又加了一句。
“半個星期前。後來您給我安排訓練營的訓練之後,我和妹妹的時間有沖突,就不能送她了。”
念澤等了一會兒,确定爸爸不會再問了,就蹭蹭的上了樓。
“星哥哥,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你在念席的繪畫班遇見誰了?”
納蘭曦将管家溫好的飯用托盤盛好,打算給女兒送上去,見老公的臉低沉着,不由得好奇。
“沒事。”
墨少用餐巾擦淨了嘴,站起身來在老婆臉上偷了個吻,将她手中的托盤接了過來。
“我給女兒送去。你負責洗香香等着我。”
女孩給他的回複就是重重的拍了下他的背,将他人推到了樓梯邊。
墨少進屋的時候,腳邊正好滾落來一個紙球。
再往前看,女兒一頭長發已經放了下來落了滿背,托着腮對着畫闆發着呆。
她腳邊的紙桶已經滿了,紙團落滿了她的腳邊。
他沒說話,端着飯輕輕的走過去,托盤放在桌子上,轉身後就看着女兒對紙架上的半個鳥頭發呆。
那半個鳥頭盡管隻有寥寥幾筆,筆鋒卻幹脆利落,将一隻鳥正在望向地面的神态描繪了個七八分。
所以,女兒一直在苦思冥想這半命題的一張畫?
“念席,你首先要構思一個場景。鳥兒的眼睛明明是看向天空的,這隻鳥爲什麽看向地面?地面上一定要有值得它低下頭看的東西,還要合情合理。滿篇的白紙,就是你遐想的空間。”
墨少将手放在女兒肩膀上,拿起旁邊的皮筋将女兒滿頭的長發紮起來。
“先吃飯,等下爸爸可以和你一起想。”
“爸爸,還是不要了。這幅畫,我要獨立完成。謝爸爸提點,我大概已經有了一個思考的方向。”
小丫頭向來話都不多,安靜的等着爸爸将頭發紮完才站起身來走向托盤。
“老師今天怎麽布置個這麽難的命題?還是你們要有什麽繪畫比賽?”
墨少不動聲色的試探着女兒,将畫架上隻有鳥頭的那張紙打開來看背面,卻在後面隻發現了個“牧”字。
牧?
本市的大家沒有姓“牧”的。
看白天那個少年渾身的氣度,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的眼睛大而有神,淡藍色的瞳仁,澄澈清亮,那雙眼睛就像會說話一樣。
“不是老師留的作業,也不是拿來參賽的,而是靳明大師隻起了個頭的作品。”
小丫頭還不知道藏心事,有什麽說什麽。
“靳明大師?他隻起了個頭的作品?大師的草稿從不外洩,要麽封存要麽焚毀。念席,你是怎麽得到的?”
“一個同學給的。爸爸,我隻有三天時間。”
女兒顯然不想再聊下去,匆匆吃了幾口筷子就不再動了,托起下巴繼續發呆。
女兒明顯一副逐客的樣子,墨少端起托盤出門前留下一句話,“等會兒讓媽媽給你送些甜點來。不然夜裏會餓。”
“謝謝爸爸。”
小家夥謝的好沒營養,頭都沒擡。
墨北星帶上門之後留了個縫,将托盤交給路過的傭人,人卻沒走。
明顯打算聽牆角。
那個少年有給女兒寫号碼,他當時有看到,他在等,等女兒給那個少年打電話或是那個少年打給女兒。
果不其然,半個小時後,安靜的畫室裏響起女孩講電話的聲音。
墨念澤最近朝學校隔壁的幼兒園跑的特别勤快。
第二天一放學,他将一個大大的書包交給來接他的司機,吩咐了一句“我晚上自己回家”就沒影了。
司機哪兒敢走?
挂了個電話給他們少夫人,開頭的一句就開始抱怨,“夫人,小少爺又跑去了幼兒園。”
電話這頭的納蘭曦正和席夢說話,絲毫不擔心兒子,“由他去吧。你在後面遠遠的跟着,晚上随他們的出租車後面回來。”
“是,少夫人。”
挂了電話的納蘭曦打了個響指,“那就這麽說定了,下周末我們一起去看嫂子。順便把小月月演出的裙子給他帶過去。”
納蘭明月小公主下星期代表學校參加全市的舞蹈比賽。
“行,沒問題。”
席夢不緊不忙的端起了咖啡,看了一眼腕表。
“曦姐姐就到這兒吧,我該去接思思了。”
納蘭曦要多神秘有多神秘,“思思有我兒子幫你接,你啊,就老實的留在這兒好好的陪着我。”
“念澤去接了思思?他自己本身還是個孩子,你别逗了曦姐姐,幼兒園老師怎麽可能會把孩子給他?”
“要不要驗證一下?”納蘭曦十分笃定,已經按了号碼,“想好了這次,如果你輸了,兒媳婦直接輸給我們家算了。”
“驗證就驗證,我就不相信老師會把孩子給他。”
席夢明顯不服,已經撥了電話給幼稚園的班主任。
“喂,劉老師。”
“喂,思思媽媽,你兒子已經将思思接走了。”
“啊?”
席夢張大了嘴巴,定定的看着納蘭曦。
敢情腹黑是會傳染的?
怪不得上次送思思的時候念澤非要跟着,後來她都上車了念澤還在叨叨叨的和老師說着話。
原來是在蠱惑老師,讓老師相信他和思思是一個媽媽?
好爲後面接思思做準備?
兒子?
念澤怎麽成了她兒子?
“思思媽媽,你還在聽嗎?”
電話裏,劉老師催了幾聲。
“在聽,老師我在聽,思思當時接的時候怎麽樣?有沒有哭鼻子?”
劉老師在電話裏笑了,聲音特别清脆,“思思見哥哥來了,特别高興,蹦蹦跳跳的從隊伍裏跑了出來,讓哥哥抱着打了出園卡,還甜甜的親了哥哥一下,您要看監控截圖嗎?”
“不,不必了。”席夢又喝了一口咖啡壓驚。
“老,老師再見。”
“思思媽媽再見。”
“曦姐姐!”
挂了電話的席夢幾乎是咬着牙說的,“讓你兒子賠我女兒初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