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個電話并沒有打通,季安甯便抱着試試的心态,又打了一次。
第二次打通了,接聽電話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季安甯先表明了自己的意思,詢問着商鋪租賃的事項。
中年男人立即道:“你要整租嗎?不過現在我人不在青市,兩天後才能回去,店面是要租的,也沒什麽條件,起租最少三年。”
這麽看來,這個店面還沒有租出去,季安甯倒是要兩層整租,她道:“這些都沒有問題,那這樣,這是我的聯系方式,你看什麽時候回青市,咱們把租店面的事情詳細敲定下來。”
那中年男人停頓了幾秒,沒想到季安甯這麽爽快,他還以爲在電話裏先和要季安甯拉扯一番,見季安甯這樣爽快,他點頭答應,又拿了紙筆,讓季安甯重新将自己的電話号碼說了一遍,她将電話号碼記了下來,便挂了電話。
藍玉一直站在旁邊聽着,瞧季安甯挂了電話,藍玉積極的出聲:“安甯,看這樣,這個店面還沒租出去呢,怎麽樣,就定這個了?”
看了這麽多的地方,也就這個店面還算不錯,如果能租下這個店面,季安甯自然也就不考慮其他了。
她稍稍點頭:“暫時就定這個了,等過幾天,這店面的老闆回來再詳談。”
季安甯和藍玉今天下午本來就出來的晚,這罷,确定了商鋪之後,他們兩人就回了家屬院。
臨近冬天,天黑的早,還不到六點,天邊已經是霧蒙蒙一片,回到家屬院沒一會兒,外面的天就已經黑了。
季安甯站在玄關散着身上的寒氣,取下了繞在脖子的圍巾,露出兩個凍的發紅的臉頰。
範敏在廚房做飯,金秀梅在沙發上哄着孩子,她知道是季安甯回來了,便和兩個小件道:“快看看是誰回來了,是不是你們的媽媽?”
等季安甯出現在金秀梅的視線内,金秀梅這才道:“孩子剛喂過,醒來一直都還沒睡,兩個小家夥可乖巧了,一下也沒鬧。”
季安甯身上的寒氣退的差不多了,便抱起了小九。
兩個小家夥也知道季安甯是他們的媽媽,看到季安甯,探着胳膊仰着腦袋的要尋她。
嘴裏咿咿呀呀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季安甯一會兒抱抱這個,一會兒又抱抱那個,她坐在沙發上,屬實有些想顧長華了。
雖然昨天從藍有爲口中知道了顧長華的消息,可到底沒聽到顧長華親口和他說,沒有聽到他的聲音,季安甯還是覺得心裏不是滋味。
隻是她現在聯系不了顧長華,隻能等顧長華的電話。
偏得顧長華那邊又不方便打電話,季安甯暗暗歎了口氣。
晚飯吃的也早,吃過晚飯,季安甯抱着兩個孩子先後回到房間,就在自己的卧室待着了。
她靠在床邊,又拿枕頭将床的另一邊圍住,這罷她拿起大哥大,希望顧長華能抽空給她打一個電話報平安。
隻是抱着電話有一會兒也不見一個電話打進來,她隻好作罷。
兩個小家夥折騰了一會兒,都犯困了。
季安甯哄着他們睡着,她自己卻睡不着了。
她躺在被窩裏,關了燈,漆黑的房間内,她雙眼緊閉,神識一動,打開了空間。
季安甯也是躺着睡不着,才進了空間。
她熟練的從儲物櫃戴上镯子,進入第二空間,她站在山林中,山林間的濃霧散去了一半,但還比不上以前。
這一次季安甯不是站在外面幹等,而是直接去了搭建好的竹屋。
小狐狸就在竹屋内,她看到季安甯,已經是稀疏平常,臉上的表情都沒有變化,隻是平靜的道:“我兄長在裏面躺着呢。”
小狐狸給季安甯使了一個眼色,示意魏雲在屋子裏待着。
季安甯眉頭幾不可見的上挑:“他出關了?”
魏雲損了修爲,魏俢陪着他閉關,聽小狐狸的口氣,魏雲已經沒事了?
季安甯一點也不同情魏雲。
魏雲想要從這裏出去,爲了從這裏出去,可謂是煞費苦心,他現在變成這樣,也算是他應得的。
想到之前魏雲算計自己,季安甯就氣不打一出來,自然不會同情魏雲現在的慘狀。
屋裏傳出輕微的響動,不過片刻,着了一件寬松長衫的魏雲從屋裏走出,他的腳步緩慢,臉面慘白沒有任何血色,就連那雙紅色眼眸,此時也有些黯淡無光。
魏雲緩慢踱步而出,他看着季安甯,輕咳兩聲,“季姑娘,你是過來笑話我的吧。”
季安甯斜睨了他一眼:“我可沒那麽個閑工夫,不過你膽子很大嘛,竟然想着闖過結界。”
季安甯雖然不懂這些,但也看過電視和小說,知道有的結界,硬闖是會灰飛煙滅的。
魏雲現在隻是損了半數修爲,他現在要是再去闖一次,怕是得直接灰飛煙滅了。
魏雲緩緩的坐了下來,他歎了口長氣:“如果能出去,就算損了我所有的修爲,我也無所謂,分明她的氣息已經很明顯了。”
“……”
季安甯蹙眉。
小狐狸也蹙了眉頭。
她和小狐狸對視了一眼,季安甯道:“你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是有些好奇,你說她的氣息?你感受到什麽了?”
以前也沒有見魏雲這樣。
這個氣息是季安甯周圍?還是在這個世界出現了,季安甯想要清楚的是這一點。
故而季安甯又問:“是在我周圍感受到的?”
魏雲遲疑幾秒。
他看着季安甯,紅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季安甯瞧他這副防備的模樣,輕笑一聲:“你是覺得我能幹什麽?你說不說,我都不打緊。”
半晌,魏雲才張口:“這點分辨力我還是有的,一點也不會錯,是她魂魄的味道,就在這附近。”
魏雲生氣的皺眉,有氣無力的出聲:“可惜我現在的能力,什麽都感受不到了,之前我很确定!”
現在魏雲也不知道了,損失了半數修爲的他,根本無非感受外面的事情了。
季安甯聞言則也是皺起了眉頭。
魂魄……
真是越說越玄乎了……