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這件事情還沒有過去。
現在他們二人的相處模式還是有些隔閡。
就連季安甯問了這話,也怕覺得多餘。
顧長華道:“傑森打來的,臨時有些事情,你不用擔心。”
顧長華離開前,又仔細叮囑了一遍,讓季安甯晚上睡覺時關好門窗。
等顧長華離開之後,季安甯這才坐在沙發上,呼了一口長氣。
他們兩個人的狀況比之前好多了,再過幾天,一定就沒事了,季安甯暗暗的想着。
倒也因爲自己和顧長華坦白,她覺得自己心裏這塊大石頭總算是落了下來。
這幾天都沒有睡好,今晚,季安甯睡了一個還算安穩的覺。
第二天,季安甯多睡了會兒。
因爲這幾天都沒有出門,她的精神狀态并不是很好,雖然昨天晚上睡了一個安穩的覺,但她看着鏡子裏的自己,臉色還不是很好。
季安甯揉了揉雙眼,準備出去曬曬太陽。
白天顧長華在部隊不可能回來,季安甯也沒待在家裏一直等着他回來,季安甯出了門。
她站在陽光下,感受着微微的暖風,伸了一個十足的懶腰。
“安甯?!”也剛出門的葛春花連忙沖着季安甯招手,高興的走到季安甯身邊。
這幾天一直沒見季安甯,又因爲季安甯現在的身份不同,葛春花沒好意思直接上門去找季安甯。
現在碰到季安甯出來,葛春花自然高興的厲害。
“林嫂子。”季安甯臉上挂上幾分笑容,“你幹啥去?”
“我出去逛逛,整天在家待着也沒什麽事情幹。”葛春花笑眯眯的說道:“再過幾天,我還想把小兒子接過來,在青市念書。”
季安甯了然的點頭,這個自然,青市的教育水平肯定要高一些。
她沒事情做,便跟着葛春花一起去了菜市場。
她不動聲色的打聽道:“最近部隊好像挺忙的。”
葛春花一拍即合,她立即點頭:“可不是!昨天夜裏林戰回來還有出去,他們這特種部隊,好像訓練更多了。”
葛春花撇了撇嘴角,嘴上雖然這麽說,但心裏還是高興的。
這樣也總比在南非,見不到人的強。
葛春花憨厚的笑了笑。
季安甯聞言,點點頭,那這樣看來,今天夜裏,顧長華也不一定回來。
季安甯是矛盾的,她既希望顧長華回來,又害怕顧長華回來,害怕顧長華回來,他們兩個人的關系又處于不上不下,很是尴尬的境地。
就仿佛又回到了最初原點。
季安甯暗暗歎息了一聲。
她和葛春花逛完菜市場,中午留葛春花在家裏吃了飯。
葛春花中午也是一個人,便就沒拒絕,跟着季安甯回了家,幫忙在廚房做飯。
等到下午,葛春花陪着季安甯看了會兒電視,三點才離開。
季安甯不确定晚上顧長華回不回來,還是提前将買好的肉腌制好,忙完所有的事情,季安甯直接給季家打了電話。
範敏和張淑敏是朋友,蕭山那邊有什麽消息,範敏知道的消息肯定要比方玉枝多。
範敏接到自己閨女電話,先問了最近的狀況。
“媽,我在這邊挺好的,你和爸呢怎麽樣?你們要是有時間來青市玩玩。”季安甯抿着唇,不緊不慢的說着。
範敏一聽自己的閨女語氣就有些不對,以前電話裏,聲音都是愉悅高興的,今天電話裏的聲音卻毫無生氣。
範敏皺了眉頭:“甯甯,你是不是在那邊出什麽事情了?和長華吵架了?是不是現在他升官了,脾氣就大了?”
季安甯連忙打住範敏的想法:“媽,您又不是不知道長華的爲人,我們挺好的,就是我剛睡醒來,精神還沒緩過來。”
聽着範敏的擔心,季安甯此刻恨不得回去,撲到範敏的懷中。
可季父季母對她越好,她心裏越難受。
因爲真正的季安甯已經不在了,她不是他們的女兒,季安甯緊抿下唇,她能做的就是好好的孝順季父季母,讓他們高興。
季安甯調整了一下心情:“爸媽,你們平時裏多注意養生,早上多鍛煉鍛煉身體,想吃什麽就吃,别爲了省錢。”
“行了行了,我和你爸可注重了,我和你爸就是擔心你,你和長華把日子過好了,爸媽心裏就放心了。”
季安甯笑着點頭應下,她沉了幾秒:“媽,蕭山的事情我聽說了,怎麽樣了?還沒有消息嗎?”
提到蕭山,範敏連連歎氣:“哪有消息啊,這茫茫大海裏撈人,哪能撈的着,我一會兒還得去蕭家陪你張姨說說話,不過現在沒找到屍體,你張姨還抱着點希望,但警方說了,再找幾天找不到就不找了,這喪事,蕭家怕是要辦。”
範敏又道:“蕭山那麽好的年紀,别說你張姨,媽這心裏都不舒服,好了不說了,我得去蕭家了。”
還沒有打撈到蕭山的屍體,季安甯也跟着松了口氣:“恩媽,您去陪張姨吧。”
說着季安甯挂了電話。
她靠在沙發上,閉着眼睛,心念一動進了空間。
她在遼闊的草地上坐了一會兒,想了好一會兒,目光忽然落在了遠處的屏障之外。
季安甯立即将镯子戴上,打開了屏障,輕車熟路的走了進去。
現在的季安甯已經完全不害怕空間内的狐狸了,甚至有事情還可以找他們幫忙。
之前不用喊就出來的魏雲,知道季安甯不可能放他出去,現在也已經懶得冒頭了。
倒是小狐狸先跑了出來,她穿着季安甯送給她的長裙,一雙眼睛警惕的盯着季安甯看,“你找我哥哥?”
“不用,找你也行。”
“找我?”小狐狸稀罕的看着季安甯,她的法力不如父親哥哥,她自己都不知道能做什麽,這個人類竟然來找她?
小狐狸輕咳一聲,做高了姿态:“你先說什麽事情?”
“我想讓你幫我找一個人。”
“找人?”小狐狸蔫兒了,“隔着屏障,我可沒這個本事,再說就算我有這個能力,你有他的頭發嗎?”
季安甯哪裏有蕭山的頭發,她眉頭緊皺,自己又不可能真的将魏雲放出來,她隻是想試試看,有沒有其他的機會,結果微乎其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