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去藍玉的身份,季安甯也是拿心去交這個朋友的。
尤其知道以後發生的事情,季安甯想要嘗試去做出一些改變。
藍玉坐在沙發上,她随性灑脫的點頭:“在啊,不過景邵陽就是随便把我放在了公司,連戲份都不給我。”
藍玉當初進景娛的原因她自己心裏很清楚,所以就算是景邵陽沒有給她安排其他的事情,藍玉嘴上雖然有抱怨,但也不能真的去和景邵陽争論什麽。
“你難不成還真的想要演戲啊?”季安甯眉頭微微上挑,不緊不慢的出聲問着。
藍玉去景娛文化有限公司的原因應該隻是爲了氣藍有爲,但是爲什麽藍玉最後大火起來,這件事情季安甯就不得而知了。
季安甯試探性的想要看看藍玉對演戲是抱着什麽樣的态度。
藍玉輕笑一聲,她扯了扯唇角:“這倒沒有,不過仔細想想,也不是不能試試,應該會很有趣吧。”
季安甯頓然,她搖頭道:“我可沒覺得有趣。”
藍玉擺擺手,暫時對演戲還沒有多大的興趣,去景娛也不過是要給藍有爲難堪,她擺擺手,也懶得再提這件事情,她腦袋左右看看,笑道:“安甯,後天晚上還有一個飯局,到時候咱們還可以見面,你是打算什麽時候回安城?”
藍玉這次過來的目的之一,也是和季安甯一同回安城,這罷她先問了季安甯的行程打算和安排。
季安甯長上挑眉頭,她若有所思的考慮着藍玉口中的意思,季安甯道:“你的打算呢?”她反問了一句。
“我的打算是飯局過後,再歇一天,咱們就去安城,我這幾個月也沒怎麽去學校,臨近考試,總得抱抱佛腳,複習複習。”
藍玉打趣道。
季安甯在青市這邊也沒什麽事情,現在已經進入十二月,等他們去安城時,已經馬上就到中旬了,季安甯考慮了一會兒,覺得藍玉這個打算并沒有什麽不妥。
她點頭道:“好,那就這麽定了。”
藍玉得了季安甯的答案,她笑着擡起手來和季安甯擊掌:“安甯,那就等飯局之後咱們再确定離開的時間。”
藍玉思量了一會兒:“安甯,你在這裏有不喜歡的人嗎?”
藍玉天不怕地不怕,尤其在這裏,上面還有藍有爲頂着,這軍區大院裏的軍嫂,藍玉沒有一個是需要忌憚的。
反正到時候的飯局會有不少家屬出席,若是有欺負季安甯的人,藍玉也不怕去挑釁他們。
季安甯不等藍玉細說,就已經猜到藍玉話中的意思了。
她哭笑不得,她出聲道:“其實我感覺他對你挺好的,你不用這樣。”
藍玉立即打住了季安甯的話音:“安甯,你要是我的朋友就别再說了,你在這裏生活的怎麽樣?沒人欺負你吧。”
季安甯抿唇笑了笑,她擡眼看了看自己,一本正經的出聲問着藍玉:“你覺得誰能欺負我?”
季安甯是不可能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藍玉聞言忽然大笑出聲:“對對對,我怎麽就給忘了。”
當初季安甯的身手,藍玉是親眼瞧見的,她眯起了眼睛:“安甯沒事,你要是有讨厭的人也可以告訴我,就像我,我讨厭的人有很多。”
“……”
季安甯默然。
藍玉可以仗着藍有爲放肆,可季安甯不能,季安甯最不願意的就是連累顧長華。
況且,這軍區大院裏的軍嫂她完全可以對付的了,根本不需要藍玉出手幫忙。
她搖頭:“沒有,這軍區大院裏的軍嫂還算不錯,藍玉,你不用擔心我。”
她和藍玉一塊在家裏吃了午飯,下午也沒有一直待在家屬大院裏。
藍玉初來乍到,季安甯帶着藍玉在青市轉了轉。
小張開車,藍玉和季安甯就在後面的車座坐着,一路上有說有笑。
因顧長華和季安甯事先說了羅彩雲的事情,所以在季安甯的心中,下意識就有了幾分不确定。
她掃了一眼正在專心開車的小張,似是無意的出聲詢問:“小張,彩雲呢?我好像有些日子沒見她了。”
小張是人逢喜事精神爽,他滿面紅光,提及羅彩雲,更是高興的不得了。
他笑着道:“夫人,彩雲這兩天剛好回老家了。”
“回老家了?她老家不遠吧?”季安甯又問。
“不遠,就在青市内的,彩雲前些日子還和我提起了夫人,說想要請夫人一起出來吃個飯呢。”
小張臉上帶着幾分羞澀。
他也和羅彩雲說過,他們和季安甯的身份是不同的,請季安甯吃飯,就是小張都沒這麽大的臉面張這個口。
幾天也是因爲羅彩雲提過一次,正好季安甯問起了羅彩雲,小張這才将這件事情和季安甯提了提。
吃飯?
季安甯微乎其微的挑眉。
心裏忽然也有了一點疑慮,因爲她和羅彩雲的關系并不親近,但每一次遇到羅彩雲時,羅彩雲似乎對她都有一種莫名的讨好和親近。
之前季安甯也沒注意,現在心裏有了疑慮,仔細想了一遍,還真的好像有點貓膩。
季安甯臉上的笑意沒變,她隻道:“等過些時間吧,正好我這段事情也另外有事情。”
小張本來也沒想着季安甯能答應,這樣的回答,小張已經覺得很幸運了。
他連連點頭應是。
藍玉坐在一旁聽的糊塗,她好奇的壓低了聲線問季安甯:“有什麽事情嗎?”
“沒有。”季安甯淺笑,喊了小張停車,她和藍玉便直接下了車開始逛商場。
藍玉剛下車就犯了煙瘾,她吸了吸鼻子,從衣服兜裏拿出一個煙盒,她取出一根煙夾在兩指之間,垂頭點了一根火柴點煙。
藍玉猛地吸了一口煙,吐了一口煙霧,這才出聲道:“安甯,你來青市之後,高媛還聯系過你嗎?”
季安甯被藍玉口中的煙味嗆的下意識扇手,她皺眉:“你有時間真的應該把煙戒了,這對身體不好。”
藍玉聳了聳肩膀,何嘗不知道,她将煙放在身後,笑了笑:“現在戒肯定戒不了,以後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