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萬金币,說多,其實不算很多。遊戲已經開服五年,任何一個滿級大号,就算是從來沒充過錢的,都能輕松拿出來。
要說少,卻也真得不能算是少了。若是全靠藏寶閣充值換金币,這也是不折不扣的一萬軟妹币了。
就更不要說,是對于肇裕薪這種,還不到四十級的小号了。對于肇裕薪來說,雖然他前一個啓興的賬号,也是能拿出幾萬金币的。此刻,在翻塵的背包裏面,看到超過一萬枚金币,還是不由得一陣口幹舌燥。
要不是,這金币隻是一串數字,而不是真的擺在肇裕薪面前的金币小山。或許,肇裕薪此刻已經完全陷入失态的狀态了。
但是,就算這些金币僅僅是數字。肇裕薪要說不動心,也是不可能的。
流連地反複核對了一下,背包之中的金币數量。肇裕薪依依不舍的将目光投向了懶踏京華。
“這麽快就秒殺了,是不是你安排的人。”肇裕薪嚴肅地問懶踏京華道。
“秒殺了?”懶踏京華似乎并不知情,“快給我說說,是哪個大頭買的!”
從懶踏京華的反應上來看,肇裕薪明顯可以看出,就連懶踏京華都覺得,一萬金币買一件二十五級的無雙器,是一種十分不理智的行爲。
隻不過,這事情發生的太巧合了。以至于,肇裕薪不由自主的,就将懶踏京華的演技,做了更高級别的評價。
“這個莺啼序,真的不是你的人?”肇裕薪再次嚴肅地問道。
懶踏京華似乎有些遲疑,先是想了一會,随後才說道:“我說,高手兄,你不是開玩笑吧?”
懶踏京華的反應,弄得肇裕薪有些糊塗。
肇裕薪下意識問道:“什麽玩笑?”
“當然是莺啼序的事情啦,”懶踏京華理所當然的說,“她不是宋詞工會的高手麽?”
肇裕薪沉吟着:“宋詞工會?他不是你安排的人?”
“當然不是。”懶踏京華毫不猶豫的說。
随後,懶踏京華十分耐心地解釋道:“她是女性俠士玩家之中,少有的高手。說句不客氣的話,你别生氣。我要是能指揮得動她,我絕不會費力來結交你。”
懶踏京華的話,說得十分現實與冷酷。不過,這确實是最能化解肇裕薪心中疑惑的方式。
肇裕薪學着懶踏京華的樣子,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說道:“是我錯怪你了,我道歉。”
說完,肇裕薪便直接打開藏寶閣,開始浏覽武器。似乎,是打算一次将這一萬金币都花光掉。
肇裕薪在藏寶閣設置的篩選條件裏面,特意加上了裝備必須附加技能這一條件。
等肇裕薪檢索出目标之後,才發現,附帶技能的裝備,确實很貴。
與寒星冷月槍同等級的裝備,如果附帶一個技能,基本上就能賣到一兩千金币的價格。比一些高等級不附加技能得裝備,都貴了不止一籌。
肇裕薪想了想,忽然就覺得這種情況很正常了。畢竟,玩家在低等級的時候,所能擁有的技能十分有限。
就算是一個土豪玩家,他可以用軟妹币直接購買其它玩家寄賣的技能書。他在低等級的時候,也依然是一個沒有技能點的土豪。
有再多的技能書,卻不能學習。就不如直接出高價,買下附帶技能的裝備。
還算是一條,快速提高戰鬥力的捷徑。
既然,附帶一個技能,就能值一兩千金币。那麽,懶踏京華給肇裕薪開出的四千金币收下寒星冷月槍的價格,其實還算是中肯。
懶踏京華在這單生意之中,唯一投注的友情。或許就是他,此刻已經完全用不上寒星冷月槍了。
當然,就算寒星冷月槍,真的屬于十分稀有的裝備。肇裕薪還是覺得,一萬金币有些高了。
或許,僅僅是對方有錢,又懶得很長一段時間盯着藏寶閣,一次又一次對寒星冷月槍出價吧。肇裕薪隻能在心裏,這樣說服自己。
正在肇裕薪胡思亂想,并順便浏覽商品的時候,懶踏京華五個人,已經再次無聊的清理起小怪來了。
“高手兄在幹什麽呢?”蕭然野服不解的問。
“這你就不知道了,其實男人網購的時候,神情會更加專注。”腸斷洞庭回答。
“高手兄就是不一樣,他明明有三十七級的武器了,還要買新的武器。”小山東籬也加入了讨論。
蕭然野服似乎很不喜歡小山東路打斷他跟腸斷洞庭的對話,話中帶刺似的說道:“你管人家呢,人家現在有錢了。”
……
幾個人正無聊的閑扯着,肇裕薪身上突然金光一閃,升到了三十七級。
原來,剛剛殺死變異的博藝,已經将肇裕薪得經驗值,推到了我三十六級,又百分之九十幾。
肇裕薪也是直到升級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已經三十七級了。
伴随着意識從藏寶閣之中退出來,肇裕薪也同步意識到,自己已經可以裝備“九色鞭”了。
肇裕薪裝備上九色鞭,正随手揮舞着,想要适應九色鞭的操作。
突然,從肇裕薪側後方,出現了一道寒光。
意識到了不妙的肇裕薪,立即做出了反應。
就見,肇裕薪整個人向着前方一撲。随後,腳尖用力一扭,硬生生讓身子轉向了偷襲襲來的方向。
接下來,肇裕薪揮出了手中的九色鞭。
就看那九色鞭上突然金光大盛,簡直就有些晃得人睜不開眼睛。
懶踏京華五個人,甚至都有些懷疑,是不是剛才的boss又活了過來,再次施展了一次流光技能。
事實是,boss距離刷新還有好幾天的時間。這片金光,是肇裕薪施展的技能“浮光掠金”。
隐藏在金光之下得九色鞭,準确無誤地擊中了偷襲者的身體。
那個昵稱爲“譚詠侯”的偷襲者,十分不可思議地瞪着肇裕薪說道:“你是怎麽發現我的?”
肇裕薪冷笑一聲,說道:“你離我這麽近開紅,以爲系統不會提示我你的狂性大發麽?”
說到這裏,肇裕薪語氣再次一冷,喝道:“說,爲什麽偷襲我!”
“你這麽拽,不知道,國醫館将你的懸賞,又提高了麽?”譚詠侯擺出一副貪财的樣子順便還不忘幽了肇裕薪一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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