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陰與白虎得到指示,立即就各顯神通,離開了夜魇騎士團的駐地。
肇裕馨也不說話,玩味地看着眼前的禍鬥。那感覺,就好像禍鬥的臉上可以看出什麽無上的修行秘籍一般。
禍鬥被肇裕馨這樣看着,心裏說不上來是哪一種發毛的感覺。總之,就十分不舒服就是了。
實在受不了的禍鬥,主動開口對肇裕馨說道:“你真當我們是吓大的麽?就憑你們三個在這裏演的這出戲,就想賺走夜魇騎士團?不要做夢了,還是抓緊回去告訴你們的老大,要想得到尊重,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拿出相應的實力。”
若是換作平時,肇裕馨或許會因爲禍鬥的話生氣,卻一樣會覺得,眼前的禍鬥說的話是非常有道理的。但是,今時今日的情況,卻讓肇裕馨怎麽看,都覺得眼前的禍鬥就是一個跳梁小醜。
爲了不讓禍鬥因爲心裏沒底而繼續聒噪,肇裕馨大發慈悲一樣對禍鬥說道:“不用這額麽暴躁,本座究竟有沒有吓唬你,等一會兒就能知道了。”
“等一會兒?”禍鬥停了肇裕馨的話,雖然不再強行說些不着邊際的話撐場面,卻顯得心裏更加沒底了幾分,“他們兩個幹什麽去了?”
現在的禍鬥,肇裕馨看在眼裏是分外的喜歡。如果不是說禍鬥的戰鬥力實在是太弱了一些,或許他會生出把禍鬥收爲寵物的想法。
特别是禍鬥這樣直腸子的性格,以及禍鬥不會随便把自稱本座的口癖當做是對身份的炫耀。這兩點更是讓肇裕馨覺得歡喜,覺得禍鬥簡直可愛的不要不要的。
……
與此同時,太陰與白虎幾乎同時到達了自己的目的地。
太陰需要面對的,是名爲血族的公會。
作爲遊戲裏面的資深npc,太陰一眼就認出了整個血族公會的玩家,全部都夜郎國人。
夜郎國這個部族,天生擁有奇怪的種族天賦。這些種族天賦,對于太陰這樣的神袛來說,也可以說是十分棘手與難纏。
不過,作爲活了無數年的主神級别存在,太陰十分清楚應該怎麽對付夜郎國人。
隔空遠遠地觀望着血族玩家修剪的城池,太陰素手輕輕揮舞,仿佛是迎風搖擺的柳樹一般婀娜多姿地舞動起來。
随着太陰的起舞,一陣又一陣大風襲來。漸漸的,大風組合成了飓風。憑空出現的龍卷風就像終于找到了可以供它蹂躏的對象一般,開始肆意折磨血族公會的主城。
三重高大的城牆,在龍卷風的肆虐之下,就像是紙糊的一般,根本就起不到任何防禦作用。
至于說血族公會的玩家以及npc,他們雖說見多了怪物沖城,卻從來不知道,主神級别的怪物也可能主動攻擊玩家的城市。
雖然說血族公會的玩家完美的履行了守衛家園的職責,卻根本就沒有人是太陰的對手。
絕大多數的血族玩家,隻是看到了龍卷風就話化做了白光飛回了複活區。少數玩家雖然撐過了龍卷風的肆虐,卻在見到太陰到一瞬間就被太陰随手發出的攻擊解決掉。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一共隻用了大約一個小時。這場一隻怪物沖擊玩家駐地城市的行動,就以太陰用數個小龍卷風完全封鎖了血族玩家的複活點而告于段落。
另一邊的白虎,遇到的情形與太陰差不多。
不同僅僅是,黑暗議會這個公會,玩家基本上全都是鬼方國人。而白虎對待天賦非常詭異的鬼方國人,而并沒有講究任何策略,徑自使用自己的身體當做武器,對黑暗議會的城市展開了進攻。
玩家的攻擊落到白虎身周三寸左右的地方,就會被白虎的護體剛息崩開。而白虎的肉身,卻能毫不費力地撞破玩家的城牆。
當黑暗議會的城主府被夷平之後,失去了目标的白虎,眼中隻剩下了對于殺戮的追求與渴望。
白虎用了比太陰多一倍的時間,才離開黑暗議會的公會駐地。
而黑暗議會的玩家,卻是在白虎離開兩個小時之後,都沒有人敢從複活點裏面走出來
距離肇裕馨下達命令三個小時之後,太陰與白虎一同出現在了肇裕馨的面前。
看到他們兩個回來,肇裕馨輕輕挑了挑眉毛。
太陰立即會意,主動上前行禮,說道:“啓禀主人,主人交代的任務,我們已經初步完成。雖不敢輕言一條漏網之魚也沒有,這西洲的地圖上也已經沒有這兩家公會的容身之地了。”
肇裕馨隻是點了點頭,沒有做出任何評價。輕輕揮了揮手,示意白虎與太陰回到自己的身後站好。
迎着禍鬥迷惑的聲音,肇裕馨再次詢問道:“現在,我們可不可以平心靜氣地談談,夜魇騎士團并入應龍區的事情了?”
禍鬥沒有急着開口,而是先聽取了血羅跟飲血的彙報。
當它确信,血族公會與黑暗議會的城市,全部都在不就久之前毀于怪物沖城之後,它的情緒終于完全被恐懼占據了。
禍鬥用微微有些發抖地聲音說道:“我們夜魇騎士團是個小公會,就算是合并過去,也幫不上什麽忙。再者說,血族與黑暗議會今天吃了這樣的大虧,必定會在西洲大肆報複。夜魇騎士團這樣的小公會自身都難保,根本就沒有本事再幫您出力了,是不是?”
肇裕馨微微一笑,開口道:“本座能毀了他們,就一樣能成就你們。隻要你們答應掌控夔牛區之後,一切行動都聽從本座的指揮,本座就将這夔牛區送給你們又如何?”
肇裕薪開出的條件,禍鬥說不動心的話,就連它自己都不會相信。
此時此刻,對于禍鬥來說,它需要糾結的僅僅是,有沒有必要爲了肇裕薪開出來的條件去拼命。
肇裕薪仿佛看穿了一切,恰到好處地引誘禍鬥道:“想想吧,這麽大的餡餅砸在了你的腦袋上,還不用你拼命去争搶,何樂而不爲呢?”
不用拼命?——禍鬥已經非常動心。
掌控一個大洲的地圖,那是取代這個大洲的鎮域神獸自己幹的買賣。真的幹成了之後,無論是修煉資源還是信仰之力的收割,都不會是現在這樣守着小公會能相比的。
那這餡餅,究竟是吃還是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