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間内,季安甯提前裝了一大桶的靈泉水準備作爲交換。
因爲知道魏修已經閉關,所以季安甯是直接喊了魏雲。
魏雲看了季安甯一眼,倒是沒有他父親那般渴求空間裏的靈泉水。
魏雲還是對出去比較感興趣,不過他也清楚這件事情急不得,所以就算他想出去,也不急于一時。
他笑了笑出聲道:“看來姑娘這一次有想要的東西了。”
魏雲若有意無意的掃了一眼裝着一桶的靈泉水,眉間上挑。
季安甯點頭直接道:“魏雲,我知道你父親手上的寶貝多,所以我想求一件護身符。”
“護身符?我這裏倒是還真的有一件。”他還以爲季安甯想要求的是什麽寶貝,原來隻是一件護身符。
果然人類要的東西都這麽簡單。
魏雲随手幻化,手中就出現了一個紫色的挂墜,是一個樣式十分簡單紫色福包。
魏雲指尖一點,不知給上面注入了什麽東西,他道:“我在這上面注入了我的一縷力量,必要時可發揮出來。”
魏雲說着将這護身符遞給了季安甯:“隻要貼身攜帶即可。”
季安甯一聽注入了他的一股力量,就知道這護身符肯定是有作用的了。
季安甯立即将這護身符收下,她又一并将靈泉水交給魏雲,她笑道:“希望這個可以有用。”
“姑娘你就放心吧,就是我們妖都保的了,更何況是你們區區凡人。”
有了魏雲這話,季安甯放心多了。
她道:“除了出去,你還有什麽要求?”
魏雲幫他這麽大一個忙,季安甯自然要多還他一份。
魏雲揮揮衣袖:“除了出去,我别無所求。”
“我有我有!”
小狐狸不知道何時從哪裏冒了出來。
她現在還是原形,毛茸茸的舉着小肉爪子,可愛至極。
等過了一會,小狐狸這才化成人形,站在魏雲的身側,她歪着腦袋,機靈道:“我哥哥沒有要求我有,雖然這東西是我哥哥給你的,但是也是我們狐族的東西,我和你求些東西,應該沒問題吧。”
季安甯看了小狐狸一眼:“你想要什麽?”
小狐狸猶豫了一下,她直勾勾的指着季安甯,一言不發。
季安甯頓了頓,神色微變。
“你别誤會,我可不是要你,我是想要你身上的衣服。”小狐狸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季安甯身上穿的那件襯衣連身裙,充滿了好奇。
魏雲聽到自己妹妹的要求,立即斜睨了她一眼:“沒出息。”
然後就先一步消失了。
而季安甯看着小狐狸那雙圓溜溜,分外水靈的大眼睛,她稍稍點頭,“就我身上這身?”
小狐狸出聲道:“什麽樣子的都行,隻要是你們穿的衣服就可以。”
季安甯手裏頭正好有一件還沒有穿過的新衣服,既然小狐狸想要,那她直接就送她了。
季安甯微微點頭:“你等一下,我去給你取來。”
說着季安甯摘下镯子,退出了空間。
這會兒是上午十點,顧長華外出,季安甯一個人待在二樓婚房,所以她這才抽空進了空間。
等她從衣櫃将衣服取出來,就直接又進了空間。
季安甯進空間後,便又将手镯戴了上來,她心念一動,立馬入了深山老林之中。
季安甯笑看了小狐狸一眼,擡手一揮将那件衣服丢了過去,小狐狸輕輕松松的将衣服拿在手中。
既好奇又喜歡的看着季安甯送給她的這件衣服,她左看看右看看,然後拿着裙子,一溜煙的跑了。
季安甯看着眼前無人,就一個人在山林中走了一會兒,她腳踩在枯枝落葉上,發錯清脆的聲響,又多少采了一些靈芝,她想着顧長華也差不多快要回來了,這才離開了空間。
那些采的靈芝則是被季安甯放到了儲物櫃裏。
季安甯出了空間之後,她坐在床邊,掌心放着的是魏雲送給她的護身符,上面隐隐約約可見有流光溢彩。
季安甯将護身符先收了起來,剛打算等中午吃過午飯之後,将這護身符遞給顧長華。
她就聽到外面上樓的動靜。
季安甯眉間一動,二樓一般是沒有人上來,她一猜就是顧長華回來了。
季安甯立即往門口走,剛走到門口,果然就看見了已經站在樓梯口上的顧長華。
季安甯唇間一笑,她急急忙忙的拉着顧長華進屋。
“長華,我給你樣好東西帶着。”
顧長華明天就要離開應城,所以護身符她今天就必須給顧長華戴上。
“什麽東西?”顧長華劍眉而立,倒是有幾分好奇,他指尖輕輕的撥弄着季安甯額前幾根碎發。
顧長華眼眸漆深,直直的看着季安甯。
季安甯這方将那護身符拿了出來。
季安甯就放在手掌心,她看了顧長華一眼:“這個是我特意給你求來的護身符,長華,你去南非的時候一定要将他貼身帶着。”
說着季安甯将護身符遞給了顧長華。
顧長華稀罕的挑了一下眉頭,這紅色護身符見多了,可這紫色的護身符還是頭一次見。
但因爲是自己媳婦給自己求來護身符,那不管是什麽顔色的,顧長華都格外的珍重。
他小心的将護身符收好。
顧長華道:“媳婦放心,我一定貼身帶着,這可是我親媳婦的心意,我哪裏敢不帶着。”
季安甯笑着斜睨了顧長華一眼:“貧嘴。”
她看着顧長華小心的将護身符收好,但還是不放心的叮囑了一句:“長華,這護身符一定要随身攜帶,不管你幹什麽都要帶着,知道嗎?”
顧長華将季安甯擁住,在她額間輕輕一吻,知道季安甯舍不得他,不放心他,顧長華何嘗不是。
他這次任務必須成功,因爲他答應了自己媳婦,一定要從南非回來。
所以别瞧這四天的時間裏顧長華與季安甯有說有笑,但是他心裏時刻都在想着計劃的部署。
他明天就要離開,顧長華自是不舍。
他将季安甯緊緊的抱住,恨不得将她整個人揉在自己身體裏。
他抱了一會兒,這才松手,依舊保持着完好的儀态:“媳婦,咱們下樓吧,一會兒該吃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