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甯雖然不清楚爲什麽她的空間裏會有三個狐狸。
但很明顯,他們一定是被困在了這裏,這大概就像是小說中的一個法器,而他們被禁锢在裏面,又機緣巧合,季安甯得到金秀梅送給她的一對金镯子。
觸發了這個空間的另一半,不論怎麽說,季安甯還是這個空間的主人,在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季安甯絕對不可能冒着危險将他們放出去。
少年扯了扯嘴角:“你不放心?你是這裏的主人,我們肯定會聽從你的吩咐,你有什麽不放心的。”
“大哥,你和她說什麽呢!”小狐狸忽然憑空冒了出來,因爲小狐狸被季安甯傷過,看到季安甯多少有些避諱,并不敢靠近。
她露出鋒利的爪牙,一臉的警惕:“我看你們都瘋了,你和父親怎麽都怕這個人類,我們與人類有什麽好交談的,父親還給她錢财……”
少年并沒有理會小狐狸的話,隻是趁着季安甯沒有防備她的時候,突然沖着她偷襲,但剛剛碰觸她的胳膊時,就被反彈出去,重摔在地。
“大哥!”小狐狸被吓了一大跳,“大哥,我都說了她手中有東西,你不能過去的!”
但少年卻是一邊擦着嘴角的血迹一邊站起身子,“與東西無關。”
此時的季安甯也是震撼的。
因爲紅布包雖然被她攜帶在身上,但是她并沒有來得及拿出來,按道理說,隻有紅布包拿出來抵禦才會有用。
可他偷襲的突然,季安甯根本來不及。
她吃驚的看着少年,隻聽少年對上季安甯迷惑的眼神,微微點頭:“是人。”
所以,之前傷到小狐狸,并不是因爲她手中拿着紅布包,而是因爲她?
“大哥?”小狐狸并沒有看透,奇怪的出聲。
季安甯卻是徹底的明白了。
如果真的按照這個少年所說,那大概就可以理解爲何那個中年男人對她忌憚幾分,還提出以物換物的提議來。
不是因爲季安甯有紅布包,他們怕季安甯,而是因爲季安甯作爲這個空間的主人,他們根本無法傷害季安甯,才會如此。
季安甯幾不可見的挑眉:“你告訴我這個,我也不會帶你出去的,倒是可以送你們一些靈泉。”
靈泉對他們修行有益,小狐狸扯着自己哥哥的衣擺:“你會有這麽好心嗎?”
小狐狸後知後覺的看着少年:“大哥,你想要離開這裏?”
少年并沒有說話。
他隻是與季安甯點頭:“靈泉我們要。”
從少年口中得知了這麽大一個秘密,給他們一些靈泉,季安甯并不覺得吃虧。
季安甯便給了他們一些。
這罷,少年繼續出聲:“帶我出去,我絕對會是你的得力幫手,這比買賣你不虧。”
季安甯輕笑一聲,沒有理會直接将镯子取了下來,離開了空間。
她上一輩子就是沒發現空間這些奇幻的存在,也可以将事業做得巅峰,得力的幫手?
季安甯搖頭失笑。
她坐在沙發上活動活動了筋骨,便進了廚房準備做飯。
季安甯手腳利索的做着飯,很快就将空間的事情抛在腦後。
忽然,外面響起了敲門聲。
顧長華不可能沒帶鑰匙,季安甯稍有疑慮的走出去,沖着門邊喊道:“誰啊?”
“嫂子,是我,小錢。”
聽是小錢,季安甯立即開了門。
不等季安甯出聲,小錢急忙出聲:“嫂子,緊急電話,是從雲城海軍部隊打來的電話。”
雲城?
季安甯吓了一跳,雲城的緊急電話,她四哥那邊的電話,季安甯不敢多想,立馬下樓接了電話。
“喂喂,安甯,安甯是不是你?”
剛接到電話,薛燕那邊已經急切的出聲問着。
知道薛燕與季安東的情況,季安甯也是怕他們婚姻上出什麽事情,她應着:“是我。”
“安甯,安東他受傷了,他死活不讓給家裏打電話,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辦,還是打電話告訴你一聲。”薛燕心急的開口。
“什麽?”季安甯聽得是心驚肉跳,她一向知道當兵的危險性很大,顧長華身上也是傷痕累累,但是如果季安東情況不嚴重,薛燕絕對不會給她打這個電話。
隻聽薛燕繼續道:“腹部受了兩槍,雖然穿着防彈衣,但子彈殼還是進了身體,現在還在手術中,臨近手術時,你四哥昏昏迷迷的不讓給家裏打電話,我是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薛燕一向對季安東的事情不上心,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拿不定主意。
馬上就要過年了,她和季安東早先就商量過,等年後就向部隊申請協議離婚,可季安東忽然受傷,薛燕是完全懵了,不知道如何處理這個事情。
季安東不讓給二老打電話,是怕二老擔心,但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情,薛燕也害怕。
季安甯眼皮蹭蹭的跳,就是挂斷電話之後,還有些精神恍惚,季安東出事了……
是她最好的四哥……
季安甯也知道這件事先不能打電話給家裏,現在季家還有三位老人在,這要是讓他們知道了,季安甯會擔心出更大的事情。
薛燕說手術很成功,但是季安東還在重症監護,并沒有醒來,現在什麽情況,誰都不知道。
季安甯上樓就開始收拾東西,準備連夜跑一趟雲城。
正在季安甯收拾的時候,顧長華進了門,季安甯心急的将季安東的事情告訴了顧長華,“長華,我現在就得過去一趟,還有我大哥也在安城,這事也得讓大哥知道。”
顧長華聞言神色立即變了,季安東以前和顧長華在一個部隊出來,光是戰友的情誼,顧長華已經不能坐視不管,更何況現在還是家人。
“你先去給大哥打電話,我申請一下,和你一起去!”顧長華安頓好季安甯很快就手拟了一份報告,又匆匆回了一趟部隊。
他們兩個人一塊準備,又和季安建在火車站碰面,楊柳在家還要照顧孩子,所以隻季安建一個人過來,這罷他們三個人一塊上了通往雲城的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