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是啊。”李翠蘭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她話音剛落，目光忽然看到從台下走過，穿着一身軍裝體面的女人。

李翠蘭驚呼一聲，指着台下：“那個……那個是不是高師長的千金，我瞧着挺像啊！”鄧舒與季安甯的目光都落了過去，那個人，不是高媛，還是誰。

李翠蘭看了季安甯一眼，想從季安甯這裏得到答案。

畢竟他們也隻見過高媛幾面，不敢加以确定。

季安甯點頭：“是高媛。”

高媛來了，她原本也以爲高媛不會過來呢，沒想到高媛會參加今天的演出。

“難道事情已經解決了？那個外國人已經離開了？”李翠蘭孤疑的出聲，驚奇的眨了眨眼睛。

因爲高媛的八卦對象是個外國人，所以他們對這件事情格外的關注好奇。

季安甯之前才見過高媛和湯姆，想着湯姆與高媛說過的話，想來那湯姆也不至于現在就離開。

高媛作爲高師的女兒，關注點高，在所難免，她今天出現，怕也是爲了打消那些亂七八糟的謠言吧。

季安甯幾不可見的挑了挑眉，沒有說話。

今天的重頭戲并不在高媛身上，而是在這些剛入伍的新兵身上。

不過幾個節目之後，就輪到杜若嬌了。

這也是杜若嬌第一次正式當着季安甯的面表演節目，她姿态頗高的站在舞台上，望着台下烏壓壓一片軍人。

唇角微微揚起一抹弧度，最後自然而然的将目光落在季安甯的身上。

杜若嬌站在燈光下，季安甯看她看得很清晰，四目相對，季安甯和她的視線對上，杜若嬌唇邊帶了幾分挑釁的笑容，微微揚眉，開了嗓子。

杜若嬌的笑容極爲燦爛，她雖然在其他方面比不過季安甯，可她比季安甯年輕。

“這個就是大家傳的神神乎乎的新兵？那個小安甯？”馬蓮好笑的轉過身子看向季安甯。

“對，就是她，杜若嬌。”李翠蘭點頭：“聽說之前新兵演出，她就大放光彩，是這些新兵當中表現最優異的。”

杜若嬌清脆響亮的歌聲回響在訓練場的每一個角落，也因爲杜若嬌冠以小安甯的名頭，舞台下的軍人格外的捧場。

馬蓮輕笑一聲：“遠遠看着，是有幾分像，不過和咱安甯一比，還是差遠了。”

“這可不是，遠瞧像，近看了，我覺得也不怎麽像。”李翠蘭和鄧舒都是近距離和杜若嬌接觸過的，李翠蘭一本正經的出聲。

季安甯微微挑眉，目光仍舊看着杜若嬌：“唱的不錯，的确是這些新兵中資質最好的。”

當初季安甯就瞧出了這批新兵中，杜若嬌不論是外貌還是嗓音，都是最出挑的，這也是爲什麽，杜若嬌的姿态爲什麽這麽高。

一個從小受着追捧榮譽長大的人，自然心氣就高一些。

鄧舒他們不懂音樂，也聽不出好壞之分，她笑道：“既然安甯說好，那說明唱的确實不錯。”

杜若嬌在台上表演着，台下另一邊，顧長華與蕭山并排坐着。

蕭山眯着眼睛看着台上的杜若嬌，他稍稍側首，似笑非笑的看了顧長華一眼，聲音不低不高：“大家都叫她小安甯？你知道嗎？”

蕭山抿着薄唇，這個距離看着台上的杜若嬌，忽視她的嗓音，似乎确實和季安甯有些像。

他挑眉看向顧長華。

“差遠了。”顧長華面無表情的回答，哪怕這麽遠的距離，台上的人是杜若嬌就是杜若嬌。

他眉頭緊蹙：“什麽小安甯，是誰這麽無聊，起得這個稱呼。”

他的媳婦是獨一無二的，從哪裏冒出一個小安甯來？

顧長華很少關注這些事情，因爲他性子冷，手下的人，也不管與他亂開玩笑，也就是蕭山對他沒什麽顧忌，什麽都敢說。

蕭山無奈的聳肩，邪笑一聲：“誰知道呢，确實有夠無聊的，遠看有些像，但近瞧，就沒那種感覺了。”

當初蕭山正是遠看了杜若嬌一眼，被相像的樣子驚到，才有意與杜若嬌接觸了一二。

隻是在接觸之後，杜若嬌和季安甯完全不同。

顧長華沉着一張臉，“哪裏像？遠看也不像。”

蕭山愣了幾秒，聽着顧長華的回答，心裏忽然明白，爲什麽季安甯會選擇顧長華了。

就連蕭山一個男人，也認爲顧長華與季安甯是适合的。

他想過，如果顧長華待季安甯不好，那他不管旁人說什麽，會立馬帶季安甯走，隻是顧長華一直沒有給過他這個機會。

讓他帶走季安甯。

蕭山看着顧長華，神韻低沉，“好好對阿甯。”

“這個不用你說。”顧長華是男人，清楚蕭山對季安甯的感覺，他挑了挑眉頭，沒有看蕭山。

這罷，兩個男人都沉默了下來。

杜若嬌的表演也剛好結束下台。

——

舞台後方，杜若嬌剛下台，一群文工團的新女兵都恭維着道：“若嬌，你唱的太好了！”

韓丹紅也跟着應和：“是啊，是啊，難怪張委員總是讓我們向你學習呢，你的舞台天賦實在太好了。”

馮雅作爲文工團的老人兼隊長，聽着這些恭維話，斜睨了他們一眼：“你們趕緊準備。”她暗下搖頭，與雲秀麗故意道：“真是沒見過大場面的新兵娃子。”

馮雅是文工團的領軍人物，但現在因爲一個像季安甯的新兵搶了風頭，心裏自然不樂意，尤其是冠了季安甯的名字。

要是季安甯也就罷了，可不過是個新兵，就這麽目中無人。

馮雅嗓音控制的極好，是故意說給杜若嬌聽的：“當初安甯在的時候，那場面，才是轟動，台下的氣氛，現在想一想，都不禁佩服她。”

雲秀麗表示認同的點頭：“可不是，哎，真是可惜了，不然有些人，就能知道什麽叫天壤之别了。”

季安甯當初在文工團的時候，他們也并沒有追捧看好，現在季安甯離開文工團之後，反而用來刺激杜若嬌。

杜若嬌聽見季安甯這三個字時，臉色幾乎扭曲，她袖口下的手指緊緊握住，“隊長哪的話，我當然不敢和前輩們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