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甯點頭,剛要回答劉愛芳的話,就被李翠蘭搶先了。
李翠蘭一驚一乍的拍着自己的手掌,發出響亮的脆響。
将劉愛芳吓了一大跳,身子跟着打了一個激靈。
隻聽李翠蘭出聲道:“安甯可厲害了!她的成績可是第一!榜首!沒想到咱們安甯這麽厲害!”
李翠蘭笑盈盈的當着劉愛芳的面将季安甯誇了一頓。
這遠比季安甯和劉愛芳說她的成績,效果更好。
李翠蘭的嗓音落地,劉愛芳的臉色已經驚變。
劉愛芳瞪圓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盯着季安甯,季安甯成績這麽好?本來是想着在季安甯的成績出來後,嘲笑一番,可卻沒有想到,被李翠蘭結結實實的打了臉。
劉愛芳讪然一笑,看着季安甯違心的恭賀:“這是好事啊,恭喜你了。”
“客氣。”季安甯與劉愛芳點頭,簡潔明了的回答。
劉愛芳留在這裏很尴尬,她虛笑一聲,隻道了一句要去買菜,便提着菜籃子,匆匆離開了。
——
進了樓道口,小錢又将季安甯喊下了,李翠蘭則先上了樓。
她看着小錢:“小錢,還是S大的電話嗎?”
站的筆直的小錢,搖搖頭,他翻着記錄,看着上面留下來的名字:“嫂子,是沈思瑤的電話。”
季安甯一聽是沈思瑤的電話,立即讓小錢回撥了過去。
沈思瑤才剛剛給季安甯打電話不久,所以很快就接聽了季安甯的電話,電話一接通,沈思瑤夾雜着笑意的聲線從電話另一邊傳了過來。
“安甯,恭喜恭喜,你考得這麽好,都沒打電話告訴我啊!”
季安甯聞言,有點懵。
她才是剛剛知道自己的成績,沈思瑤怎麽就知道了?
她輕咳一聲:“思瑤,我才剛去财經大看了成績,你怎麽知道的,神通廣大啊。”
沈思瑤立即笑了。
“這話你可說錯了,不是我神通廣大,是我們老闆神通廣大,他人脈廣認識的人多,他也是聽别人說這次有一個考生很厲害,沒想到就是你啊!”
沈思瑤知道這段時期,季安甯要考試又要等成績下來,故而一直沒聯系季安甯,現在得知她考的不錯,免不得要打一通電話。
“……聽你這麽一說,弄得我都有些尴尬了。”季安甯讪笑一聲。
“有什麽尴尬的。”沈思瑤笑道:“對了安甯,我之前拍的那部戲馬上就要播了,不過是個小配角,你要是閑着沒事,就看看。”
等沈思瑤這部配角戲播完,緊接着就要上她拍的那一部女主戲。
那部民國戲,顧雪也在裏面演了一場。
“你放心,你的戲,我肯定看。”季安甯其實是比較期待沈思瑤能大紅大紫的。
沈思瑤自知道季安甯現在沒事之後,便要喊着她出去見面,季安甯和沈思瑤另外約了一個時間,這罷挂掉了電話。
挂到電話的季安甯,卻突然有些想方玉枝了。
也不知方玉枝在應城怎麽樣了,這馬上就要進入九零年,季安甯還有自己心裏的小算盤。
她拿着電話遲疑了幾秒,便讓小錢給方玉枝打了電話。
方玉枝這陣子都在家裏,所以電話一打過去,方玉枝就能接到,方玉枝靠在沙發上,拿着電話,聲線平緩的道:“喂你好,我是方玉枝,請問你是?”
“是我,安甯。”
“安甯!”本來還是平緩的聲線瞬間拔高,方玉枝拿着電話直接站起了身子:“安甯,你還在安城?”
方玉枝最近閑得有些發慌,又因爲要設計新的稿子,沒有好的靈感而焦頭爛額。
她接到季安甯的電話,試探的出聲:“安甯,要不要我去找你?正好散散心,找找靈感,每天在家裏悶着,也沒有什麽好的想法。”
方玉枝要過來,季安甯自然點頭:“你是該多散散心,别老待在家中,你什麽時候過來提前告訴我就行。”
季安甯很樂意方玉枝過來,她和方玉枝商定之後,便結束了通話。
樓道口,蕭山邁着大步進來,他狹長的眸子微微眯起,盯着剛将電話放下的季安甯,他眉頭上挑,輕咳了一聲,以吸引季安甯得注意。
季安甯成功的注意到了蕭山,才剛和方玉枝挂掉電話就看到了蕭山,季安甯扯了扯唇角,打量着身材高大,容貌俊朗的蕭山,多看了幾眼。
“阿甯,你這個目光可不單純。”蕭山邁着大步,似笑非笑的對上季安甯打量的眼神,勾了勾唇角。
季安甯哼笑一聲,上下指了指:“你這幅皮囊看着好像也不錯。”
蕭山皺了眉頭,總覺得季安甯這話中有話,不過他還是揚着眉頭笑道:“你才發現?一直很好。”
季安甯笑了一聲,一面上樓邁着台階,一面出聲:“你知道我剛剛和誰打電話嗎?”
蕭山攤手,示意季安甯直接告訴他。
“方玉枝。”
蕭山和方玉枝相過親,季安甯原先覺得他們二人還是很相配的,所以看到蕭山的時候,她又想了起來。
蕭山輕咳一聲,還以爲季安甯要和他說什麽,他點頭:“我記得她,挺好的姑娘。”
“對,玉枝真的是個好姑娘。”所以季安甯才希望她能嫁得好。
雖然她私心想讓方玉枝和她四哥在一起,可季安東一旦和薛燕離婚,那就是二婚,季安甯怕方家不同意,又擔心方玉枝覺得委屈。
所以哪怕她有這個想法,也沒敢真的去将他們二人湊對。
蕭山知道季安甯想要和他說什麽,他連跨了兩個大步:“玉枝是你的好姐妹,我還是别霍霍人家好姑娘了。”
蕭山言下之意,便是在打消季安甯的這個念頭。
季安甯失笑:“我還什麽都沒說呢。”
蕭山沒接她這話,問道:“阿甯,你成績下來了吧,考的如何?”
不等季安甯回答,蕭山緊接着又出了聲:“肯定沒問題。”
他知道季安甯的水平,這種考試,對于季安甯來說,就是小試牛刀。
季安甯笑了笑,正好蕭山準備進門,她揚着眉頭,笑道:“這是自然。”
便也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