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枝聞言,臉色這才緩和了不少。
若是季安東也真的聽範敏的意思,随便找一個女人娶了,那方玉枝就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現在薛燕和季安東已經離婚了,她沒有什麽可顧忌的了。
但是方玉枝性子是一向内斂,要是真的敢将自己的心思說出來,也不至于等到現在。
她看着季安甯,試探道:“其實季四哥的條件很優秀的,不知道他口中的合适,是什麽樣子啊?”
這個季安甯也不清楚,她微微搖頭:“這個就得親自問他自己了。”
季安甯托着下巴,故意在方玉枝面前道:“也不知道誰會是我的四嫂呢,我猜這幾天,我媽肯定就要找人問了。”
“這麽急!”方玉枝眉頭大皺,她忽然抓住了季安甯的雙手。
看着方玉枝欲言又止的樣子,季安甯唇角憋着笑意,她不明所以的看着方玉枝:“玉枝,你有什麽話就說,咱們你還猶豫什麽?說吧。”
方玉枝以前也不是沒說過這種話,隻不過那時候季安東已經結婚了,而方玉枝說得确實就是玩笑話,可現在讓方玉枝去說,方玉枝是怎麽也張不了這個口。
她的眉頭狠狠的皺了一下,微亮的眸子盯着季安甯看了半晌,總歸是搖搖頭,什麽都沒和季安甯說。
看到方玉枝這樣,季安甯都快要急瘋了。
季安甯揉了揉眉心,知道方玉枝是礙于季安甯這層身份,不好意思和季安甯開口。
季安甯索性出聲:“我這陣子也在應城,我也不能閑着,也得幫我四哥看看。”
季安甯急,方玉枝現在也很急,她心裏想着,季安東那麽優秀,這要是真的找,肯定一下子就找到了。
方玉枝一張小臉皺的緊緊的,幾乎已經扭曲起來。
“安甯……”方玉枝喊着季安甯。
“嗯?”
季安甯多半已經不抱什麽希望了,但有一點是可以确定的,她的想法并不是一廂情願,方玉枝也對季安東有心思。
“安甯,我還…沒結婚呢。”方玉枝到底還是有些腼腆,她遲疑的出聲暗示着季安甯。
季安甯當下楞了一下,她本來以爲方玉枝肯定不會說了,沒想到他是以這種方式暗示着她。
季安甯說要幫季安東找合适的結婚對象,而方玉枝并沒有結婚。
季安甯眸子亮光閃爍,她驚笑了一聲,“玉枝,你想要當我嫂子嗎?”
方玉枝不直接,那季安甯隻好直接的開口問她了。
方玉枝臉面瞬間爆紅,她輕咳一聲,難爲情的不敢對上季安甯的目光,她應聲道:“安甯,我不早說過嗎,你有那麽多哥哥,都沒有留一個,我現在還沒結婚,你四哥……”
方玉枝不好意思的低着腦袋:“安甯,我會不會太誇張了……”
季安甯搖頭:“要是别人當我嫂子,那我還是想讓你當我嫂子,玉枝,你不嫌棄我四哥結過婚嗎?”
方玉枝迅速的搖頭。
方玉枝這邊季安甯并不擔心,她擔心的是方玉枝的父母,她頓了頓:“那你爸媽呢?”
“我……”方玉枝沒有問過,她搖頭,“安甯,我不知道。”
她甚至都不知道季安東對她是什麽看法,所以方玉枝想要先知道這個,她看着季安甯:“安甯,我現在是擔心,我還來不及和你四哥說,你四哥就又結婚了。”
之前方玉枝耽擱過一次,這一次方玉枝不想再錯過了。
說到底,季安甯也不清楚季安東那邊是什麽态度,季安甯猜,多半季安東隻将方玉枝當作是小孩子,根本沒有注意到,曾經跟在他後面的小女孩,現在也出落的亭亭玉立。
“玉枝,我會幫你的。”季安甯沖着方玉枝眨了眨眼:“我四哥這次休假時間長,要在應城待到年後才離開呢!”
等季安東去了雲城,方玉枝這邊肯定就沒有機會了。
所以方玉枝的時間有限,就隻有季安東待在應城的一小段時間裏。
方玉枝認真的點頭,沒遭到季安甯的反對,方玉枝又多了一些信心。
季安甯知道方玉枝是什麽樣的性子,讓她去和季安東說,那可要等着了,現在最方便的就是由她在中間搭橋,她先去季安東那邊探一探底,再考慮其他問題。
她給方玉枝一個安心的眼神:“玉枝,你有我呢,肯定比别人更加有優勢,你現在最重要的是看你爸媽這邊,如果你爸媽不同意,咱們也沒轍。”
總不能因爲這件事情,壞了兩家的交情。
方玉枝都明白,她聽着季安甯的盤算,心裏的底更多了。
季安甯今天的收獲不少,在這邊确定了方玉枝的心思之後,季安甯就回了季家。
季安東直接躺在沙發上睡了。
聽到季安甯回來的動靜,他猛然睜開雙眼,瞧是季安甯,又閉上了眼睛。
不過已經醒了,他也沒了睡意,索性就坐了起來。
“四哥,你怎麽睡在沙發上了?回房間睡啊?”季安甯看着靠在沙發上,兩眼還很惺忪的季安東,稀罕的問道。
“本來就眯一會,沒想到睡着了。”季安東嘿嘿笑着,他活動了一下手腕,“從玉枝家回來了?”
季安東是知道季安甯剛剛去了方玉枝那邊。
季安甯挑眉:“嗯,四哥,你還記得嗎,咱們以前沒少在一起玩呢,那時候我和玉枝就跟在你後面,你還嫌棄我倆,你看現在,我和玉枝也都長大了,這其實算算,我們沒比你小幾歲,你小時候還嫌棄我們。”
經季安甯提起,季安東确實想起了不少小時候的事情,他看着坐在自己身邊的妹妹,點頭道:“是啊,一轉眼,咱們都長大了,不像小時候那麽無憂無慮了。”
季安甯撇了撇嘴角:“四哥,現在看下來,就我一個人有家室了,你都離婚了,不算,玉枝也還沒結婚呢。”
季安東哭笑不得的出聲:“妹妹,你這是變着花樣埋汰你哥呢。”
他的話音稍頓,眉頭微挑,稀罕的出聲:“玉枝也不小了吧,她怎麽還沒許人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