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柳和季安甯關系說親不親,說疏遠也不疏遠,到底上面上頭有幾個哥哥疼着,他們這些當媳婦,就是心裏有意見,表面上也都和和氣氣的。
尤其現在瞧季安甯和變了個人似的,楊柳也就待見季安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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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季安甯在合唱比賽上表現出彩,文工團的文藝員是有人歡喜有人憂。
但也都明白,季安甯是在文工團待不住的,所以也沒有怎麽着季安甯。
原本馮雅對季安甯有些不服氣,可轉念一想,等季安甯離開文工團之後,以後想要見上季安甯一面,那可就不容易了。
馮雅本來還想靠着季安甯多幫她和蕭山說些好話,可這會兒蕭山并不在軍區,季安甯又要離開合唱團。
馮雅心思動了動:“安甯,雖說你以後不用來工區,但咱們怎麽也是在一個宿舍待過,我們文工團的人都是認你的,往後你沒事的話,可要常來看看我們啊!我們可以去找你!”
陶豔聞言,第一個應是:“對!安甯!你可不能出了文工團就把我們給忘了!”
陶豔在區裏合得來也就幾個,好不容易碰上季安甯和她合得來,陶豔笑眯眯的挽住季安甯的胳膊:“反正我不管,咱們就是好姐妹。”
要說文工團幾人當中,她雖然與陶豔認識的晚,而且陶豔與她結識的目的,也是爲了蕭山。
可季安甯對陶豔的印象卻一點也不差。
正說話間,陶豔突然瞪着眼睛看着道路兩邊的商鋪,驚詫的出聲:“呀!這不是回七九師的路啊?”
馮雅斜睨了她一眼:“咱們合唱比賽上拿了第一,肯定要找個小飯館慶祝一下,這路自然不是回七九師的。”
“慶祝……”陶豔輕咳一聲,想想也是,這可是他們文工團頭一次拿了第一,是該好好慶祝一番,也算是季安甯的離别宴。
這一次來去匆忙,比賽結束不過也才是上午十點。
等他們去了飯館,約莫着差不多該到飯店了。
一直沒說話的高媛盯着季安甯看了好一會兒,她暗自再三斟酌,方才開口道:“安甯,你大哥在七五師?”
季安甯一直給高媛的印象是村土氣息,哪怕現在季安甯變得好看了,也改不了高媛對她的看法。
這年頭,能當兵的都去當兵了,季安甯的哥哥當兵也不是什麽稀罕事。
不過高媛還是頗有些好奇她哥哥的職位。
高媛此話一出,其他文藝兵也都好奇的看向季安甯。
季安甯挑了挑眉頭,輕描淡寫的出聲:“副營長吧。”
“副營長?”
出聲的先是陶豔。
陶豔忽然看了季安甯一眼:“安甯,沒想到你大哥也挺有本事的。”
“原來是副營長啊。”高媛唇角幾不可見的扯了扯,自然是瞧不上副營長這一職,但按照平常人家來看,副營長已經很不錯了。
高媛盯着季安甯看了好一會兒,便收回了目光。
季安甯上面有四個哥哥,都當了兵。
季安甯聽了陶豔的誇贊,也沒得意将其他幾位哥哥炫耀出來,隻是唇間含笑的應付了過去。
不一會兒,汽車便将他們都拉到了離七九師隻隔了兩條街的小飯館。
飯館就開在街邊,門鋪不算大,但裏面幹淨整潔。
他們人多,幾乎一進來,就直接将整個飯館的桌椅都包了。
季安甯随馮雅高媛他們一桌,張雨愛同胡霞也跟他們同坐。
一連幾桌分坐下來,張雨愛便吩咐王利輝去點菜了。
臨了又囑咐了一句:“安甯的嗓子還在恢複期,記得點幾道清淡的。”
本來張雨愛還想和季安甯喝兩杯,偏的季安甯現在的情況,又不能太過辛辣,便沒拉着她喝酒了。
他們這些當兵的,不論是男兵還是女兵,那酒量都沒得說。
幾個人分别敬酒,幾杯下來,也沒什麽事情,張雨愛示意季安甯碰杯。
季安甯連忙端了一杯茶水,站了起來,隻聽張雨愛聲音響亮的道:“安甯,出了文工團,你也是咱文工團的人,等有空就多來部隊走動走動,别拉不下臉來。”
張雨愛其實已經喝的有些多了。
季安甯聽着張雨愛的話,笑着點頭與她碰了杯:“張委員教導的是,我先以茶代酒,敬張委員一杯。”
旋即張雨愛也仰頭喝下一杯酒。
今天合唱比賽那拿得第一,大家夥都高興,吃飯喝酒鬧哄哄一邊。
隻不過季安甯卻在吃飯時,格外注意了這家小飯館。
雖然說這家小飯館現在被他們文工團的人幾乎坐滿了,可實際上,是沒有散客的。
一直吃空間裏種植出來的蔬菜做飯,季安甯的嘴養的很叼,幾道菜吃下來,就覺得食之無味。
不僅僅是手藝的問題,還有新時果蔬的問題。
大概是因爲小店的生意不好,所以拿來做飯炒菜的都不是新鮮的蔬菜。
這家飯館并不大,隻是一個門面小飯館,但地理位置極佳,地理位置好,可卻沒有客人上門來吃飯,自然就是後廚的問題了。
季安甯在進門前,就注意到了這家名爲一家人小飯館。
她眉頭幾不可見的挑了挑,已經将這個一家人小飯館作爲她果蔬基地的第一生意單子。
所以這一頓飯下來,其他人紅紅火火開開心心,季安甯則是一直在思量自己生意計劃上的事情。
因爲人多,所以吃到近兩點才算完事。
回軍區大院前,孟翰喊住了季安甯。
跟在孟翰的甯遠飛還來不及反應,孟翰就已經轉身與他道:“遠飛,你先回去吧,我姐讓我給安甯嫂子拿點東西。”
甯遠飛表情僵硬了幾秒,本來不想走看孟翰要與季安甯交代什麽,可眼尾的餘光一瞥,卻是瞧見了陶豔的身影,他背脊一挺,旋即被吓的先跑了。
季安甯稍有疑慮的看着孟翰,這會兒她對孟翰心裏已經存了懷疑,她對上孟翰那雙深黑色的眼睛,“什麽東西?”
孟翰那張俊朗的五官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嫂子,我姐姐打電話都告訴我了,聽說你對上次我交給姐姐的護身符感興趣,我姐姐便讓我拿給你一個,前些天嫂子出事的時候,我就想給了,但被合唱比賽的事情給耽擱了。”
孟翰從懷裏掏出了那紅布包:“這個嫂子拿着,也算保個平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