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号地圖所代表的比賽場地,名字就叫做“瑤池”。
在肇裕薪看來,既然帶了一個池字,明顯就是一處适合魚人區玩家作戰的場地。
這就直接導緻了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險些讓整張臉都變得垮掉。
此刻,支撐着肇裕薪還能勉強保持風度的,就隻有一個念頭。
那就是,天高海闊戰隊的淺翔隊長,還需要再抽一次簽。
肇裕薪覺得,自己都已經這麽不湊巧抽出了一号,無論淺翔抽幾号,兩邊想加,也絕對會避開瑤池這張地圖了。
而且,後面類似于“天河”這樣的地圖,編号都比較大。隻要淺翔不是運氣逆天的歐皇,抽出一個取中的号碼。
這場戰鬥,還是有很大發可能性能夠在陸地上進行的。
這般想着,肇裕薪也不自覺的,将目光盯緊了淺翔抽簽的手。
那樣子,簡直就比此刻正要進行抽簽的淺翔都緊張數倍。
相比較之下,淺翔原本十分緊張的表情,就顯得十分正常了。
他先是戰戰兢兢地取出那個号碼,随後皺着眉頭思索了片刻,才終于舒展眉頭,仿佛接受了這個現實。
肇裕薪的思維,也跟着淺翔不斷變化發表情,在進行着緊張的推理。
他覺得,淺翔一開始的皺眉,肯定對兩個号碼沒有組成對自己有利地形而感到失望。後面終于舒展的眉頭,是因爲發現這個地形,應該屬于讓兩邊都讨不到便宜的中立地形。
堅信自己的推理十分正确的肇裕薪,甚至已經開始思考,究竟是哪一張地圖,能讓自己與對手全都讨不到便宜。
“讓我們來看看,淺翔選手抽到的究竟是幾号。”肇裕薪正在思考着,就聽到了賴賴的聲音。
他擡起頭來尋聲看去,就看到賴賴有些誇張的表情。
“這……”賴賴似乎有些爲難,“這還真是一個……令人感到出乎意料的結果。”
賴賴的表現,可謂是吊足了圍觀玩家的胃口。甚至已經有玩家,在不斷地刷屏幕,要求賴賴趕快公布結果。
賴賴深深知道,衆怒難犯這個詞語的意思。
她毫不猶豫地就公布了淺翔抽到的結果。這一次,卻輪到了圍觀的廣大群衆集體發蒙。
因爲,淺翔抽到的号碼,恰恰是零。
如果,這是一個比大小的遊戲,肇裕薪已經可以因爲一比零大而獲勝了。
偏偏,這不是。
“不,不會的。”肇裕薪此刻的狀态,有些像之前的易男,“一定是哪裏搞錯了對不對?”
嘴上詢問着是不是哪裏搞錯了,肇裕薪心裏卻十分清楚,這是很難弄錯的。
不要說,兩個人的抽簽行爲,全部都在系統的監視之下。
就算是隻憑推理,肇裕薪也能判斷出,隻有淺翔抽到了零這個數字,才是最合情合理的解釋。
淺翔之前皺眉,不是覺得自己抽的号碼不好。
正相反,他是因爲零這個數字太過恰到好處了,有些不敢相信會出現這個數字。
後面之所以舒展眉頭,那是人家覺得在這樣的地圖比賽,已經十拿九穩了。
而賴賴之所以說這是出人意料的結果,則表示,她對于這個數字的出現,顯然也覺得有些準備不足。
就在肇裕薪分析眼前的情況的時候,賴賴也在積極地與主辦方聯系。
過了一會兒,得到了确切回複的賴賴清了清嗓子,重新開始掌握賽事的進程。
她輕咳一聲,将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随後,便主動侃侃而談起來。
她說道:“已經跟主辦方聯系過了,原本提供的三十六張地圖,編号爲三十六的那個,恰恰就是眼下用作抽獎的這個地方。”
“爲了不讓三十六号地圖被選中,也需要保證每一張地圖都有被抽到的可能。根據規則,抽簽的箱子裏面,隻有零到十八,一共十九個數字。”
“換句話來說,越是編号靠近中間的地圖,被抽中的可能性也就越大,反之亦然。二位能讓數字組合成一号,也算是運氣逆天了。”
聽了賴賴解釋,淺翔一臉淺笑,好像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面,根本就沒有聽到。
另一邊的肇裕薪,則是抱着膀子沉默不語。看樣子,是在打算認命接受這個結果的同時,卻打死也不肯同意這種說法。
賴賴沒有辦法,隻能這樣強行推動比賽進程。
他立即宣布,道:“有請二位隊長,在十分鍾之内帶領出戰的選手,進入瑤池地圖。”
說着,她自己便當先一閃,進入到了瑤池地圖之中。
肇裕薪知道,此刻無論自己多麽不願意,除了積極比賽以外,再怎麽抗議,對整個事件也不會有什麽改變了。
他很快就決定了參賽的名單,除了他自己必須要出戰以外,霁月澄空三女也被他寫進了名單。最後餘下一個名額,肇裕薪将獬豸寫了進去,總算是湊夠了五個人的大名單。
五個人一齊走進傳送很,眼前剛剛感覺到一花,就來到了瑤池這張地圖。
瑤池說是瑤池,卻好像是在一個山洞裏面一樣。
地面上,是平滑得好像鏡面一樣的一個巨大湖泊。而湖泊上面,衆人頭頂上,則是疊加在一起,一串又一串五光十色的鍾乳石。
偶爾,會有一滴飽含彩光的鍾乳滴落。
也隻有到了那個時候,整個湖泊才會在鍾乳的沖擊下,好像是受到了驚吓一樣,蕩漾起一陣陣的漣漪。
若非如此,任何一個人看到了瑤池之中那幹淨得好似透明的玻璃一般的池水。恐怕都不會把這麽美麗的地方,看成一個戰場。
肇裕薪打量完景色,擡眼看向了天高海闊戰隊派出場的五個人。
這五個人剛從傳送陣裏面走出來,下一秒就好像是遊魚一般,一個猛子就紮進了池水之中。
“這麽幹淨的池水,你們下去能有什麽……”肇裕薪一個用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便忽然發覺,自己想錯了。
天高海闊戰隊的五個人,就是這麽整齊一緻的,消失在了天池裏面。
莫非,這天池裏面有什麽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