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安甯這一次來安城也是爲了洽談合約的事情。
所以她不會在安城留的太久。
看顧雪在安城沒有什麽狀況,季安甯便放心了。
次日,她獨自一人去了一趟軍區大院。
站崗的士兵認識她,直接放了行。
重新回到軍區大院的感覺很微妙,雖然隻在這裏住了兩年,但相比之下,對這裏,還是有親切感。
先看到季安甯的是下樓扔垃圾的鄧舒。
她扔完垃圾驚訝的看了遠處站着的季安甯,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試探性的喊了一句:“安甯?”
軍區大院了的人都知道現在顧長華在青市,季安甯也跟着去了青市,大大提了身份,他們想着季安甯肯定不會再回來了。
鄧舒邁着大步走了過來,見真的是季安甯,她欣喜道:“安甯,真的是你啊,起初我都不敢認!”
“鄧嫂子,最近怎麽樣?”季安甯由衷的笑問着。
“挺好的,你怎麽樣?在青市好嗎?”鄧舒拉着季安甯往李翠蘭家的方向去:“翠蘭要是知道你來了,肯定高興。”
季安甯跟着鄧舒一同上了二樓,敲了李翠蘭家的門。
門内傳來李翠蘭呦呵聲:“誰啊。”
鄧舒也讓季安甯另一邊站着,她笑着道:“翠蘭是我。”
李翠蘭聽是鄧舒過來,就立即開了門。
卻見鄧舒站在門口不進來。
“怎麽了?快進來啊?”李翠蘭沖着鄧舒招手示意。
鄧舒笑了一聲,她眉頭微微上挑,沖着李翠蘭擠眉弄眼:“你猜誰來了?”
李翠蘭不明所以,她直接探出身子往外看,口中一邊問鄧舒:“誰啊?”
當李翠蘭看到站在一側的季安甯時,她驚訝的喊了一聲:“媽呀!安甯回來了!”
李翠蘭笑的合不攏嘴。
季安甯跟着笑道:“翠蘭嫂。”
李翠蘭見到季安甯格外的高興,她連忙拉着季安甯和鄧舒一塊進了屋子。
“安甯,你啥時候來的,在青市怎麽樣?”
李翠蘭的話音剛落,坐在沙發上的鄧舒便掩着嘴巴笑了起來。
她笑着出聲道:“剛才我都問了,安甯說挺好的。”
季安甯颔首,“翠蘭嫂,二蛋呢?”
她看了一圈,也沒見到李翠蘭的孩子。
李翠蘭道:“剛被他奶接回去了,那個猴頭,前幾日還問起你呢。”
季安甯聞言笑了笑,“我也想二蛋了。”
鄧舒看得出來季安甯其實挺喜歡孩子的,她笑道:“安甯,你要是喜歡孩子,自己趕緊生了一個呗。”
李翠蘭跟着贊同鄧舒的話:“對對對,鄧舒這話說的對。”
說到孩子,季安甯笑得分外腼腆,因爲她和顧長華也是在準備要孩子,她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恩,已經準備要了。”
不過她這個月才來過月事,也就說她還沒懷上。
季安甯覺得不能給自己太多壓力,越是急着想要孩子,可卻要不上,等她将心思沉下去的時候,沒準就懷上了呢。
季安甯不緊不慢的道:“順其自然。”
鄧舒和李翠蘭兩個人點點頭,這種事情确實是急不得,他們便也沒有再扯這個話題了。
中午鄧舒也留在了李翠蘭這,他們一起吃午飯。
季安甯現在在青市,他們要想和季安甯見面也不容易,所以下午的時間,他們陪着季安甯聊青市的事情。
餘蘭蘭去青市的事情,季安甯思襯了片刻,和他們道:“我見到餘蘭蘭了。”
“啥?餘蘭蘭?”李翠蘭驚呼一聲,這個熟悉陌生的名字讓李翠蘭不禁想到了之前餘蘭蘭所犯下錯事。
更是深刻的記得那場大火中,她和鄧舒險些沒有将他們救出來的情景。
這件事情誰都沒有忘。
鄧舒一樣張大了嘴巴,驚奇的看着季安甯:“安甯,你在哪看見餘蘭蘭的?她沒對你做什麽事情吧!”
餘蘭蘭連縱火的事情的做的出來,還有什麽事情是做不出來的。
鄧舒扯了扯唇角,她看着季安甯,不免有些擔憂。
季安甯之所以和他們兩個人提及餘蘭蘭的事情,也不過是考慮如果青市那邊調檔,查餘蘭蘭的事情,李翠蘭和鄧舒他們這邊心裏有個譜。
季安甯不緊不慢的開口:“說來也巧,她是青市軍區大院裏一位軍嫂的遠房親戚,她來大院,正好就碰上了。”
季安甯沒有細說餘蘭蘭做了什麽事情,隻是道:“她的精神不太正常。”
“肯定不正常!她當初能做出那種事情來,精神就是有問題!”李翠蘭扯着嗓子道,不過見季安甯完好的坐在這裏和他們說話,也就說明,餘蘭蘭沒有傷到季安甯。
“我看哪有那麽多的巧合,這都過了多久了,你剛去青市就碰上這樣的事情,安甯,你在青市要多加小心啊。”
鄧舒的神情嚴肅起來,畢竟那些高官的夫人,可比他們安城的軍嫂心思重多了。
季安甯淺笑一聲:“我知道,不過也沒什麽大的事情,餘蘭蘭已經被抓起來了。”
餘蘭蘭被抓起來,鄧舒和李翠蘭并不意外,畢竟這不是餘蘭蘭第一次被抓起來。
李翠蘭長歎一聲:“她自己都成那個樣子了,還好好的在鄉下過生活,現在跑到青市闖禍,看來是真的腦子不正常了。”
李翠蘭之前就不太看好餘蘭蘭,但也沒有想到餘蘭蘭能變成這個樣子,她頗有感歎。
餘蘭蘭的處罰,季安甯還不知道,不過這一次,她怕是不會像之前那樣,可以會鄉下了。
季安甯微乎其微的挑了挑眉頭:“算了,不說她了,翠蘭嫂,鄧舒嫂,你們有時間可以去青市找我。”
季安甯留了自己在青市的電話。
這軍區大院裏,季安甯也就和李翠蘭和鄧舒關系不錯,所以這次過來,也就獨獨見了李翠蘭和鄧舒。
臨近黃昏的時候,季安甯才從軍區大院離開。
季安甯今晚是住在沈思瑤那邊的,季安甯不想過多的麻煩沈思瑤,現在沈思瑤是明星,出入不方便,所以季安甯隻在她這裏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便就坐火車,回了青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