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大判官表現出來的倔強,令周圍的人臉上,都不由得出現幾分動容的神色。
而這種堅持,看在奢比屍眼中,就變成了困獸猶鬥的兇頑。
冷哼一聲,奢比屍對重新站起的四大判官說道:“你們這麽急着向老貴人表忠心,是覺得他還有機會脫出牢籠麽?”
四大判官臉上,集體出現了一個大大的尴尬。隻是,他們已經沒有力氣去争辯了。
四大判官一臉倔強第看着奢比屍,反而讓奢比屍感覺到了幾分喜感。
奢比屍咧嘴無聲一笑,接着說道:“既然你們這麽急着表現,本尊不介意給你們一個舍生成仁的機會。來吧,試試這四季輪轉的滋味。”
說着,奢比屍空着的手看似随意地捏了一個印訣。一陣寒風平地而起,四大判官整齊劃一地打了一個冷顫。
冷顫過後,四大判官試探着左右看了看,并未發現明顯的異常。
稍微松了一口氣之後,四大判官相互攙扶着想要靠近奢比屍。不想,一下子卻沒能邁開步子。
四大判官以爲是自己受了傷,身體有一些虛弱,所以才有些行動困難。互相對了一下眼神之後,他們堅定的用出全力,打算向前邁出第一步。
到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的努力是徒勞的。他們并非是身體虛弱不能操縱手腳,實際上手腳還是聽使喚的。
隻不過,是他們的行動實在太遲緩了,以至于就跟沒動沒有什麽區别。
原來,那一陣寒意,并不僅僅是爲了摧毀他們的心理。那一陣寒意,還真實的爲他們帶來了一個遲緩的負面狀态。
遊戲之中,大多都有等級壓制的設定。
在《大荒》這款遊戲之中,這種設定尤其明顯。
大荒之中的壓制,不僅僅包括等級,還包括品階等許多制約因素。
壓制到最深處,若想要克服壓制挑戰成功,就需要一系列絲毫不能出錯強勢操作。
奢比屍對于四大判官來說,就具有極強的壓制性。
他一個減速技能使出,在四大判官身上,就起到了遠超想象的作用。
若非,這四大判官雖然神位低微,大小也算一方神祇。恐怕這一個減速,已經變成了冰凍。
四大判官艱難的挪動着自己的肢體,眼神堅定地想要靠近奢比屍。
奢比屍好整以暇地看着這四個人,就像是在看一出鬧劇一般。
奢比屍完全能明了,四大判官心理想的是什麽。
他們是想要等到緩速的持續時間結束,然後再發動攻擊。
然而,奢比屍又豈會給他們這樣的機會呢?
緩速剛剛結束,一陣大雨便瓢潑而下。四大判官已經知道,雨水并不用具備實際得攻擊力,便邁開大步向前猛沖。
哪成想,一陣悶雷響起來。四大判官趕忙擡頭,卻并未見任何雷電落下來。
四人正在納罕,忽然一陣電光閃過。滿天的雨水之中,竟全部都帶上了電光。
漫天的電光,用自己特有的姿态填補了雨水之間的空隙。讓原本有機可查的攻擊,變成了無處不在的電流。
一陣又一陣酥麻的感覺傳導到四大判官體内。讓他們剛剛恢複了一些的行動能力,又再一次降到了最低。
四大判官心裏的恨意,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此刻,在他們的心中,隻存留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一定要熬到接近奢比屍。
到時候,他們不會爲了任何人而出手。他們就是隻爲了自己,也一定要拼了命的擊殺奢比屍。
如果,這是一個不能完成的任務。那麽,他們或許會選擇用四條生命,換取奢比屍受到一次慘痛的教訓。
遺憾的是,理想永遠都要比現實豐滿。
奢比屍隻是微微翹動了一下小手指,浸透骨髓的冰寒便再一次出現。
這一次,寒冷很快就冰凍住了漫天的雨水,并開始向着内部驅趕雷電的力量。
奢比屍憑借靈氣凝結成的冰,并不具備它的前身——大雨,那種随意導電的能力。
這一來,奢比屍輸出的全部雷電力量,可以說是必須要四大判官完全承受下來了。
從逐漸冰凍的巨大冰塊之中,衆人甚至看到了四大判官掙紮痙攣的各種姿态。
這種手段,對于四大判官來說是一種酷刑。對于圍觀的人們來說,顯然也是一種威懾。
直到此刻,衆人才剛剛理解,奢比屍所說的“四季輪轉”,居然是将剛才技能裏面的四種季節融合在了一起。
這樣同時出現的四種靈氣屬性,碰撞出了更加絢爛,也更加可怖的攻擊可能。
望着仿佛如冰雕一般被凍在當場的四大判官,奢比屍伸出猩紅的舌頭,舔了舔嘴唇。
他興奮地說道:“你們看,他們四個現在多美啊。”
能将四大判官被凍結住的扭曲姿态,看做是一種美。這樣變态的審美觀,或許就隻有奢比屍才有了。
解決掉了四大判官,奢比屍故意不去看帝江。反而将目光投向了肇裕薪與高樓殘照。
“兩個小朋友,這麽巧,我們又見面了。”奢比屍故作友善地說道。
“誰跟你是朋友?”高樓殘照不悅,“我們可高攀不上暗天子這樣的朋友。”
奢比屍也不惱怒,反而饒有興緻地打量起肇裕薪來。良久之後,奢比屍問肇裕薪:“咱們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肇裕薪也學着奢比屍的樣子打量了奢比屍半晌,才若有所思地回答道:“你說的這話,我也好想在哪裏聽過。”
“小東西,有點意思!”奢比屍微笑着說了這句,随後便伸手向着肇裕薪抓去。
兩人之間雖然隔着不算近的距離,奢比屍的手臂卻好像有無限的長度一般,一晃就來到了肇裕薪面前。
“敢爾!真當我是不存在的麽?”帝江大喝一聲,一閃身便出現在了肇裕薪身前。
帝江雙手穩穩地接住了奢比屍的攻擊,随即便被奢比屍一把就拎到了牢籠的旁邊。
帝江在半空之中劃過的軌迹,幾次出現模糊的情況,卻終究沒能脫離奢比屍的鉗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