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爆三連過後,綠楊白沙直接就倒跌了出去。淩嘉懿對于自己的戰鬥力十分有分寸,她極爲清楚,這連續的三次擊打,并不能對綠楊白沙造成足以緻命的傷害。
是以,淩嘉懿一刻都沒有停留,直接就貼身追上了綠楊白沙。一招蛟王擺尾送上,直接就将綠楊白沙踢倒在地。
倒地的綠楊白沙不敢怠慢,就地一滾,就想站起身來。
哪成想,淩嘉懿一個空翻,直接越過綠楊白沙。落地之後半蹲下,又補上了一招流水落花。
連續不斷地擊打,打得綠楊白沙有些暈頭轉向。要不是他恍惚之間,看到了自己的血量已經掉到了百分之五十以下。或許,他會直接這麽迷糊到死。
激靈靈一個冷顫,讓綠楊白沙穩定了一下意識。他瞅準了淩嘉懿攻來的方向,貼身藏着寒月匕首就向前一撲。
撲中了淩嘉懿之後,綠楊白沙手腕顫動,寒月就在淩嘉懿的大腿上,留下了三道平行的傷口。
寒月的刀身并不寬,橫切的刀口自然也就沒有多深。不過,這三刀都切割在大腿上面,而且一刀比一刀的位置要高。這傷口就算是算上之後毒素傷害持續減血的效果。所能造成的肉體傷害,都沒有心裏威懾來得更加強烈。
惜字如金的淩嘉懿,再一次破例給了綠楊白沙兩個字:“找死!”
綠楊白沙聽到淩嘉懿這兩個字之後,渾身一顫,居然又打了一個冷顫。這在綠楊白沙的職業生涯之中,都是一種不可思議的經曆。
他不明白,平日裏都是他自己扮演死神。爲什麽會突然感覺,自己距離死亡如此之近。
綠楊白沙猛的回過頭,看向了淩嘉懿的方向。迎接他的目光的,是一條白嫩的大腿。
正在開心,居然還有這種好事的綠楊白沙。“哎呦”一聲喊,再次與大地母親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緊接着,流水落花送到,直接就将綠楊白沙震得從地面上彈起。火爆三連的無縫連接,這一次讓綠楊白沙的血條,隻剩下了一絲血皮。
淩嘉懿走到趴在地山的綠楊白沙身邊,猛的提起了綠楊白沙。随後就好像捅破了一層窗戶紙一般輕松的,一指頭點在了綠楊白沙的額頭上。
綠楊白沙直接就化作了一道白光,飛回了等候區。
作爲主持人的賴賴,原本還因爲綠楊白沙用寒月割傷淩嘉懿的大腿,對綠楊白沙頗有微詞。一瞬間,就生出了與淩嘉懿同仇敵忾的感覺。
此刻,見到淩嘉懿如此強勢地擊殺了綠楊白沙。賴賴忽然覺得,自己與淩嘉懿之間的差距,似乎還是有些大的。
至少,賴賴絕對不會,更加沒有能力,如此簡單粗暴的解決掉綠楊白沙。
賴賴顫抖着宣布了獲勝者爲淩嘉懿,甚至都沒有顧得上點評之前的戰鬥,便急切的呼喚着:“有請B1區域,第二場比賽的參賽選手盡快入場。”
似乎是因爲副會長輸得太慘有些挂不住面子,夜魇工會這邊,參加二對二比賽的選手,率先沖上了pk台。
正準備上台的肇裕薪打眼一看,這兩個人他還真的都認識。一個是看綠淺深,一個是采綠洲邊。真沒想到,這兩個人,現在都已經成爲了夜魇的主力隊員了。
就是這偷眼一看的功夫,讓肇裕薪上台的動作慢了那麽一瞬。賴賴已經開始出聲催促,讓肇裕薪與譚詠侯上台。
pk台上的看綠淺深與采綠洲邊,終于抓住了一個挽尊的機會,猛的一同亮出了兵器。
毫無意外的是,這兩個人用的兵器,也是匕首。甚至,肇裕薪對于他們兩個使用的匕首,都能如數家珍一般的說出道道來。
采綠洲邊用的是一把名爲“清剛”的匕首,因其匕身光滑,理似堅冰而得名。
看綠淺深用的,則是“揚文”匕首。因爲匕首上的紋路反光之後,如太陽一般耀目而得名。
肇裕薪擡腳,就要走進等待區地傳送陣,冷丁卻聽到,台上的二位正在怒聲咆哮。
看綠淺深與采綠洲邊似乎是鄒阿姨商量好了一般,一同揮動匕首,和聲大吼:“不怕死的,來啊!”
看着架勢,這二位是打算要在這一場裏面,爲他們的副會長報仇了。
肇裕薪與譚詠侯對視一眼,讪笑着走進了傳送陣。一瞬間之後,雙方的參賽選手就算是見了面。
賴賴一看人都到齊了,直接揮手示意比賽開始。
肇裕薪與譚詠侯的聯袂出現,很顯然出乎了夜魇工會的意料。看綠淺深很沒節操的丢掉額了剛才的氣勢,帶上了一種谄媚的笑容,說:“怎麽是你們二位一起來了?”
采綠洲邊則更加的不堪,直接就在同時驚呼道:“七、七步閻羅?!”
面對如此戲劇性的一幕,肇裕薪再一次與譚詠侯對視了一眼,對眼前的二人說道:“你們是打算過兩招做做樣子,還是直接自我了斷完事啊?”
肇裕薪雖然在夜魇工會呆得時間不長,卻留下了幾段故事。其中,流傳最廣的就是,他還是個不起眼地小号的時候,就因爲被追殺而入會。随後,又以不起眼小号的身份,參與了夜魇工會的大型活動。深知,還成功的擊殺了目标公會的重要人物的。
作爲這兩段故事的親曆者,看綠淺深與采綠洲邊,對于肇裕薪簡直就有一種深埋在心底的恐懼感。如果,不是譚詠侯那個七步閻羅的稱号實在是太響亮。這二人或許早就已經主動跳下pk台,直接認輸了。
此刻,支撐他們站在這裏的,并非是大無畏的勇氣。隻是由于,他們已經有些動彈不得了。不僅如此,他們還發現,随着在pk台上的時間加長,他們就連說話都變得困難了。
見那二人不回話,肇裕薪冷哼一聲,說道:“看來,是想要與我倆過幾招啊。來吧!”
說着,肇裕薪掏出戰戟,直接一戰戟丢向了對面的兩人。戰戟破風飛出,準确的紮進了那二人之間的地面。
吃這一吓,哪二人“嗷喽”怪叫一聲,直接選擇了認輸,逃回了等候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