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吃晚飯,自然還要等顧長華回來。
楊絡琴這邊和季安甯說完之後便回家了。
她進了門,坐在沙發上的蔺軍便問了情況。
“怎麽樣?”蔺軍放下了手裏拿着的一本書籍。
這個點,蔺晖已經從外面回來了,他也坐在一旁的沙發上,顯然沒有聽懂自己爸媽說的是什麽。
楊絡琴先吩咐了傭人晚上加菜,這才和蔺軍點頭:“答應了,她們晚飯時過來。”
楊絡琴不明所以的看着蔺軍:“你怎麽突然想請她們吃飯了。”
就算要請客,也應該是季安甯他們提。
所以楊絡琴并不是很明白蔺軍的意思。
如果蔺軍不知道顧長華是顧爲民的兒子也就罷了,但他現在知道了,就沒那麽淡定了。
他更擔心的是顧長華因爲顧爲民的事情,而不讓蔺晖進特種隊。
當然,這件事蔺軍有些矛盾,他即希望自己兒子可以進特種隊,可又因爲顧長華是顧爲民兒子的原因,又有些顧慮不想讓蔺晖進。
但不得不說,雖然特種隊訓練艱苦,但是每個優秀男人都是願意進去的。
蔺晖坐在一旁,“媽,晚上誰要過來吃飯?”
蔺晖說着喝了一口熱茶。
“顧隊長一大家,我看他們家今天人挺多的。”楊絡琴說着又看了蔺軍一眼:“今天要請的人可不少呢,我看他們夫人也在。”
今天可不隻是季安甯和顧長華夫妻兩個人。
蔺軍點頭,表示回答了楊絡琴的問題。
“顧隊長?”蔺晖的臉色微變,這麽說來,晚上季安甯也要來,想起之前的誤會,蔺晖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但他知道顧隊就是他今後要參加考核特種隊的隊長。
這些日子,他還沒有見過這位傳說中的顧大隊
蔺晖有些好奇。
而站在一旁的楊絡琴卻是忽然想起來了顧爲民對蔺軍的稱呼。
她之前也沒注意,現在才回想起來。
楊絡琴端坐在沙發上,手指拿着一塊絲稠手絹,她緊緊的攥着,沒好氣的道:“對了,剛才你老隊友喊你小軍,你現在好歹也是師長,他這麽稱呼,未免太不給你面子了。”
顧爲民的稱呼,就算蔺軍有不滿,也不能說什麽。
因爲當年的事情,他自己心裏清楚。
且不說顧爲民又無事所求于他,反而倒是因爲蔺晖,蔺軍恐怕還要多與顧長華打交道。
何況,藍有爲又對顧長華贊賞有加。
蔺軍搖搖頭:“這倒無妨,晚飯的事情你對費些心,别怠慢了。”
楊絡琴嘴上有諸多不滿,但心裏也很清楚顧長華的身份。
她看了自己兒子一眼:“晖兒,等一會兒顧長華來了,你别忘了多與他說說話,他雖然是長官,但到底和你年紀相差不多,說起話來,也應該好交流。”
殊不知這話聽在蔺晖的心裏,卻是另一番滋味。
就是因爲年紀相差不大,可顧長華卻已經剛剛在上,而他....
蔺晖眉頭緊皺。
楊絡琴看到自己兒子不說話,推了自己兒子一把:“晖兒,我很你說話呢,你記住了嗎?”
蔺晖被晃的回過神來,他有些不耐煩的點頭:“媽我知道了。”
蔺晖先上樓回了房間。
......
另一邊顧家。
金秀梅範敏二人都坐在一側的沙發上,金秀梅還在因爲顧爲民答應晚上吃飯事情蹙眉。
她思來想去,怎麽想都覺得不該答應去吃飯。
金秀梅沒好氣的道:“你也不爲兒子考慮考慮,咱們這麽一大家子都過去吃飯,這能行嗎,人家沒準就是客套客套,你還答應的挺快,一口就答應了,别人還以爲咱們沒見過世面,多想吃這一頓飯一樣。”
顧爲民斜睨了金秀梅一眼,家裏人多,并不想和金秀梅争論,他道:“就是吃一頓飯,哪有你想的這麽多,你就别瞎想了,剛才我們已經在外面碰過面了。”
雖然顧爲民這麽說打消了金秀梅的一些不悅,但金秀梅還是臉色不太好。
但答應也答應了,再多說也無用,金秀梅暗暗的歎了一聲,索性坐在一邊不再提這件事情。
季安甯并不參與進顧爲民的這件事情中,她看的出來,顧爲民和蔺軍是有故事的。
隻是這件事情顧爲民不願意說,大概也是想不了了之。
顧長華身在部隊,顧爲民恐怕也是爲了顧長華着想。
他們是一直等顧長華晚上回來,這才準備去蔺家。
這件事情是季安甯與顧長華說的。
他和季安甯對視了一眼,并不用季安甯多說,就已經明白了一切。
顧長華輕輕攬着季安甯的肩膀,他輕聲細語的道:“媳婦,我去洗把臉,一會兒就過去。”
顧爲民一貫看不出自己兒子的情緒,所以哪怕這事顧長華知道了,顧爲民也不知道顧長華心裏的想法。
反正今天蔺家,顧爲民是去定了。
他與季國強道:“老季,咱們先出去,在外面等着他們。”
季國強也不想在屋裏待着,便點頭和顧爲民先出了門。
金秀梅和範敏緊随在後。
這兩天他們待在一起,關系親近了不少,金秀梅拉着範敏出門:“他們這些男人做事就是不考慮後果,你說長華和安甯以後住在這裏,大家低頭不見擡頭見的,這事傳開了,還真以爲咱們沒見過世面,想吃他們一頓飯似的。”
範敏頓了頓,也覺得金秀梅想的有些多了,隻是一頓飯罷了。
她沉吟了片刻,還是迎合了金秀梅的話,點點頭:“可不是,不過這事也隻能這樣了,反正是他們來請的,又不是咱們上趕着去的,不管他們。”
範敏和金秀梅兩人一起念叨了一會兒,等靠近了顧爲民和季國強,兩個人就都不說話了。
屋子内,季安甯等顧長華出來,顧長華得空問道:“蔺軍和咱爸見面了?”
季安甯點點頭,不過當時隔了距離,季安甯也沒聽清他們說了什麽。
隻知道後來楊絡琴過來,說要請他們去家裏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