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他們一家四口一塊吃了飯。
顧長華和季國強對弈了幾局,飯桌上兩個人還在讨論着棋步。
季安甯在一旁聽得是一個腦袋兩個大,她和範敏對視了一眼,兩個人都埋頭吃飯了。
整整在季家待了一天,等黑了天,顧長華和季安甯才回了顧家。
在季家待了一整天,顧長華也就沒什麽時間了,等明天再待一天,他就要回安城報道了。
夜裏,季安甯不舍得抱着顧長華一整晚,因爲顧長華要走,所以晚上他們睡得很晚,恨不得将所有想說的話都說完。
顧長華這次要去南非,便沒有将傳呼機帶在身上,就留在家裏。
顧長華抱着季安甯細軟的腰間,一字一句道:“在那邊電話不好打,但媳婦你放心,隻要有機會,我就給家裏打電話,好嗎?”
季安甯感性的點點頭,一想到顧長華要去南非荒漠,鼻頭不由發酸。
這兩天顧長華沒出門,就在家裏陪着季安甯,臨走的那一天,季安甯一晚上都沒有睡好,盯着兩個碩大的黑眼圈,起床去送顧長華去火車站。
顧長華卻是一把将季安甯按倒在床上:“媳婦,外面特别冷,你就别出去送我了,不然一會兒你還要一個人回來,我多不放心你,聽話。”
顧長華不等季安甯回答,直接附身封住了季安甯的唇齒,狠狠的汲取着季安甯口中的空氣,他壓着季安甯,恨不得将季安甯整個揉進自己的身體裏,不舍得撒手。
直至季安甯快要喘不上氣來,顧長華才将季安甯松開,他看着季安甯,一字一句道:“媳婦,你别出來,不然我真的舍不得。”
這一句話,讓被按在床上的季安甯動容了。
她緊抿着下唇,眼圈微紅,悶着嗓音點頭,直接轉過了身子,将自己的腦袋埋在枕頭下方,她的嗓音也被壓的低沉:“走吧,到了給我打電話。”
“好。”顧長華知道自己必須要走了。
顧長華動身下樓。
在顧長華剛要邁下台階的時候,季安甯忽然爬起了身子,急着喊了一句:“顧長華!”
她慌忙的連鞋子都來不及穿,直接飛奔出去,一下子将顧長華從後抱住,她的臉頰緊緊貼着他的脊背,抱着顧長華好一會兒,她才松手:“好了,你路上慢點。”
顧長華無奈的回過身子看着光着腳丫的季安甯,眉頭微乎其微的皺了皺,他一把将季安甯抱了起來,親自又将季安甯放在了床上,溫柔的吻了吻她的唇角,極具磁性的嗓音帶着幾分喑啞:“别下來了。”
這一次,顧長華是真的下樓走了。
顧長華走的早,連金秀梅都沒有醒來,等金秀梅早上醒來準備送顧長華的事情,卻發現顧長華已經提前離開了。
而季安甯一直躺在床上,看着空空如也的床邊,扯了扯唇角。
他們這小别勝新婚,都已經多少次小别了,雖然每一次小别回來,他們兩個人的感情都上升一個度,但季安甯還是希望顧長華能夠待在自己的身邊,她想看到的時候,睜眼就能看到,她想觸摸的時候,伸手就能摸到。
季安甯床上躺了好一會才打起了精神,洗了把臉,讓自己的注意力從顧長華離開的事情上轉移掉。
季安甯想了想,直接出了顧家,準備去河田村一趟。
季安甯在去河田村之前,又去自己的店面看了看,這才直接從店面出發,往火車站的方向走。
季安甯還沒有到汽車站,遠遠的就被一個男人喊住了。
邢海隻是試探性的喊了一聲,沒想到走在前面的季安甯真的停了下來,邢海激動的沖着季安甯招手,“季老闆!季老闆!”
邢海出來是考察地界的,心裏有了開第二家店的想法,但還沒來得及實施。
邢海并沒有想着将他的飯館做成高級酒店,而就是打算以家常菜平民價格的飯館規模,在應城在開一家。
他要開第二家,也就是意着還要和季安甯準備商定合約。
本來邢海是打算将事情徹底定了下來之後,再和季安甯談這件事情,但沒有想到,他這麽碰巧,竟然在這裏和季安甯碰了面。
邢海激動走到季安甯對面:“季老闆,真的是太久不見了。”
季安甯客套的和邢海握手,含笑:“邢老闆,你好你好。”
遇到邢海也是意料之外的事情,季安甯與邢海微微笑着:“邢老闆的生意如何?”
“托季老闆的福,生意還不錯,我正尋思着抽個時間與季老闆碰一面,沒想到我們就在這見面了!”邢海高興的開口。
“哦?”邢海找她有事情?
季安甯看着邢海沉吟數秒,不動聲色的看着邢海,他既然說生意不錯,那肯定就不會是說不合作的事情。
季安甯不緊不慢的出聲:“邢老闆有什麽事情直說就好。”
邢海也不是墨迹的人,本來就是談正經的生意,邢海點頭,直接道:“是這樣的,我打算再開一家家常菜館,這也就是說我還需要一批貨,看季老闆這裏能不能接下這單子。”
季安甯承包的地并不多,若是生意越多,不動用她的空間,就很有可能供不應求,看來季安甯這次去了就得将她周邊的那幾十畝地都一并承包了才行。
“邢老闆的這個新店還沒有開吧。”季安甯出聲問着。
邢海立即道:“對,我正在籌劃着,現在店面還沒有盤下來,所以也就是也提前問一下季老闆。”
邢海的新店,從盤下來到裝修開張,怎麽也得三五個月後,三五個月後,季安甯果蔬基地肯定也已經擴大了,她了然的揚眉:“邢老闆放心,隻要邢老闆這邊有需要,我們果蔬基地就拿的出來,到時邢老闆直接與我們基地再拟定一份合同即可,至于什麽價格到時候會商量。”
現在物價層層遞增,季安甯也不可能一直按照第一年和邢海簽的合同,去走這個價格。
季安甯現在要養的人會越來越多,她自然也要爲自己多博一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